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安正在抽屜里找藥, 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 “另一本是古希臘語,算是我自己的興趣愛好?!?br/>
“這兩門語言很古老啊!”徐洛陽若有所思。
“嗯,所以一段時間不看,學過的也會忘,要經常復習。”
從瓶子里倒了兩粒白色藥片在手心,戚長安就著水吞下去, 又拿了支軟膏遞給徐洛陽。
伸手接過來, 徐洛陽發(fā)現包裝和一般的藥用軟膏不一樣, 上面只印著一個“戚”字,還有一個像是編號的“01”。
“這是治你過敏的藥嗎?”
“對, 剛剛是內服的, 你手里這個是外用?!?br/>
徐洛陽想明白了,所以,戚長安的“過敏”應該和一般人的“過敏”不一樣,畢竟用的藥都和人類的完全不同。
看徐洛陽盯著手里的軟膏不說話,戚長安以為他還在愧疚, 于是又多解釋了兩句, “我身體一向不太好, 對湖水里含有的一些雜質沒什么抵抗力,很容易會被引起過敏反應,但吃了藥就不會有什么問題?!?br/>
“原來是這樣!”徐洛陽點頭,迅速理解了戚長安話里的意思——顯然,妖怪的圈子里也有體質強弱之分,戚長安應該是屬于體質比較弱的。
他正想再研究研究手里的藥膏,忽然就看見戚長安把手搭在了白襯衣的扣子上,然后,手指一動一拉,衣扣就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了好看的鎖骨。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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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瞬間亂蹦,徐洛陽捏著軟膏,在心里哇哇叫——能不能給我五分鐘緩沖時間做一下心理準備!一上來就脫衣服真的好嗎?這操作……我好慌!真的會犯錯誤的!
不過戚長安完全沒有體會到他波瀾壯闊的內心活動,自然地解開扣子,脫下襯衣,露出了上半身。接著,右手提著襯衣,轉過身背對著徐洛陽。
徐洛陽……徐洛陽鼻子有點癢。
還沒到秋天,陽光很好,光線也很不錯,所以戚長安背上緊致的肌肉線條,徐洛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雖然有幾處皮膚泛著淡紅色,但完全不影響好看程度。
等了一會兒,發(fā)現徐洛陽沒動靜,于是戚長安開口道:“把藥膏涂在泛紅的地方就行,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責任!”徐洛陽都佩服自己,竟然現在還能保持如此平靜的語氣。他悄悄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擰開軟膏的蓋子,擠了一點在指尖,心一橫,手指指腹就碰到了戚長安的背肌。
手感……好好!
戚長安的肌肉不夸張,瘦削的一層,像是巨大的力量都隱含在其中。性-感的背溝向下延伸,最后隱沒在黑色的西裝褲里,徐洛陽覺得這簡直就是近乎完美的藝術品!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一邊抹藥一邊找戚長安聊天,“說起來,你要花露水嗎?我之前囤了好幾瓶,效果特別好,這房子里的蚊子都鬧饑荒,我來的第一天,就被咬了一串蚊子包!”
說完又有點遲疑,不知道妖怪用不用得上花露水。
“謝謝,不過我對花露水也過敏?!逼蓍L安自己也有些無奈,“只不過幸好,沒有蚊子咬我?!?br/>
果然,連蚊子也不敢咬他!
下一秒,徐洛陽想起了什么,“我有一個很好的好朋友,和你差不多,也是完全不招蚊子咬,羨慕到無止境!”
戚長安聽著他熟稔的語氣,突然很希望,以后徐洛陽也能用這樣的語氣和定義,向別人提起他。
花了幾分鐘,徐洛陽宣布涂藥行動大功告成,他松了口氣,剛把軟膏蓋子擰緊,就看見戚長安轉過身來,開始穿襯衣,胸肌腹肌半遮半掩的。
下意識地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徐洛陽移開視線,不經意間看見對方的身上,有一長一短兩道疤痕。
難道是在收服獨腳鳥妖怪時受的傷?心里貓抓一樣好奇,但徐洛陽還是沒有多問,決定假裝沒看到,畢竟妖怪肯定要在人類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徐洛陽覺得,自己也是非常體貼了。
日歷翻得很快,已經立了秋,但氣溫還是沒降,太陽依然亮得晃眼。徐洛陽穿著件白色長袖t恤,躲在院墻的陰影里,時不時往緊閉的院門看一眼。發(fā)現還沒動靜,就拿著手里的枯樹枝繼續(xù)逗螞蟻。
又過了幾分鐘,忽然傳來了“咯吱”的開門聲,徐洛陽迅速站起來,快步站到戚長安旁邊,焉嗒嗒地開口,“戚先生,我要嚴肅地告訴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