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柳音容放蕩,這一劍卻毫不含糊。楊云曲即使再牛,也不過是個剛開始修煉的新兵,手中持劍戰(zhàn)斗可是頭一次,更不會什么絕妙劍招,只是勉強看了一夜《千機劍典》,領悟了一些使用靈氣的竅門而已,如何擋得住方柳這實打?qū)嵉囊粍Γ?br/>
看到劍氣襲來,他下意識地橫劍胸前,稍微擋了一下,就毫無懸念地被打翻了。只用一招,便玉劍脫手,肩、臂、小腹竟全部負傷,鮮血噴濺!
“嘿嘿,就這點本事,連一招都頂不?。俊?br/>
方柳逼近,腳下波紋更盛,有若實質(zhì)一圈圈蕩開。
“呸!”
楊云曲狠狠吐了口血水,手指微動,按照《千機劍典》記載的方法溝通落在遠處的玉劍,試圖讓它回到手中。但這玉劍是凝霜公主的本命法寶,以楊云曲那可憐的道行修為,如何能夠控制?徒勞幾次,他終于放棄了:霜霜小妞的劍不好用,我也不會用,還是算了。我的長處在于近身攻擊,要想法子靠近這貨才行!
“呵呵,不要白費力氣了,別人的劍,你是控制不好的?!?br/>
方柳一副指點江山的高人模樣,滿臉嘲諷和陰騭的笑容,甩手又是一道劍氣斬來。
楊云曲看得清楚,撐起身子滾到一旁,但是依舊沒有完全躲過,右邊小腿再中一劍,鮮血直流。若不是方柳想慢慢折磨他,只怕此時這條腿就已經(jīng)廢掉了。
“唉,就這兩下子也能打敗隕星門的太長老,真不知道你怎么把冰錐插進他喉嚨的?!?br/>
看著他連滾帶爬的狼狽相,方柳十分開心。
“混蛋,老子的招式,哪是你這種白癡可以理解的?”
強忍著身上多處傷口的劇痛,楊云曲嘴上硬挺,心中卻也在感嘆:哥畢竟不是李尋歡吶!偶然與小李飛刀的意境相合,使出了那傳說中的無解神技,再想用,卻也不能得心應手了。況且,手頭也沒有那么合適的武器了。霜霜小妞的玉劍不錯,就是大了點,要是我能把它再變成玉錐的模樣,或許還有戲。不過,要是有那個本事,我還能被這個混蛋揍成這樣啊?
“哼,本事不大,牛皮不小?!?br/>
方柳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么說來,剛才我看到的景象沒有錯,你最擅長的還是近身攻擊,難怪連石心獸和寒息子都中了你的招。不過,呵呵,這對我沒用啊,現(xiàn)在我只用簡單的劍氣,就能劈死你!”
“不信就來試試?!?br/>
楊云曲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心里卻陣陣發(fā)寒,這貨太狡猾、太陰險了,他的腹黑,比之白石恐怕也不差多少。這樣的敵人,僅憑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能夠擊敗嗎?
“對你,似乎還不值得我擔心。”
方柳輕笑一聲,又是一道劍氣劃出。楊云曲再閃,還是沒能完全避開,左腿再次受傷,眼看著連行動都很困難了。
此時,方柳凌空立于洞外,衣帶飄飄,豐神俊朗,狀如世家公子,一派優(yōu)雅仙姿;楊云曲則坐于洞內(nèi),破衣染血,灰頭土臉,好似街頭乞丐,慘過土鱉野狗。前者高傲地俯視后者,干凈纖細的手指擺弄著那柄張狂的長劍;后者平靜地凝望前者,緊握到滲出鮮血的雙拳卻似要抓住自己的命運。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對視著,十余步的距離,卻仿佛隔斷了天地,不可逾越的鴻溝處,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是兩個境況迥異的人生,更是兩個難以捉摸的心志!
“怎么樣,服了嗎?如果你老老實實說出云隱閣的事情,或許我賞你一個痛快!哦,不要拿之前的話糊弄我,你不傻,我更不傻。”
方柳深情地輕撫自己的長劍,似乎根本不屑于再看他一眼。
楊云曲突然笑了,一時燦爛無比:“一開始聽你說想要能夠打造兩把長劍的玄冰石,不知你打造好了要怎么用?。俊?br/>
方柳難得的把眼神轉(zhuǎn)向他,不明白為什么此時他還有心情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還是饒有興趣地回答道:“本來,你是沒有資格知道的,但看在你是將死之人的面上,我不妨告訴你。我是為了洞里那個小美人,想要打造出一對仙侶道劍的。以你這樣的小雜碎,只怕一輩子都很難理解這些事情吧?!?br/>
“嘿嘿,要是這樣的話,那你注定要失望了。相信因為剛才昏倒前,她已經(jīng)說了,知道在外面見死不救并且準備趁火打劫的人就是你。所以,你還能有機會嗎?”
方柳臉色一變,但瞬間恢復了冷靜,低聲笑道:“各大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閉息之術,別人很難探察。就像我開始并不知道她就在一旁,她也不可能察覺到我的存在的!再說……”他忽然露出一個詭秘淫邪的笑容“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樣?道海受損,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恢復的,我有足夠的時間和手段讓她屈服,也有足夠的實力和把握讓她認命接受我追云殿的求親!”
“恩,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十足的淫賊。不過……巧了,我也是!”楊云曲忽然笑得更開心了:“所以,剛才趁她昏倒,親親摸摸什么的,該干的事情我一樣沒落下,希望以后你不要介意才好?!?br/>
“臭小子你找死!”
方柳終于變了臉色,再也忍不住怒火,嚴重寒光一閃,長劍猶如聽到召喚,脫手而出,刺向楊云曲。
要的就是你發(fā)怒,生了氣的人才會失去理智進退失據(jù)!楊云曲雙手成圓置于胸前,早已準備好的不固定道海瞬間化成一個圓球,并且迅速引動外界的靈氣,在楊云曲身前形成層一個轉(zhuǎn)動不停的圓球狀的保護罩,將他護在中間!
平生第一次正面對戰(zhàn)傳說中的御劍飛劍,楊云曲自然不會大意,這個圓球本來是要消磨那些劍氣,并把他們引導向別的方向?,F(xiàn)在飛劍來了,楊云曲躲不開,也沒辦法再躲,只能這樣湊活用了。
飛劍如虹,瞬間擊破了防護罩,不過進去半尺后,終于還是停下來,與圓球一同震動,僵持不下。
“這樣比拼,消耗靈氣太多,我根本無力支撐,得想別的辦法!”楊云曲滿頭大汗,正好瞥見身旁那塊寒息子化成的淡黃色玉石,正靜靜地躺在那里,伸手就可以拿到。
“好,就是你了!”楊云曲一把抓過玉石,剛一入手就覺得寒氣襲體,幾乎瞬間就要把自己凍僵。“太好了,越強越好!”他抓住玉石,狠狠砸向劍身。
?!?br/>
劍身輕響,楊云曲的手就被震開了,寒氣回涌,直接就把他的右臂凍成了冰柱!但長劍也不好過,劍尖結(jié)冰,劍身猛顫,觸電似的縮了回去。同時,方柳臉色一片蒼白,左手撫胸咳嗽不止。
“臭小子,今日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方柳收回長劍,又摸出一張金色的靈符,俯身沖向楊云曲。
“混蛋,又是這道符,這貨果然藏私!”
楊云曲驚了,他可是親眼看見這道符炸廢了石心獸一條腿的,其威力可想而知!不行,決不能讓他靠近過來!現(xiàn)在,害怕近身肉搏的可換成自己了,一定要阻止他!想到這里,他毫不猶豫砸除了手中的淡黃色玉石。
當年楊過用飛石砸死了蒙古大汗蒙哥,看看我這塊石頭能有多大的力量?。?!
轟——
一聲巨響在洞口處炸響,白霧黃煙瞬間彌漫天地。當一切散盡,只見靈符消失了,玉石也消失了,只有方柳還在,卻被炸的半身結(jié)冰半身焦黑。難得保持一致的,是兩只通紅的眼睛,都透射著無盡的仇恨和憤怒。
“哇啊啊啊啊……”
如此重傷,方柳竟然還沒有死!除了外表受了點傷,看上去臂楊云曲還慘,別的卻一無所缺!隨著他撕心裂肺的怒吼,黃色大鐘再次出現(xiàn),這次真的是再沒別的底牌,也要舍命一搏了!
就在此時,凝霜公主的玉劍猛烈顫抖起來,看樣子竟是想掙扎著飛起來!
方柳一驚,轉(zhuǎn)頭看去,之間凝霜公主還在閉目療傷,只不過眉頭緊鎖,似乎極為痛苦,兩只玉手也開始有意無意地擺出各種手印,想要控制住玉劍。
這是即將傷愈,在沖破最后一道因傷受阻的經(jīng)脈的標志!如果讓凝霜公主此時傷愈醒來,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么不管殺不殺楊云曲都不重要了,因為自己的好事真就沒什么指望了,不管是軟來還是硬上,自己都沒戲。想想,楊云曲這混蛋可以以后再殺,可眼前不能讓人絕了自己的希望吶!
方柳一陣無語,只好恨恨地道:“小子,算你走運,下次我必殺你!”說罷轉(zhuǎn)身飛遁。
“呼,終于了結(jié)了?!?br/>
楊云曲長舒一口氣,直接躺倒在地。在精神高度緊張、體力嚴重透支之后,還指望他能站起來嗎?算了吧,還是趕緊療傷才是正經(jīng)的,不然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冤死吶!
休息片刻,楊云曲才想起似乎有人快傷愈了!他爬起來一看,凝霜公主竟然又恢復了平靜,還是那么盤膝閉目的樣子。玉劍也不再顫抖,老老實實地歇著。
“難道……難道你也學會空城計了?!”楊云曲大驚,隨即自語道:“對了,我都忘記了,我是個淫賊哇,既然你還昏著,那我要不要遵守職業(yè)道德,履行專業(yè)職責呢?真是糾結(ji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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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汗,打字慢了點……這個還算1號的。睡覺覺去,2號兩章的明天發(fā),爭取趕到0點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