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龍的話剛說完,幾個原本跪在地上的大漢立刻爭先恐后爬到張坤龍面前獻(xiàn)媚的答道:“我說我說!”“我知道!”“。。。。。?!?br/>
張坤龍大吼一聲,“住口!”然后走到最右邊一個小眼的男子旁邊,低下身盯著他道:“你先說!”
那個漢子被張坤龍盯得一愣神,半天才道:“今天大哥告訴我們有一個大買賣,如果成了,大家都有錢花,然后就把我們帶到了市區(qū)的一家酒吧門口,讓綠毛和鴨子進(jìn)去扮成混混找一男一女的麻煩?!闭f著小眼男子偷偷扭頭看了眼身旁的綠毛,接著道:“惹那個男的動手,最后不敵跑出來找人報復(fù),然后趁機(jī)把那個女的綁架回來。”
張坤龍一直盯著小眼男子的眼睛,等他說完又靜靜的看他數(shù)秒,依然不見下文,語氣冰冷道:“沒了?!”
“沒了!”小眼男子木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的答案讓我很不滿意!”張坤龍語氣幽深道,接著掃了一眼在背后按著小眼男子的大漢道:“把他拉出去!”
大漢聽到張坤龍的話,一個手刀直接打暈小眼男,然后拖著從后門走了出去。
等到大漢走后,張坤龍又走到綠毛身前。綠毛見張坤龍走到自己面前,早就嚇癱了下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大哥,真的不管我的事,都是肥腸指使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還上有老下有小呢!”說著跪在地上的綠毛就開始使勁的磕頭。
張坤龍抓著綠毛的頭發(fā)把他的臉揚(yáng)了起來,然后盯著他道:“那你告訴我,那個女的現(xiàn)在在哪?”
綠毛哭喪著臉,滿臉驚懼的看著張坤龍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當(dāng)看到張坤龍眼中的冰冷越來越濃時,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然后似乎終于想起什么似的,也不再哭了,挺直身子伸手拉著張坤龍的胳膊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的在哪,不過今天我向大哥。。。恩,肥腸回報情況時,在門外無意間聽到肥腸在和一個人談話,就是那人主使肥腸綁架那個女人,還警告肥腸千萬不能泄露出去,最后我聽到有人出來就走了。再后來肥腸就拿出很多錢給我們讓大家出去消遣,但出去沒多久又被他召集了回來。之后就。。。”說到這綠毛停頓了一下,看張坤龍正注視著別處,似乎在想什么,也不敢多想接著道:“大哥,我敢肯定,那個女人一定是被那人帶走了!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聽完綠毛的話,張坤龍在心里暗道:“果然不是這么簡單,敢綁架小姐的恐怕只有青龍會了??墒侨缃窀鱾€路口都被封死了,警察也在協(xié)助排查各個場子,他們能把小姐帶到哪去呢?”
回過神來的張坤龍發(fā)現(xiàn)綠毛還抓著他的胳膊,反感的摔到一旁,問道:“你說的那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綠毛被張坤龍一下子差點(diǎn)甩翻在地,穩(wěn)了穩(wěn)身子不敢有任何怨言,反倒恭敬的道:“是個男的,聽聲音有四五十歲!”
知道再問暫時也不會有結(jié)果,張坤龍也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而是掏出手機(jī)撥給了高翔。然后拉張椅子在肥腸前邊坐下,轉(zhuǎn)頭對身后一個大漢道:“派兄弟封鎖這里,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人物接近,直接抓進(jìn)來。”
等那個大漢出去后,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肥腸,又對另一個兄弟道:“把他翻過來,弄醒了!”
話聲落下,一個大漢上前一腳就把死豬一樣的肥腸踢了個翻身。沒過多大會,另外一個大漢懷里抱著十幾瓶啤酒走了過來,遞給旁邊的兄弟幾瓶,然后一手拿兩瓶用牙咬開,對著肥腸的臉就澆了下去。
被啤酒的冰涼刺激,肥腸幽幽的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嘴里痛苦的“哎喲哦”著,但是躺在地上仍然沒有起來,因為失血過多體內(nèi)缺水,啤酒從頭上澆下來,張開口伸著舌頭晃著腦袋找水源,最后“吧唧吧唧”喝了起來。有時喝不好還會被嗆到鼻子里,“咳咳!”兩聲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喝。
看到這一幕,不單張坤龍,連旁邊拿酒瓶往下澆的大漢以及周圍圍著的幾個男子都?xì)庑α恕8星榉誓c真的還暈著,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呢!
張坤龍起身從大漢手里拿過一瓶啤酒,蹲下身倒過來酒瓶先在閉著眼的肥腸臉上慢慢的倒了一圈,然后猛一yongli,把瓶頸整個塞進(jìn)了肥腸的嘴里。正在晃著腦袋找水的肥腸,被突然塞到嘴里的瓶頸dingdao了咽喉,疼痛加窒息的刺激下,本能的掙扎著希望可以擺脫瓶頸。但是頭發(fā)被張坤龍用另一只手抓著固定在地上不能動,只能從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越是掙扎越是痛苦,沒多久,來不及下咽的啤酒就開始順著鼻子向外流,剛開始流出來的還是清水,慢慢的就變成了血色。
此時酒瓶里的啤酒也已經(jīng)倒完,張坤龍拔出酒瓶隨手扔到了一旁。一手抓著肥腸的頭發(fā),另一手抬起“啪啪!”左右開攻給了肥腸兩耳光,兩巴掌下去,肥腸的嘴里鼻子里開始不停的往外冒泡泡。不過這兩巴掌也果然出成績,本來神志不清的肥腸掙扎著翻過來身,低下頭撕心裂肺的猛咳,直咳得嘴里鼻子里往外出血還沒有停下來。
張坤龍踮著腳尖斜蹲著身子,雙手扣在一起放在膝蓋上,一直靜靜的看著肥腸,等他咳嗽完才伸手再次抓著肥腸的頭發(fā)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看著整張臉已經(jīng)變成青紫色的肥腸,沒有任何憐憫的把他的頭yongli向后拉去,直到整個腦袋成過度后仰狀態(tài)才停止,然后盯著肥腸聲音低沉的道:“是誰主使你綁架今天的那個女人的,他們現(xiàn)在去了哪里?”
肥腸的整張臉已經(jīng)腫的分不清五官,本來就小的一雙眼,現(xiàn)在無論怎么努力還是只能睜開條縫,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聽到對面人說的話,朦朧中已能猜到是手下的弟兄說了什么,但他們畢竟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如果自己不說,對方是不可能知道怎么回事的。然而自從老板從這里把人帶走后,到底去了哪里,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啊。想到這里,肥腸艱難的搖了搖頭,含糊不清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