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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植在被快速地消耗著,要不是百里妙音的身體經(jīng)過數(shù)次的淬煉,現(xiàn)在估計早就經(jīng)脈受損了。百里妙音深呼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僅剩的五株靈植,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百里妙音的額頭上滿是汗珠,貝齒緊緊咬著緋色的薄唇,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快要濕透了。雖然百里妙音的身體強度足夠支撐她強行吸收那些靈植中的靈力,但是畢竟這其中的痛苦必須要有強大的意志才能堅持下來。
百里妙音拿著最后一株靈草,唇線抿得緊緊的,將手中的靈草一把吞下,熟悉的疼痛感再次席卷而來。原本已經(jīng)削弱不少的靈力再次傾瀉而出。晶瑩的汗珠順著頰邊滴落在地上,周圍圍了一圈水漬。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百里妙音已經(jīng)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力快要支撐不住了,已經(jīng)快要麻木的意識已經(jīng)漸臨崩潰。百里妙音知道此時是絕對不能陷入昏迷的,否則估計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百里妙音狠下心,直接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味瞬間盈滿整個口腔,尖銳的疼痛感也讓其意識保持清醒。從白珠上不斷傳來的拉扯力讓百里妙音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回手,而此時她也不可能收回手。
眼前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眩暈、黑暗的狀況了,就在百里妙音快要支撐不住時,體內(nèi)一直封閉著的朝天塔突然沖出了百里妙音的身體。那股吸引力突然一下子被斷開,百里妙音脫離直接半跪于地,汗水混著鮮血低落下來。百里妙音努力地保持著清醒,抬頭,就看見朝天塔正在和那顆白珠強行融合。百里妙音美眸中俱是驚訝,她沒料到朝天塔竟然會再次出現(xiàn)實體。
突然從朝天塔中射出一道光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人影。一襲白袍,上面用金絲勾勒出滾云邊。面容漸漸凝實顯露出來,那是一張風(fēng)光霽月的面容,一睜開眼,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輝。
百里妙音怔愣地盯著這人影,良久,才找回到自己聲音,“塔塔?”
剛才還一副仙姿風(fēng)骨、玉樹臨風(fēng)的人立馬垮了一張俊臉,“主人,又叫我這個名字?我叫百里言熙啦!哼!”
百里妙音啞然失笑,還是之前的那個傲嬌的小孩子?。?br/>
“言熙,怎么出來了?清醒了?”
百里言熙臭著一張臉,手上動作卻十分小心,慢慢地將百里妙音服了起來。
“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也該清醒了。再說,如果我不醒來的話,主人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辦?”
百里妙音笑了笑,抬眸,看向正在和朝天塔較勁的白珠,“沒有事嗎?”
百里言熙搖了搖頭,“主人放心吧,不會出事的。雖然這靈域不俗,但是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遇上主人,不足以對抗?!?br/>
百里妙音頷首,“那就好?!?br/>
“主人
,先調(diào)息一下吧!之后還有更需要精力的時候?!卑倮镅晕跬蝗粔男χ馈?br/>
百里妙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百里言熙笑而不語。
時間漸漸流逝,百里言熙突然高聲道“主人,準(zhǔn)備一下?!?br/>
百里妙音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突然感到一股靈力涌入體內(nèi)。
“凝神,主人,加油!”
百里妙音只得收斂心神,面開始吸收那股靈力,同時也在利用那股靈力開始洗刷之前吸收過多的雜質(zhì)能量。百里言熙看到主人已經(jīng)漸入佳境,靈識一掃,就看見外面還有人等著,知道主人一時半會兒不會結(jié)束,于是就準(zhǔn)備出去先告訴季瑾年等人一聲。
季瑾年和牧訣塵在外面正焦急地等待著。
“這已經(jīng)十天過去了,音兒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牧訣塵擔(dān)憂不已。
季瑾年雖然心中也很是擔(dān)心,卻更加相信妙妙一定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這時,突然傳來聲響,兩人循聲望過去,卻見到一個清雋俊秀的白衣男子走出來。季瑾年心中突感不妙,握著長劍,橫擋在牧訣塵身前,警惕地盯著面前的男子,“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百里言熙暗地里翻了個白眼,輕笑著道“好,我叫百里言熙,主人正在里面吸收那個器靈,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來,但是沒有什么危險,們不用擔(dān)心!”
季瑾年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說的主人是百里妙音?”
“是?!?br/>
“是妙妙什么人?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妙妙提起過?”
百里言熙嘆了一口氣,這人怎么戒心這么重呢!但是百里言熙也知道這個人是主人很重要的人,所以他還是解釋道“我是主人的靈器的器靈,現(xiàn)在才可以凝聚成實體,不知道很正常。”
“那怎么證明是器靈呢?”
“我從一開始就跟著主人了。我知道第一次跟主人相遇時在死靈之海,知道主人的師傅是明揚老祖,知道鳳逆、魘音閣甚至是夢魘的存在,這還不行嗎?”百里言熙目光灼灼。
季瑾年這下才確認(rèn)眼前的人確實是自己人,放下手中的長劍,急忙地問道“那妙妙現(xiàn)在怎么樣?”
百里言熙搖了搖頭,“主人沒事,就是之前消耗太大,現(xiàn)在正在收服那個器靈,這時間估計不會短。但是主人出來之后,實力應(yīng)該會大幅提高。”
牧訣塵和季瑾年都松了一口氣,這就好,妙妙(音兒)沒事就好。
“這位是?”百里言熙將目光移到牧訣塵身上。
“哦,這位是妙妙的爹牧訣塵?!?br/>
百里言熙驚詫地瞥了牧訣塵一眼,沒想到這位竟然就是主人的父親,立馬恭敬地道“牧前輩。”
“不必
了,既然是音兒的器靈,直接跟他們一樣喚我牧叔就可以了?!?br/>
“好的,牧叔?!卑倮镅晕豕创叫Φ馈?br/>
三人守在廟宇外面,等待著百里妙音的出關(guān)。
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是百里言熙不斷拿出一些丹藥、靈果來補充,才讓幾人生活得不算艱苦。而季瑾年和牧訣塵也明顯感覺到自己靈力流逝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后幾乎已經(jīng)微乎其微,感覺不到了。通過這個,幾人也知道百里妙音快要出關(guān)了。
羽睫微顫,蝶翼翩飛,百里妙音睜開美眸,眸中蘊著驚訝,她沒想到自己吸收了那靈域器靈的反哺靈力之后,實力竟然會增長這么多,不僅是靈力一下子跳到了靈帝中期,而靈識也是直接跳過了宗主中期,晉升到宗主后期了。
百里妙音欣喜地勾了勾唇,抬眸,就看見已經(jīng)和朝天塔相融和白珠,那珠子被鑲嵌在朝天塔的塔尖,看起來兩者倒是相得益彰,更加流光溢彩了。素手一揮,那朝天塔帶著之前的白珠重新回到百里妙音的體內(nèi)。
在兩者歸位的瞬間,百里妙音就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相通感,似乎自己的心意與整個靈域相通,可以任意支配里面的東西。百里妙音心念一起,就有一座高山突然聳起,一條河流突然出現(xiàn)。這樣隨意支配的感覺就是在當(dāng)初跟朝天塔簽訂契約的時候都沒有。、
可以說,現(xiàn)在整個靈域都是由百里妙音掌控,而朝天塔,不管如何,現(xiàn)在最熟悉掌控的還是百里言熙。不過,百里妙音也不介意就是了。
廟宇外面的百里言熙立馬站起身來,“主人出關(guān)了,我先離開了。”
話音落,百里言熙的身影就漸漸地虛幻起來,重新回到了朝天塔中。
百里妙音還在新奇,就聽識海中響起一道聲音,“主人,恭喜了?!?br/>
“言熙,回來了。這實在是太神奇了?!?br/>
“這靈域確實已經(jīng)算得上是頂尖的空間靈器了,這里的一切現(xiàn)在都由主人來支配。并且等到之后主人的實力強大之后,甚至可以直接將這里化成一個小世界,那時就真的不僅僅是靈器了?!?br/>
百里妙音笑了笑,她可以感覺到,現(xiàn)在只要她心念一動,就可以出去離開這里了。同時她還能控制這里面的人,雖然無法做到完控制,卻對里面的人也有一定的控制限制作用,至少可以決定他們是否能離開這里。思及此,百里妙音突然愉悅地勾起了唇角,或許這會是一個好辦法。
“主人,還是快出去看看吧!外面的兩個人可是為擔(dān)心死了?!?br/>
百里妙音回過神來,“我知道了,我這就去?!?br/>
季瑾年和牧訣塵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廟宇的朱門,連錯開都不愿。終于朱門被打開了
,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
僅僅是一個閃身,下一刻百里妙音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爹,阿瑾,對不起,讓們擔(dān)心了?!?br/>
牧訣塵欣慰地看著成長起來的女兒,連忙道“音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季瑾年定定地盯著百里妙音,薄唇緊抿。
百里妙音疑惑地看向他,“阿瑾?”
突然季瑾年伸手,直接一把將百里妙音拉進懷中,“妙妙,沒事真的是太好了?!?br/>
百里妙音先是一驚,然后釋然地一笑,抬手,撫了撫他的背,“阿瑾,沒事的,看,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