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以前這些一臉憋屈的人,馬杰心里也是一陣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來見他嗎,用的著這么大陣仗嗎?
馬杰不清楚,這些人有怎么清楚,下達命令的神經(jīng)病,他們得罪不起,可是眼前這個小子,他們可不覺得自己得罪不起,于是就發(fā)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馬杰看著為首的人,再次問道:“你們是不是抓錯了?”
“這個我們不管,跟我們走吧!”為首的人一臉不爽道。
抓沒抓做關(guān)我們什么事,要不是哪個神經(jīng)病,我們用的著像現(xiàn)在這樣嗎?
尼瑪一連蹲守三天,就為了等你,哪怕是錯了,我們也要抓,不讓這三天不白干了!
“跟我們走吧!”為首看了馬杰一眼,心里雖然很想動粗,可是一想到那個神經(jīng)病,還是算了吧,這小子還不知道什么來路,估計也是得罪了他、
想到這里為首的男人,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眼馬杰,拍著他的肩膀道:“兄弟走吧,到了這里,你就算后悔,也走不了了!”
尼瑪這是什么情況?有人告訴我一聲嗎?勞資就是來見一個老頭,用的著嗎?
不過眼前這些人,心里雖然不滿,不過似乎對自己沒有惡意,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我跟你們走!”馬杰回道。
為首男人松了口氣,朝身邊的人示意,散開不用圍著了,正準備將馬杰帶上車,這個時候歐陽老頭的聲音,從耳機里出來了:“給他上手銬!”
額,為首的男人越來越覺得,馬杰是得罪了瘋子,不然還用手銬?
要知道他們行動,從來是不用手銬的,那玩意在玄學(xué)中人手中,就和玩具一樣,所以中年男人很老實的說了一句:“沒有!”
歐陽老頭一呆,似乎現(xiàn)在才想起,他們的部門行動,是不配備手銬的,最后只能無奈道:“算了算了,將他帶回所里,關(guān)黑屋子里!”
聽到他的這句話,為首的男人忍不住,回過頭來道:“你是不是得罪歐陽首長?”
尼瑪,果然是這家伙搞得鬼,他這是要干什么?玩我嗎?
馬杰看著他回道:“我明白了,兄弟你們就按他要求辦吧!這老家伙,真是過分!”
他也知道,這些人奉命行事,自己要是為難他們,也有些不道義,只能講所有恩怨都壓在歐陽老頭身上。
為首男人一聽他的話,立馬明白了,感情這事神經(jīng)病在公報私仇,只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自己就算明白又能如何?
最多也就同情一番,要是敢抗命,估計不用神經(jīng)病對付自己,手底下這些人,就會活刮了自己,連累他們被神經(jīng)病禍害,那真是罪加三等。
“兄弟,冤有頭債有主,不要怪我們!”
其他人這個時候,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紛紛忍不住大罵,尼瑪就為了報復(fù)一個人,居然禍害所有人在這里干等三天,這也只有神經(jīng)病干的出。
不過所有人都非常同情馬杰,他們都受了三天罪,那他估計就更痛苦了。
在一群人的默哀中,馬杰上了車,到了所里,為首的人很客氣的請下了馬杰。
馬杰知道這件事絕對沒這么簡單,要是就這樣完了,那也不用這么大陣仗了。
“兄弟,之后的事,千萬不要怨恨我們!你的東西,我們給你好好保管,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為首的男人從馬杰背上卸下背包。
這個時候另一隊人來了,同樣對他抱以歉意的看了一眼,最后沖身后說道:“拷上帶走!”
馬杰一愣,就感覺自己的手上腳上,都被帶上了手銬腳鐐,這一下他怒了。
對方就算是想玩,他也可以陪著玩,可是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過火了。
就在另一位為首的人,準備抱以歉意的時候,突然聽到“咔咔咔”,所有人一臉呆滯的,看著馬杰腳下的碎鐵。
尼瑪這可是一花之境,都不能弄碎的東西,眼前這人怎么做到的,難道他是……
所有人這個時候,自己根本就不清楚,眼前這個平常的人,尼瑪這要還是普通人,打死都沒人信了。
還沒走的為首之人,咽了咽口水,說道:“前輩,您!”
“直接帶我去見他,這件事和你們無關(guān),不用擔心!”馬杰解釋道。
三花之境的修士,不管在哪里,都是身份高貴的人,眼前這些人,根本就得罪不起。
馬杰知道他們道安心自己記上他們,所以才開口寬慰他們。
“謝謝前輩!”所有人不由送了一口氣。
要真是因為神經(jīng)病,得罪了一個三花之境的高人,尼瑪這以后也不用混了,早點回家摟著老婆孩子睡吧。
歐陽老頭在辦公室,等著下面的人,上來傳信,那個家伙讓他兩個月沒睡好,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好過。
正在暢想那小子,手腳帶著封魔鏈,受罪的情景,嘴角不由露出意思詭異的笑容。
就在他哈哈大笑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跟在馬杰身后的人,見他一腳踹開了門。
所有人很有默契的,瞬間消失誰也不敢多留一秒鐘。
尼瑪這事猛人啊,咱們這些炮灰還是先閃人的好,不然兩人隨便一點火散下來,尼瑪不死也傷。
歐陽老頭一臉呆滯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被踹開的門,腦子明顯不夠用了。
他在這里那是覺得老大,誰特么敢踹門,不想活了,正要開罵,才發(fā)現(xiàn)站著的哪個人,就是他想整的人。
整個人瞬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臉吃驚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那我應(yīng)該在哪里?是不是應(yīng)該在黑屋子里,接受你的懲罰?”馬杰一臉怒容反問道。
他就不明白這老小子,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和他實在沒有過節(jié),還幫他破了一次案,他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了?
“封魔鏈了?”歐陽老頭想起之前,交給下面人的封魔鏈,那玩意可是自己借的。
“碎了!”
一聽碎了,歐陽老頭感覺自己的蛋碎了,尼瑪那玩意可是用來困三花之境的,下面的那些人知道的只是皮毛,他可是清楚要弄碎,可不是修為達到三花之境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