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兩場比賽分別是阿獸對陣靈寂,水無痕對戰(zhàn)血狂,前者乃是為了爭奪這一屆大賽的總冠軍,而后者則是為了爭奪季軍,前三強的最后一個名額。
“你叫阿獸吧,我們應(yīng)該是第二次見面了,開賽第一場比賽中敗在你手中的乃是我的弟弟靈空,本來還想著遇到你后為靈空出一口氣,然而隨著比賽的進行我才發(fā)現(xiàn)希望可能有些渺茫,你的確很強,”
阿獸剛一站到擂臺上,靈寂便是望著他正色道,兩人果然不愧是親兄弟,就連說話的方式都一樣的直接,絲毫沒有拐彎抹角。
“謝謝夸獎,能夠進入到總決賽那便證明你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聽到靈寂直白的話語阿獸只得苦笑著回答道。
“其實靈空的天賦要比我好,對禪的悟性也比我強多了,就連師傅獨傳的秘術(shù)也僅用了三天時間便修煉成功,而我卻……如果靈空能夠晉升到八重境界,你們兩個誰勝誰負(fù)恐怕還很難說,只可惜他修煉的時日尚短,雖然今天獲勝的希望不大,但我依然會盡全力而為,”
靈寂根本不為阿獸的話所動,反而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靈空的身上,不過一提到靈空的修煉天賦,靈寂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足見這個哥哥兼師兄對弟弟的疼愛,稍稍一頓,靈寂的話鋒再次轉(zhuǎn)變,無窮的戰(zhàn)意從其身上迸發(fā)而出,讓人絲毫無法懷疑其為弟弟解氣的決心。
阿獸回想起當(dāng)日與靈空比賽的場景,就連自己全力施為的《帝皇印》也僅是堪堪打破靈空那鐘形的《萬佛印》秘術(shù),如果靈空真的有著此時靈寂的修為,恐怕自己還真的很難將《萬佛印》破開。
不過從他的話語中阿獸已是明白,靈寂很可能沒有修煉成《萬佛印》秘術(shù),這樣一來他對自己的威脅便小了很多,但畢竟乃是達(dá)到八重修為的禪修,身體力量比之自己要強大上何止一倍,再加上一件極為強大的偽靈寶或者說是為佛寶,想要取得勝利恐怕依舊沒那么簡單。
“那就讓我領(lǐng)教一下閣下的厲害吧,”
之所以來參加這次的大賽,阿獸主要的目的便是想見識一下大陸其他修士的厲害,磨煉自己的戰(zhàn)力,越是強大的對手越是能夠讓阿獸感到興奮,八重禪修又怎樣,即便是面對四名大圓滿修士他不也照樣未曾受到損傷。
“轟,”
二號擂臺上,一道震天轟鳴之聲傳來,水無痕和血狂早已是激戰(zhàn)到了一起,而隨著這道轟鳴聲傳來,靈寂同樣是將手中禪杖拋到了空中,整條禪杖頓時化為了一道丈余的金光直沖天際,足足飛入百丈高空之后才陡然疾落,夾雜著滾滾風(fēng)聲向阿獸砸去。
“去,”
見到靈寂有了動作,阿獸也是毫不含糊,單手一招其背后的貪狼重劍便自動才飛了出去,在陣陣?yán)菄[聲中劃出了一道修長的熾白色匹練,迎著砸來的金光急沖而去。
然而就在貪狼重劍與金色禪杖觸碰的一瞬間,阿獸只感覺眼前一道金線晃過,靈寂魁梧的身形已是沖到了眼前,只見一只金色的手掌劃破虛空,以狂猛的氣勢向著阿獸的面龐狠狠劈下。
“果然不愧是八重境界的禪修,速度好快,”
見到轉(zhuǎn)瞬便至的碩大手掌,阿獸心中頓時一凌,體內(nèi)勁氣劇烈鼓蕩,罡氣浮現(xiàn)的瞬間便已是連忙舉拳迎了上去。
靈寂已是達(dá)到了八重修為,身體力量強橫無匹,比之阿獸都要強橫許多倍,在兇猛的力道在驟然爆發(fā)之下,其身形就像是一顆金色的炮彈般,劃過一道金色流光直直朝著阿獸沖來。
此刻就連早有準(zhǔn)備的阿獸也是有些疲于應(yīng)付,這種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不施展《逍遙步》身法的情況下,就連阿獸也是望塵莫及。
“砰,”
拳掌相交,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震天巨響,噴薄的金色愿力與淡黃色的勁氣擠壓出耀眼的光芒,空氣中蕩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仿佛向平靜的水面上突兀的投下了一顆石子一般。
“哼,”
這一擊之下,阿獸只感覺自己是一拳打在了一座巨山上似地,噴涌而出的雄渾力道盡數(shù)返回,向著體內(nèi)各處經(jīng)脈中肆意沖撞,整個人悶哼一聲便拋飛了出去,足足在空中滑翔了兩三丈之遠(yuǎn)。
“這,差距好大,我已是練體七重巔峰境界,可與八重禪修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根本就不能硬抗,”
倒飛的身形歸納剛一落地,阿獸的臉色便是涌現(xiàn)出了一陣潮紅之色,旋即阿獸便是毫不猶豫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勁氣,將沸騰的氣血強行壓制下來,緩緩地治療經(jīng)脈上勁氣逆流所造成的創(chuàng)傷。
到達(dá)練體七重境界以來,阿獸的身體力量早已經(jīng)超越了一般的大圓滿修士,這絕對是他第一次在身體力量上面被修士所壓制,被徹底的打壓下來,仿佛靈寂的那一只金色的手掌強大的不可抗拒,固若金湯。
然而就在阿獸剛一落地,靈寂的身形已是再次欺來,金光閃耀下獵獵拳風(fēng)如排山倒海般刺激的耳面生疼,根本就不想給阿獸喘息的機會。
“嗖,”
體內(nèi)勁氣還未平復(fù)之下阿獸哪里敢硬接,直接是施展開《逍遙步》身法,身形快速的向著一旁躲閃而去,險險的躲過了了開山裂石的一拳。
見到阿獸的身形陡然間消失,仿佛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數(shù)丈之外,靈寂微微一愣隨即便是大喝一聲雙腿猛然用力,腳下一陣空氣爆鳴之聲身形再次向著阿獸激射而去。
見到靈寂再次沖來阿獸絲毫不敢停留的閃身逃竄,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快速修復(fù)勁氣逆流所帶來的創(chuàng)傷,努力讓沸騰的氣血平復(fù)下來。
“我是不會給你機會施展秘術(shù)的,”此刻的靈寂就仿佛是一頭暴虐的野獸般瘋狂的攻擊,一拳一掌帶起繁亂的虛影,緊緊追著阿獸不放,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哈哈……你放心,我暫時還沒想著施展《帝皇印》,”
聽到靈寂的大喝之聲終于明白過來,原來這家伙對自己展開如此密集的攻擊是在害怕自己施展秘術(shù),阿獸哈哈大笑一聲接連施展《逍遙步》身法躲避攻擊,卻根本就沒有施展《帝皇印》的跡象。
若是在剛才阿獸還真想過施展《帝皇印》盡快的將戰(zhàn)斗結(jié)束,畢竟這靈寂的拳頭可不是那么容易接下來的,可就在他將體內(nèi)氣血平復(fù)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那達(dá)到七重頂峰的勁氣突兀的松動了些許,隱隱有些再次突破的跡象。
“看來這《不死大法》就是一本自虐的功法,越是挨打越是修煉的快,”
感受到體內(nèi)的這種狀況頓時讓阿獸欣喜不已,沒想到靈寂的拳掌還有如此的效果,雖然勁氣逆流使得經(jīng)脈受到了些創(chuàng)傷,可與突破瓶頸相比絕對是值了。
僅僅幾個呼吸間阿獸便將體內(nèi)受到的創(chuàng)傷全部修復(fù)過來,然后便興高采烈的尋找準(zhǔn)機會,迎著靈寂剛猛的金色拳頭再次揮出了一拳。
“砰,”
僅是一拳,阿獸拳尖上那勁氣所形成的罡氣護罩在瞬間片片碎裂,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由于這一次靈寂攻來的乃是拳頭,攻擊變得更加剛烈,勁氣帶來的逆襲自然也是更加兇猛,瞬間便使得阿獸胸悶不已,甚至隱隱有著一種吐血的沖動。
“嘶……這拳頭,還真是不好享受啊……不過只要能夠盡快突破到練體八重,多挨幾拳也值了……”
感受著體內(nèi)漲裂的血脈,痛的阿獸直倒抽冷氣,連忙運轉(zhuǎn)勁氣快速的沖刷修復(fù),而那一股逆襲的勁氣也是在重重阻隔之下放緩了速度,逐漸被捋順過來。
這次兩股勁氣快速的相撞,竟是迸發(fā)出了一股不可思議的能量,雖然讓血脈受到了劇烈的膨脹,但也使得原本便已經(jīng)十分凝實的勁氣再次升華了幾分,變得更加順滑璀璨,隱隱有著一絲淡金色的光華流轉(zhuǎn),這正是勁氣將要產(chǎn)生質(zhì)變的征兆。
強壓下心中的歡喜,阿獸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施展連續(xù)《逍遙步》身法逃命,同時也竭力的修復(fù)血脈受到的創(chuàng)傷,隨著勁氣的升華,就連至于創(chuàng)傷的速度也是稍稍加快了一絲,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便是將血脈內(nèi)壁修復(fù)的完好如初。
見到自己的攻擊接連落空,靈機也是有些無奈了,他還是小瞧了阿獸的能力,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身法,但此種瞬移一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他也是追之不上,唯有在阿獸主動停下來的時候才能夠與之對碰那么一下。
“砰,”
再次與靈寂對轟了一拳,阿獸依然是毫無意外的被轟飛了出去,疼痛之下額頭上的冷汗直冒,體內(nèi)血脈被生生撐裂,這種痛苦實在不是人受的。
“我見過你施展秘術(shù),應(yīng)該瞬間便能完成,為什么一直不肯施展……”
然而,這次將阿獸轟飛出去之后靈寂卻是并未著急攻擊,反倒是望著臉色蒼白的阿獸正色問道,兩人僵持了良久他也終于是感覺到不對勁來了,憑借阿獸的速度別說是躲避自己的攻擊,即便是找個空隙施展秘術(shù)也是輕而易舉。
可是與阿獸戰(zhàn)斗良久,不僅未有見到阿獸施展秘術(shù),反倒不時的停下來讓自己打上一拳,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他可是比誰都清楚,而阿獸也就是和靈空的力量相當(dāng),根本就不可能完好無損的承受自己的一拳之力,阿獸這簡直是自討苦吃。
靈寂與靈空兄弟倆從小便時跟著其師傅隱居在西部大陸的荒漠之中,性格也都是剛正不阿,此時見到阿獸寧愿在自己的鋼拳下受傷也不肯施展那大手印秘術(shù),頓時心中不爽了,這明顯是在讓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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