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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啪啪啪動態(tài)圖木素資訊 鳳夕若轉(zhuǎn)頭望去

    鳳夕若轉(zhuǎn)頭望去,便看到一道穿著身白色勁裝、一頭墨發(fā)用白玉簪起的年輕男人正朝自己走來。

    在這一群黑色盔甲在身,孔武有力的軍營里,顯得格格不入。

    “他是誰?”鳳夕若問道。

    “他啊。”剛剛攔住鳳夕若的士兵掃了對方一眼,撇了撇嘴角,“柳萬戶唄。”

    柳萬戶?

    鳳夕若愣了一下,難不成是百里鴻淵剛剛問起來的那個柳萬戶?

    其他的將士不是說他生病倒下了嗎?可她看起來,這人并不像是生病了的樣子,雖然清瘦,但一雙眸子炯炯有神,走起路來步步生風。

    “你似乎對這個柳萬戶很是不屑?”鳳夕若轉(zhuǎn)頭看向士兵,他方才說起這個柳萬戶的時候,語氣分明帶著十足的嘲諷。

    鳳夕若問得直接,饒是士兵也明顯愣了一下,彼時那個柳萬戶也已經(jīng)離幾人不過數(shù)步之遙。

    就在鳳夕若以為士兵不會再回答自己這個問題時,卻不想他在看到柳萬戶走近時,居然又是一聲嗤笑,甚至拔高了聲音,“小的就是一個上戰(zhàn)場打仗的小羅羅,哪里敢對柳萬戶不敬?!?br/>
    話是如此,可這一次語氣里嘲諷的意味,卻分明比之前更加明顯。

    隨著他這句話說完,柳松竹也已經(jīng)在幾人面前停下腳步。

    鳳夕若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想要知道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不管是因為他之前對自己說的話,還是小兵的那一番言論。

    可不曾想,這柳松竹卻像是忘了他剛剛說過了什么,也沒有聽到士兵的話一般,平靜地看著鳳夕若,“王妃想要去里面看看嗎?”

    鳳夕若怔了一下,但很快便點頭,“嗯,你可以帶本王妃進去看看嗎?”

    “請隨柳某來?!闭f完,柳松竹便從懷里拿出一樣令牌。

    小兵瞧了,雖然眼里還是不屑,但卻沒有再多說什么,打開圍欄后便退到了一旁,似乎對于他的反應(yīng)也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

    鳳夕若心里暗暗稱奇,正要進去時,卻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對十四道,“你就先停在這里吧?!?br/>
    “王爺說讓屬下貼身保護王妃娘娘。”十四平靜回答,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這是飛虎軍的軍營,又不是敵軍的軍營,要什么保護?!兵P夕若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這段時日下來,她算是看清了百里鴻淵身邊兩個貼身侍衛(wèi)的風格,一個能說會道,一個沉默寡言,二人均是武功不凡。

    但若要算真正厲害的,只怕還是眼前的十四。

    鳳夕若試圖和他交涉,柳松竹便也停下了往前走的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

    “王爺?shù)拿?。”十四道?br/>
    “王爺是你的主子,本王妃就不是你的主子了嗎?”鳳夕若冷笑一聲,“若是沒有記錯,王爺前幾日曾說,王府之人皆要聽令于本王妃罷?是你覺得王爺說的話不做數(shù),還是你覺得自己不是王府的人?”

    十四神色一怔,垂下眸子,“屬下不敢?!?br/>
    “既然不敢,便在外面待著。”鳳夕若瞇了瞇眸子,轉(zhuǎn)身朝里面走去。

    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還就真的不動了的十四,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等到進了里面,還驚疑不定,湊近鳳夕若身邊道:“娘娘,他,他真的沒有進來了?!?br/>
    鳳夕若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十四雖然不說話,但卻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這個時候又怎么會跟上來?

    幾人跟著柳松竹又朝里面走了一段路,離得出口已有百步距離時,柳松竹突然停了下來。

    柳松竹轉(zhuǎn)頭看向鳳夕若:“王妃娘娘果然威風,當日在王府門口,想必也是這般用身份壓的人?”

    “你大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這樣的話,當真以為我們聽不見嗎?”明月一聽這話就炸了,如今的鳳夕若在她心目中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萬不能夠讓旁人玷污半句。

    剛剛她就想說這個男人不知好歹了,看在他主動開口帶她們進來的份上才沒有跟他計較,誰知道他居然還敢出言不遜!

    柳松竹瞥了明月一眼,眼神不屑中帶著三分冷意,嗤笑一聲,表情又多了三分嘲諷,“難道不是?”

    說完,還瞥了眼鳳夕若懷里的小面具。

    動物對情緒的感知尤為明顯,小面具被他一掃,毛都炸了,氣得就要跳出去撓他,被被鳳夕若死死地按在了懷里。

    柳松竹挑了挑眉頭,“玩物喪志?!?br/>
    鳳夕若看著這個男人一句比一句嘲諷的話,眼神越發(fā)的冷靜。

    眼前這個男人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這樣說,顯然不是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而在百里鴻淵面前稱病不見的人,也絕對不會是在這兒和她“偶遇”。

    “將軍倒是本王妃在軍隊里見過最能說會道的人?!兵P夕若道。

    她這句話不是假話,更不是諷刺。

    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的帝國雄獅里面,除了許簫聲,沒有任何一個人如眼前之人。

    不過許簫聲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算是她軍隊里的人,那家伙是死皮賴臉硬要跟上來的。

    聽到這句話,柳松竹心里微怔了一下,巧舌如簧如他,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下這句話。

    鳳夕若見他不說話,便繼續(xù)道,“也沒有見過,謊話成篇的人?!?br/>
    這句話,說的是他明明在百里鴻淵面前稱病不見,卻精神矍鑠的出現(xiàn)在演練場上。

    柳松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只這一次,卻不是嘲諷。

    是怒氣,更是不甘。

    鳳夕若瞥了眼他垂在身側(cè)的攥緊成拳的手,“多謝柳將軍引路,接下來便請柳將軍自便,本王妃自行去看看就行。”

    說罷,鳳夕若轉(zhuǎn)身朝里面走去。

    明月還想說什么,但見自家主子都再沒有開口,也只能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拔腿跟上。

    柳松竹看著那道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眼里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后捏緊了拳頭。

    只見一道身影飛速超過二人,擋在了她們面前。

    明月氣得臉都紅了,上前一步擋在鳳夕若面前:“你還想干嘛,王妃娘娘都不再與你計較……”

    只她話沒有說完,便看到剛剛還和她們針鋒相對的男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目光灼灼:

    “柳松竹出言不遜,還請王妃賜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