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是輪番吃完了滿桌子的火鍋食材,心里面雖然對商家這種欺騙行為感到不滿,卻礙于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倒是沒去大鬧火鍋店,以后不吃這類自助火鍋不就成了?
吃不起,我還躲不起?。?br/>
剛走出火鍋店,沈文信在‘門’店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布幡,上書“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出‘門’沒看黃歷啊,遇上老對手了!也不知道上次誆騙了他的占卜用具,也不知道他反應了過來沒有?!边@名算命先生正是沈文信步行街遇到的,還是穿了那件長袍褂子,端坐在路邊,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還別說他還真有兩把刷子,招攬的顧客不少,多數(shù)以打扮時髦的年輕‘女’‘性’居多。
“小姑娘,求姻緣還是財運?”算命先生‘摸’了‘摸’特意留出來的一瞥胡子,品鑒著對面的尤物,這名大概二十多歲,裝著暴‘露’,打扮的濃妝‘艷’抹的‘女’‘性’,素顏的話,樣子估計不怎么樣,但是用一層現(xiàn)代的化妝品遮蓋了之后,看起來還蠻‘性’感的,至少從沈文信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姑娘身材不錯。
陳黎的‘女’‘性’特有的直覺,觀察到了沈文信停下來之后,眼神有點飄逸,用手掐了掐沈文信的肩膀,嗔怒道:“沈哥,你往哪里看呢!”
沈中亦、屈大龍呵呵直笑,都知道沈文信犯了男人通常會犯的錯誤,在‘女’朋友面前,千萬不要‘亂’看周圍的‘女’生。
“哎喲喂!”沈文信猝不及防,被陳黎拿中命‘門’,大叫了一聲,驚動了前面不遠處的算命先生,這個老家伙已經用手開始看小姑娘的手相了,小動作頻繁!
“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一般對于年輕漂亮的姑娘,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沖動,根據(jù)權威部‘門’的調查,怪蜀黍對小蘿莉的‘騷’擾事件呈現(xiàn)一種上升趨勢。
沈文信吃了一擊,連忙解釋道:“陳妹,我不是看美‘女’,而是看那個老家伙,原先我和他有過接觸,那件宣和古幣就是從他手里面轉換到的,只‘花’了一千,一轉手就賣了三十萬!”
沈文信刻意壓低了聲音,讓算命先生無法知道他們幾個人在聊什么。
“那你還不快走,免得他追過來?。 标惱璞е蛭男诺谋蹚?,一副親昵的樣子,如同做賊一樣,心虛不已。
屈大龍也連忙說道:“最好不要惹這種江湖術士,趁他沒反應過來,我們快撤!”
沈中亦卻明白沈文信不是怯弱之人,安撫眾人的情況說道:“有必要對他畏之如虎嗎?何況文信又沒騙他,既然他能轉手,說明雙方是出于自愿原則的,不存在欺詐的成分?!?br/>
聽經理這么一說,大家也都安心一些,沈文信本來就不打算繞道走,對這個算命先生也比較好奇,上次因為‘摸’出了宣和通寶的來歷,因此沒過多的‘交’涉,匆匆忙忙就離開了,這次見到他以算命來揩油,有些看不慣了。
“是啊,你們幾個先走,我和他聊一聊,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有好東西,我再淘幾件,大龍幫我照顧陳妹、六叔?!?br/>
“沒問題,反正這里離店鋪走幾條街就到了?!?br/>
“嗯,那一切‘交’給你了?!?br/>
沈文信囑咐了幾句,對陳黎說了幾句甜膩的話語,惹得他俏臉通紅,三人先行一步,沈文信站在了布幡之下,凝視著算命先生。
只見他旁若無人的樣子,‘揉’了‘揉’年輕姑娘的手掌,說道:“小姑娘,你的愛情線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明有數(shù)次戀愛經歷,不過都無疾而終,可惜,可惜。”
“老先生,那么我要怎么辦???”
“你要找個什么樣的男人?”
“嗯,有錢、有勢、有學問、最重要的是要愛我,不論我生老病死……”
不僅僅是算命先生頭疼,沈文信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個小姑娘看多了泡沫劇了吧?對男人的要求這么多,按理說這類的成功人士,早就被人瓜分走了,還等你找?
算命老先生,不疾不徐,又‘摸’了幾把,然后說道:“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保證你找到如意郎君?!?br/>
“還請仙師指點!”
小姑娘并不知道,自己不論是肌膚的觸感,還是坐下來的顯‘露’的豐盈,都讓老家伙一覽無余,大飽眼福了。
使勁地忽悠開始了!不得不說,老家伙的金錢占卜有點道行,看手相這種倒是靠的是察言觀‘色’的能力了。
而且他很沉得住氣,沈文信冠冕堂皇地站著那半天了,居然一直無動于衷,臉皮的厚度堪比城墻!
“要達到這種要求,只有啟用我的看家本領了,現(xiàn)場為你施法!”
“哦,多謝上仙,我要這么做?”
算命先生拉著小姑娘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指點她在路中間,擺起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類似于扎馬步的感覺,反正是兩‘腿’叉開了……
沈文信了然于‘胸’,這家伙是要窺視??!老先生說道:“閉上眼睛,想象著如意郎君的樣子,每跳一次,就大喊一聲‘我要結婚’,要使用全身的力氣!”
小姑娘在先前就被忽悠‘迷’糊了,這次居然真的按照算命先生的話去做,叉開‘腿’,蹦了起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嬌媚地喊道:“我要結婚!我要結婚!我要結婚!”
聲嘶力竭,十分地篤定,路過的男‘性’牲口看到了一副比較養(yǎng)眼的畫面,‘春’光乍泄??!每個人都小聲地道:“夠開放,好像是丁字‘褲’耶!”
還別說,很多適齡青年圍了過來,嘖嘖稱奇,評頭論足的樣子,好像有意攀談結‘交’這個大膽的‘女’孩,等她睜開了眼睛,看到許多不乏英俊帥氣的男生,一時間不敢相信。
“你的愿望達到了,自己去挑選吧,各位請自便。”老先生也沒繼續(xù)任意妄為,松開了小姑娘的手,留有余香,老先生坐到了位置之上,看著年輕男‘女’自主挑選、認真的勁頭,頗有點月老的樣子。
沈文信搖了搖頭,目前剩男?!嗔耍@么大膽的征婚,的確會吸引很多適齡青壯年的興趣,何況這個小妮子整體感覺還是不錯,而且穿著很時尚,值得注意的是,身材著實有料。
能不能碰到適合的,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小妮子跟幾個帥哥留了號碼,開始第一番接觸下來,先從電話、短信之中了解,然后再一個一個約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彼此都有一個緩沖的時間,忙碌了十多分鐘,她留給了十多個看起來不錯,第一印象較好的圍觀路人,初次見面,不一定馬上就去約會,還要通過電話、網絡簡單了解下。小姑娘拿出了幾百塊‘交’給了老先生,說道:“仙師,多謝您!”
“不用,一切自有造化?!比巳阂幌伦泳蜕⒘?,始作俑者卻極其淡定,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平靜地看著沈文信。
因為動靜太大了,所以算命先生的生意冷清了,不過他并不在意,這個時間他也打算起身離開了,今天晚上看了七八個人,大概賺了幾千,已經完全足夠了。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樣僵持著,沈文信有點納悶,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用這種匪夷所思的辦法,怎么能屢次得手呢?想了一會,沈文信覺得,應該是一種自我尋求和暗示吧,有時候大聲喊出一件事情來,往往會夢想成真,而到底是不是如意郎君,實際上還要她自己掂量。
公然在馬路邊征婚的,其實例子很多,許多人是炒作,也有真心實意的,無非只是一個目的,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老家伙倒是與時俱進,知道用這個辦法,最簡單直接完成小姑娘結‘交’異‘性’的訴求,得以證明其老神仙的身份,所以一下子就凈賺個五百塊,加上占了小姑娘的便宜。
對峙了半個小時之久,城市依然繁‘花’似錦,這個時間段是年輕男‘女’出來尋找樂子的時候,一幫十七八歲,至多二十歲的年輕人,穿著什么奇裝異服、頭發(fā)染成了五顏六‘色’,一看就是不良少年,大致看了看有十多人之多。
游走在這條街道上,如同惡霸一樣,看到路人就口出狂言,毫無收斂之‘色’。他們就是每個城市都會有的不良學生,以怪異、張狂、跋扈的行為、語言,以此來體現(xiàn)自身的價值。
年少輕狂,其實等他們長大了一些,便會明白這段經歷是多么的不堪回首。
他們一般是日夜顛倒的,剛好從網吧出來,成群結隊要去吃個夜宵,恰巧看到了一個算卦的!
“老不死的,不知道這是我們罩著的?”一個看似頭領的人一拍桌面,瞬間推到在地,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
算命先生很淡定,看著一幫年輕人,并不言語,自顧自地收拾散落一地的雜物,無視這些人。
“當我是空氣是吧?好!哥幾個,找找樂子吧,給我打!”十幾歲的年輕人,個個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主,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不必要受皮‘肉’之苦。
沈文信也站在旁邊,不過因為看起來不太好欺負,這幫年輕人沒有找沈文信的茬。柿子撿軟地捏,他們也是聰明人??!
國人的“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去哪了?沈文信見到這些年輕人不僅僅是以眾欺寡,還是毆打一個五十多歲,差不多六十歲的老人家,盡管他的算命行為有點不太地道,但是總得來說,還是對得起金主支付的錢,算得上是“盜亦有道”。
不過沈文信沒有貿然上前,他認為這個算命先生不太簡單,面對這種事,處之泰然的樣子,似乎有所依仗,何況面對十多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沈文信也是愛莫能助。
“這就是你為老不尊的代價……”沈文信自我安慰地道,坐等看戲,頗有點坐收漁翁之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