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雨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劉長生為了放自己走,甘愿受了重傷,那是因為他一方面必須要忠心劉大人不能做出對大人不利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也不忍心讓自己受傷,這樣的男人還是很難得的。
“那是我們劉府的侍衛(wèi)長,他的功夫是相當(dāng)不錯的,如果不是他放水,今天我們兩個就逃不出來了……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救我走,求仁得仁,既然我做完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算我死了也是得償所愿?!?br/>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答應(yīng)大小姐一定要帶你回去!你真的死了,大小姐一定會殺了我的!其實我們大小姐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你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很普通的利用者,因為你和他是非常相像的兩個人,她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活出自己的人生,千萬不要首先說放棄。”
劉思雨愣住了,他也沒有想到伊輕舞或在背后說出這樣的話來。原來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是對自己不放棄的,那自己又為何要放棄自己呢?
“我知道了,或許我已經(jīng)和昨天的你跟我告別了我的人生會翻開一個新的篇章吧……”
伊輕舞再次見到劉思雨的時候,沖上去緊緊擁住了她。
“你真是嚇?biāo)牢伊?,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你怎么這么不會保護(hù)自己???為什么要明目張膽的做那些事情,我不過就是讓你……”
劉思雨搖了搖頭,他似乎能夠感受到對方緊張的情緒,這個女人是真的在為自己擔(dān)心。
“我知道你對我說的,只是在劉家搞出一些小動靜就可以了,只要牽扯住劉大人的經(jīng)歷,那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來辦。但你要知道的是,我父親不是一般的人,搞出一些小動靜,根本就無法驚擾他!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一定要搞出大的動靜,釜底抽薪,將事情完全解決!”
何止是完全解決,現(xiàn)在的劉府已經(jīng)陷入一片恐慌當(dāng)中,他做的這兩件事情,簡直就是給已經(jīng)風(fēng)雨飄搖的劉府再撒上一把鹽。
現(xiàn)在的劉大人恐怕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沒有辦法再解決其他的事情,而他與純貴妃之間的交易恐怕也就此終止了。
伊輕舞眼波之中流動的一些神采,才知道他沒有看錯人,眼前的這個姑娘比自己想象中的叫堅毅。
劉思雨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或許在今后的計劃當(dāng)中,它依舊會發(fā)揮著極大的作用。
“我知道,現(xiàn)在感謝的話說出來也是十分蒼白的,或許你都不會信,你是我現(xiàn)在最感謝的一個人了?但是現(xiàn)在我必須要把你保護(hù)起來,現(xiàn)在劉家已經(jīng)是風(fēng)雨飄搖,接下來的事情就我來解決,我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將你安頓下來?!?br/>
或許這就是自己所要的心聲吧,劉思雨苦笑了一聲,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和過去那個劉家說再見,之后在家就和自己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一定要跟我說,我能幫助到你,或許是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意義了……”
伊輕舞點了點頭,因為特殊的原因,他并不能把劉思雨留在身邊。
不過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給劉思雨一個更好的生活環(huán)境。
“伊凡,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給你些錢在城郊買下一所大宅子,將劉思雨安頓在里面,接下來的事情你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伊凡點了點頭,領(lǐng)命出去辦事了,起碼在現(xiàn)在的幾個階段,劉思雨是不能再出現(xiàn)在他人面前。
不過劉思雨所辦的這些事情,的確是立竿見影,現(xiàn)在的留下已經(jīng)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自顧不暇了。
而宮里的純貴人在得不到劉大人任何的回應(yīng)之后,心中自然也有了其他的想法,他現(xiàn)在真的很著急,他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皇帝還能支撐多長時間,他必須要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帝的寶座。
而自己唯一的外援劉大人已經(jīng)指望不上了,看來他需要使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眼前的難題。
伊輕舞其實也想到了這個女人鬼覺得很,一旦失去了外援,就肯定會有自己的動作。
他現(xiàn)在必須要給六皇子提個醒,這個女人恐怕已經(jīng)開始向他下手了。
“沈軍楠,替我安排一下,我要秘密和六皇子見一面,記住千萬要保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沈軍楠點了點頭,他心中自然是有數(shù)的,他會把見面的地點安排到十分隱秘的一個地方。
六皇子在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個姑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約見自己的,他知道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越多,那危險也就更大。
看來這一次的事情是非同小可的,前段時間劉家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他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難道這一切都是伊輕舞這丫頭搞出來的。
在這段時間內(nèi),沈軍楠已經(jīng)基本查出,伊輕舞上次所中的迷藥到底是什么了。
那名老中醫(yī)說的沒錯,這種迷藥的確就是大內(nèi)所有,那也就說明向伊輕舞下手的這個人,說不定就來自于皇宮。
“弄清楚酒館的那個少年到底是何身份了沒有?”
沈軍楠搖了搖頭:“這少年的身份哪里都神秘的很,我派出很多人進(jìn)行查訪,居然全無線索,他好像就像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根本就沒有背景可查,而那個酒館據(jù)說是在三年前開張的,但那個時候的店主還不是那個少年陳小二?!?br/>
所謂陳小二,聽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化名而已,誰的名字會叫這么粗俗呢?而陳小二的癡傻和失憶,也是一個讓人深思的謎題……
可就在這個時候,第二封書信傳了過來,依舊是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定在伊輕舞床前的柜子上,上面的自己和第一封信自己是一模一樣的。
而這一次,伊輕舞就連送信的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這家伙的輕功已經(jīng)是出神入化了,到底是誰的手下,居然有這么高強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