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這幾人都是認識的,可見平時也沒少交流。
最開始先說話的是令阮學院的大長老齊閆,身旁那位脾氣火爆的老者,人如其名,火摯。
這老者的脾氣,也就只有一向笑瞇瞇的老徐壓制得住。
至于白胡子老者,跟荃老一向是不對盤,名喚雄驚天,這名字也沒少被荃老嘲笑。
四人在注意到墨顏卿之后的動作都搖了搖頭,轉(zhuǎn)移了視線,投注到場上的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少人都已經(jīng)煉制好了丹藥,就等著辨別對方的丹藥中靈藥的年限了。
只是,這,才是最難的!
栽在這上面的人,多不勝數(shù),這也讓那些人看著墨顏卿的眼神越發(fā)的怨恨。
啊啊啊啊?。槭裁催@女人這么好運!
“你那小徒弟也被難住了吧?”齊閆挑了挑眉,看到場中的藍衣女子,明顯動作已經(jīng)慢下來了。
雄驚天摸著胡子的動作不停,老神定定的坐在那,“你就放一百個心,區(qū)區(qū)辨別年限,對我那徒弟來說那是小意思!”
這才第一輪,如果這都能難倒,那怎么會被他看上成為他徒弟。
果然,不一會兒,藍衣女子的速度顯然提上去了。
見此,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雄驚天悄悄舒了口氣,要是真過不去,那可是要打臉了!
看著最后一炷香熄滅,龍曲旭高聲說道,“時間到!”
不少人聽到這一句頓時舒了口氣,緊繃著的精神松懈下來了,才發(fā)現(xiàn)背后已經(jīng)是一身的汗。
高強度的集中精神使得有的人一陣虛脫的感覺涌上來,這才第一場就如此消耗,也難怪堅持到后面的人,幾乎也就只有一兩個了。
雖然是一天只比一場,但這種巨大的精神力消耗,才是更要命的??!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時間到,也就意味著結(jié)果,即將出來了。
果然,在聽到宣布的名單中沒有自己的名字,有的人不經(jīng)失落的低下了頭,而聽到名字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墨顏卿摸了摸下巴,看著場上頗吸引眼球的兩人,水浠嬈和莫蓼璇嗎?
這兩人在這里面是速度相對較快的,而且,這其中一個,怕是之前注意到她的那四名老者其中之一的徒弟吧。
然而就在墨顏卿思考著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騷動,愣愣的抬頭,只見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場中的于琪目光陰沉的看著墨顏卿道,“我有異議!”
“哦?”龍曲旭挑了挑眉,摸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有什么異議?”
“她!”于琪伸手一指,“我要跟她賽一場!如果她贏了,我就沒有異議了?!?br/>
“嘩”
于琪這句話一出,特別是周圍不少人的噓聲,讓她臉色一僵。
這完全是不經(jīng)大腦說出來的,腦子一發(fā)熱,待反應過來已經(jīng)遲了!
就連陳長老也是臉色一沉,深沉的看著于琪,眼中充滿了不悅。
頂著各方的注意力,特別是玲瓏島的人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她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她也不曉得為什么突然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的看著墨顏卿,“你敢不敢比?”
正想要離開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
這兩人是一個學院的吧?居然起內(nèi)杠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陳長老猛的站起來暗罵一聲愚蠢,就想要把于琪帶回去。
卻聽到了墨顏卿清冷的聲音,“怎么比?”
放下手中的東西,墨顏卿緩緩走上前,然而這一聲,也無疑是答應了于琪的要求。
與其一直被針對著,以防后面下暗手,防不勝防,還不如就這樣直接明了的解決了,以絕后患!
看到墨顏卿答應,于琪心里一松,勾了勾唇角,伸手一指,“就按照這個規(guī)則怎么樣,若你贏了,我不反對?!?br/>
“可以,但若我贏了,你必須自愿退出,這樣你還比不比?”
墨顏卿也沒有客氣,一個學院的怎么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既然對方都不顧及找上門來,那她還客氣什么。
騎虎難下!
聽到墨顏卿的要求,于琪咬了咬牙,“好!”
這下子陳長老想阻止也來不及了,眾目睽睽之下,恨不得能時光倒流啊!
于琪這個蠢貨!沒把外人比下去,到是先自己起內(nèi)訌了,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既然是你們兩人的問題,我們玲瓏島不加干涉?!饼埱駬]了揮手,還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讓了出來,但并沒有走,顯然是想留下來看戲。
這時候,就連之前的那四名老者也去而復返。
“雄老,你不是一直很在意這丫頭的實力嗎,這不正好瞧瞧?!崩闲焓疽饬艘幌滦垠@天。
“嗯。”雄驚天點了點頭,一瞬不瞬的注意這墨顏卿。
聞言跟在身旁的水浠嬈一愣,猛地抬頭看著自家?guī)煾?,卻見雄驚天一副認真的模樣。
咬了咬下唇,水浠嬈斂住眼底的神情,看著墨顏卿的方向,這人到底是哪里蹦出來的!
“可惜了,荃老不在,不然怕是急跳腳了?!毕袷俏痔煜虏粊y,齊閆笑的一臉幸災樂禍。
頓時遭到其他人的白眼,荃老這么個護犢子的存在,碰到這事,只怕都沖上去了,哪里還會講那么多廢話。
荃老?
聽到這個,水浠嬈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才發(fā)現(xiàn),荃老并不在,難道那是荃老的徒弟?
就在這幾人說話的時間,于琪和墨顏卿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開始吧?!北M管很不贊成,但陳長老還是作為評判員站在了那里。
這一聲下,于琪飛快的處理著面前的靈藥,反觀墨顏卿,完全不著急,還慢條斯理的擺弄著。
在每一株靈藥上面都停留了不少的時間,甚至連藥鼎都沒拿出來。
見此,于琪不由嗤笑一聲,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動作里。
連辨別都如此之慢,更別說是其他的了!
看來,這場比賽,注定是她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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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兩個版本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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