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客舟自然是不管這些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他面色凝重地問道趙嬤嬤:“趙嬤嬤,我有一事要問你,還請你如實相告?!?br/>
趙嬤嬤當(dāng)下便注意到了將軍的臉色不太尋常,她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請問?!?br/>
“牧染是否在宮中?”
只是這一問,趙嬤嬤便露出了意外地神色。
無需趙嬤嬤回答,余客舟也已經(jīng)從趙嬤嬤的神色中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隨即冷言一聲:“謝嬤嬤告知?!?br/>
說罷,便向著宮門走去,大有一副闖宮門的架勢。
趙嬤嬤急忙反應(yīng)過來:“將軍且慢!”
見將軍非但沒有止步,步伐卻越行越快,趙嬤嬤慌張了起來,一時忘記了這是哪里,直接出聲大喊了出來:“將軍這樣貿(mào)然闖進宮非但救不出沈王妃還會害了沈王妃的!”
話落,余客舟驟然停了下來。
趙嬤嬤當(dāng)即捂住了自己地口,她一著急竟自己招供了。
完了,皇上若是知道,她的命...
余客舟調(diào)轉(zhuǎn)身子再次來到趙嬤嬤的跟前,他抬臂一禮:“還請趙嬤嬤為我指一條明路,如何救出牧染?!?br/>
“這......”趙嬤嬤上下為難,她此時不敢再妄言了:“將軍,您還是請回吧,老奴幫不了您。”
“若嬤嬤不肯幫我,那我只有冒死一博了?!?br/>
“將軍,您這又是何必呢,沈王妃雖在宮中,但她畢竟還是沈王妃,不會有危險的,您不如就聽老奴一言,不要再和皇上對著干了,回去吧?!?br/>
余客舟見趙嬤嬤這已經(jīng)是心意已決不幫自己了,他索性直言道:“好,既然嬤嬤不肯,我也不再為難你,你只要告訴我,牧染現(xiàn)在在皇宮何處即可?!?br/>
“這...”這不是直接把她往刀口上推嘛...“將軍,老奴真的不能說。”
“那我親自去見皇上?!?br/>
將軍去見皇上,不是又要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將軍,您就饒過小的們吧...皇上定會怪罪我們的...”
“求將軍開恩,求將軍開恩啊...”
“......”
宮門處,這些侍衛(wèi)們像是知道了什么,通通先一步跪在了地上開始賣力求情。
余客舟頓時憤怒地站在原地,而他最見不得的就是眼前這樣的畫面!
趙嬤嬤松了一口氣,看來事情還是有轉(zhuǎn)折的。
“將軍,皇上這幾日憂心國事,已經(jīng)很累了,您現(xiàn)在斷不可再為了沈王妃地事情跟皇上動怒啊,皇上將沈王妃接進宮中,一定是有皇上的意思,將軍不如安心等待幾日?說不準(zhǔn)過幾日,皇上就派人送沈王妃出宮了?!?br/>
余客舟冷漠著一張臉,趙嬤嬤說了什么他也沒有心思聽,只不過他現(xiàn)在心中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白天進不去宮中,那就等到夜深的時候,他不信找不出牧染在什么地方!
“本將軍知道了?!彼渎暳粝乱徽Z,回身上馬離開。
這一操作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馬蹄聲已經(jīng)離去好遠了。
趙嬤嬤更是一臉懵地站在原地...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當(dāng)日深夜。
余客舟一身夜行服出現(xiàn)在宮門附近。
宮門處,值守的侍衛(wèi)時刻守衛(wèi)著宮門。
城墻上每隔三米便有一名侍衛(wèi)守著。
巡視的護衛(wèi)隊沒有一刻停歇過,如此森嚴(yán)的戒備之中,要想趁機進入皇宮,簡直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余客舟見狀,只能暫時先放棄這邊的宮門,黑夜將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余客舟來到西門處,這邊的看守如南門一樣森嚴(yán),待觀察了一會兒他又轉(zhuǎn)而去往了北門與東門,卻見東門防守似乎比其他三處要松懈一點。
抬頭看了一下天,若在不行動,時間就來不及了。
余客舟拉上面罩,決定就從東門進入。
他緊挨著城墻慢慢摸索,抓住城墻上侍衛(wèi)換崗的機會,躍身翻上城墻,之后迅速找到掩體躲藏起來。
巡視地護衛(wèi)正巧在他側(cè)邊巡視而過,余客舟又趁此時機飛快飛身進入皇宮內(nèi)!
待雙腳落入紫禁城內(nèi),他知道自己此時才算真正進來了。
長長的走道上,沒有一個人。
他現(xiàn)在必須要抓住一個人才好詢問處牧染的下落。
余客舟快腳離開此處,一路上,他躲避了不知多次侍衛(wèi)的巡視,雖然也有遇到不少宮女和太監(jiān),但幾乎都是成對的,他根本就不好下手,只能在等下一次遇到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下手。
余客舟又是輕松躲避侍衛(wèi),在一個宮殿的附近,他聽到了兩個宮女的談話。
談話中似乎可以分析出這兩個宮女是要給誰送膳去。
“哎,希望沈王妃能夠平安無事,沈王爺人那么好,若是知曉王妃在牢中受苦,一定要傷心死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快走吧,若是送遲了,上頭又要怪罪我們了?!?br/>
“好。”
余客舟雙眸像是要噴射出一道火一般。
牧染竟在牢中?!那個男人憑什么要關(guān)押牧染!
一想到牧染可能受了刑,余客舟也來不及去細想了,直接去往天牢。
天牢入口,余客舟抓起地上的石子“嗖嗖”兩聲。
門外看守的侍衛(wèi)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暗器打中,昏倒在地。
余客舟從地上撿起長劍,大步邁向天牢。
昏暗的走道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明的味道。
但今日的天牢內(nèi),似乎安靜地可怕,他一路行來都不曾看到其他的侍衛(wèi)。
而且,一間一間的牢房中都是空的。
余客舟蹙眉,莫不成來錯地方了嗎?
他穩(wěn)住心態(tài),加快速度搜查完所有的牢房便離開。
在最后一間牢房中,余客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牧染!”
他激動地上前,卻與她一門相隔。
牧染萎靡不振地蹲坐在墻角,忽然聽到一陣熟悉地聲音,她抬起眸看去,門外,光從這個人的身形她都已經(jīng)判斷出了是誰,淚水突然涌出。
他終于來了!
“余客舟!”
牧染想要站起身,可自己身上被下了軟筋散,到現(xiàn)在也提不起一點力氣來,她一下又跌坐回了地上。
余客舟目光一愣,他舉起手上的長劍劈斷了鎖鏈,一把推開牢門,向牧染沖了過去。
“牧染,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受傷?有沒有事?”他十分急切地詢問著。
牧染感受著他身上所帶來的溫度,忙搖了搖頭回應(yīng)著他:“我沒事,他們沒有對我用刑。”
再三確定眼前的女人沒有受傷,余客舟這才安心下來,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牧染地臉,拇指為她擦拭眼角淌落的淚。
“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