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的話不多,但是卻告訴了楊子謙,王偉定然是有著神秘的身份。
其實在陳強看來,這或許并不是什么假話,而是真話,王偉的確有著一種神秘的身份,這種身份很有可能是上面派來的。
他掛斷電話之后,面色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因為已經(jīng)選擇,所以也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
但是隱隱的,他臉上還有著一抹焦急之意。
“先吃飯吧?!蓖鮽ツ樕下冻隽诵θ?,對著陳強舉起了酒杯。
陳強苦澀的笑著也舉起了酒杯,他今天在王偉的面前,徹底的敗了。
一旁翁殷杰的臉上滿是驚異的神色,今天王偉的表現(xiàn)再次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內(nèi),王偉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強了,讓他有種恍惚的感覺。
“他真的是二十來歲嗎?”翁殷杰臉上滿是怪異之色,今天王偉徹徹底底的把陳強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甚至把握住了所有的節(jié)奏。
翁殷杰敢肯定,就算自己如同王偉一般,能知道一切,也能猜到一切,但是定然無法跟王偉一樣,做到現(xiàn)在這一點。這是一種手段,這也是翁殷杰第一次見到王偉超越自己的手段,內(nèi)心不由生出一股寒意。
這頓飯,無論是陳強,還是翁殷杰吃的都很忐忑,他們猜不透王偉的想法,不知道王偉到底在向著些什么,但是他們可以清楚,王偉必定是在布局,一個反擊楊子謙的局。
他們想的不錯,王偉的確是在布局,其實之前他沒有想到,但是在這飯桌上才想出來,他要反擊。
楊子謙與郝德強通過陳強想要算計他,王偉的性格就是瑕疵必報,既然兩人敢于算計他,那么他就用這次算計,以其人之道還至其身!
“我記得楊子謙的名下,似乎有著一塊地皮的存在吧?!蓖鮽ルp眼微微一閃,忍不住開口說道。
陳強是建設(shè)廳的廳長,對于一些地產(chǎn)方面的東西,肯定了解一些。
陳強一愣,他并不記得楊子謙名下有什么地產(chǎn),要知道,國家干部是不可以經(jīng)商的。
“對了,忘記補充了一句,就是這塊地皮并沒有在楊子謙的名下,而是在楊子謙的媳婦韓雪的名下?!蓖鮽サ拈_口說道。
聽到這里,陳強微微點了點頭:“恩,這的確有,但是似乎兩人結(jié)婚之前,這塊地皮就在韓雪的名下……”
王偉怎么可能不知道陳強要表達(dá)的意思,這種無形的戰(zhàn)爭,最好不要涉及家人,這屬于一個禁忌。
“這只是一個幌子罷了,這塊地皮,到底還是楊子謙在控制,可以說是蜂巢地產(chǎn)在控制?!蓖鮽ツ樕闲σ鉂饬藥追郑菈K地皮是他后世與楊子謙對抗時候知道的。
雖然那塊地皮在韓雪的名下,但是實則是楊子謙控制,其中也有蜂巢地產(chǎn)的影子。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就以這塊地皮下手吧?!蓖鮽ト嗔巳嗝碱^,沒有再開口說些什么,顯然是在思索,到底要如何做。
王偉清楚的記得,那塊地皮在大龍市接近郊外的地方,一直都沒有建設(shè),屬于一塊荒地,但是那塊地皮卻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有著無與倫比的升值空間。
同時楊子謙又是市長,所以想讓那塊地皮升值的話,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只要加重發(fā)展那塊的商業(yè)便是可以。
楊子謙在等,等待著蜂巢地產(chǎn)的入駐,到那時候蜂巢地產(chǎn)壓制大龍市其他商業(yè)的發(fā)展,他與蜂巢地產(chǎn)合作,那塊地皮更能給他帶來大量的收入。
前世,王偉是地產(chǎn)商,重生之后,他從未涉獵過地產(chǎn)這塊地方,但是如今為了反擊楊子謙,王偉倒是想要涉獵一二了。
雖然暫時王偉沒有那么多的流動資金來購買,但是他卻可以用一些計謀,讓楊子謙失去這塊地皮。
想到這里,王偉臉色變得怪異了幾分,他有些怪異的看向了陳強。
“陳廳長……似乎聽說,你應(yīng)該是與韓雪是好朋友吧……”王偉忍不住臉色有些怪異,開口說道。
聽到王偉的話,陳強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恩……算是朋友把?!?br/>
“那塊地皮屬于一個神州地產(chǎn)公司的名下,而這個神州地產(chǎn)就是楊子謙弄出來的殼公司,名下只有這一塊地皮,韓雪只是擁有其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已,其他的股份,都在楊子謙所指定的人的身上?!钡搅诉@時候見到王偉那怪異的眼光,陳強一咬牙,也不再隱瞞什么,直接說了出來。
王偉對于后世中為什么沒有遇到過陳強有了更好的解釋,而且在他的記憶之中,后世里面韓雪的股份,根本沒有這么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罷了,如今居然有百分之五十一,顯然后世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這樣吧,給我一份名單,只要擁有公司百分之七十以上股份時候,若是拍賣公司旗下地產(chǎn),不需要其他股東同意了吧?”王偉淡淡的開口說道。
陳強微微一愣,王偉都說到這里了,他怎么可能還不明白王偉到底要怎么做呢,他要以這個作為反擊。
其實陳強很早之前媳婦就去逝了,一直都是獨自一個人,現(xiàn)在看來的話,陳強似乎是真的與韓雪有染,之前王偉猜測的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楊子謙首先讓陳強下臺,同時削弱了自己媳婦的股份。
“韓雪那邊就交給陳廳長了,我感覺陳廳長應(yīng)該可以做到,陳廳長也知道怎么做。”王偉淡淡的開口說道。
陳強眉頭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疙瘩,顯然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難的抉擇。
“當(dāng)然,我也不會讓陳廳長白做,我也不是要收購這塊地皮,只是拍賣而已,我不要,價高者得,其中獲得的收入,你們平分,當(dāng)然我買下的股份,賣掉的錢是屬于我的?!蓖鮽ラ_口說道。
這可以說是給陳強與韓雪一個誘惑,韓雪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必定的能在拍賣之中占有大頭。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快,而且要很快,在楊子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候,我們已經(jīng)把他的公司賣掉了?!蓖鮽ツ樕闲σ飧鼭饬藥追帧?br/>
但就算是這樣,楊子謙定然也不敢說些什么,干部不允許經(jīng)商,就算他真的持有神州地產(chǎn)的股份,但是這股份也不能拿出來!
陳強看著王偉,這樣的計劃,乍一聽去,并不是特別的深奧,但是至少他想不出來。
翁殷杰沉默的聽著這一切,內(nèi)心生出一股寒意來,對于王偉,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懼怕。
最終陳強咬牙之下,便是寫出了一份持有股份的名單,這么長的時間以來,他肯定對楊子謙有著不少的了解與調(diào)查,這份神州地產(chǎn)股份持有者的名單,他便是知道。
“楊楠,占有股份百分之十九?!蓖鮽ルp眼一瞇,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邃了幾分,他沒有去看其他人,見到楊楠占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之后,他心里已經(jīng)了然,這件事情也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
楊楠,就是王偉之前打的楊子謙的孩子,之前王偉開瓢的人,也是王偉在后世把楊子謙搞下臺時候用到的力量。
這時候,楊楠似乎又要發(fā)揮某些作用了。
不久之后,王偉獨自一人離開,如今天色已經(jīng)不早,但是王偉可以肯定,韓建平還沒有睡覺,因此直接去了機關(guān)大院之中。
“韓叔,我回來了。”王偉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韓建平坐在沙發(fā)上正看著電視,聽到這話,忍不住訝然的抬起頭,見到王偉一臉燦爛笑容時候,臉上有些怪異,顯然,讓王偉煩惱的陳強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韓叔,最近楊楠有沒有太過分?。俊蓖鮽バ呛堑淖讼聛?。
聽到這話,韓建平笑瞇瞇的搖了搖頭:“你啊你,又有什么計劃了吧,得了,楊楠被你打了之后,可以說是性情大變,天天借酒消愁,然后參與賭博一類的?!?br/>
王偉雙眼一亮,這正是自己要的楊楠啊。
而王偉知道,經(jīng)歷過上件事情之后,韓建平必然也會暗中派人觀察楊楠,畢竟上次楊楠要打的可是自己的兒子,他不允許韓云受到什么傷害。
“怎么了?要想反擊楊子謙了?”韓建平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王偉點了點頭:“恩,既然他算計我,那么希望他能想到,算計我的后果,就是可能被我反算計了?!?br/>
韓建平也是一個老狐貍,所以王偉沒有必要隱瞞什么。
“我打算搞了他的神州地產(chǎn)?!蓖鮽ズ俸僖恍Α?br/>
聽到王偉這話,韓建平的臉色更加怪異了幾分:“王偉,你對神州地產(chǎn)了解嗎?”
對于神州地產(chǎn),韓建平不陌生,那是楊子謙旗下的公司,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因為韓子謙沒有一點的股份,所以根本沒有什么證據(jù),但是這種潛規(guī)則,大多人都知道是什么。
“恩,還好吧,不過韓雪那邊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只要搞定了楊楠身上的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就好了。”王偉開口說道。
“這個簡單了?!表n建平精神一震,能削弱楊子謙的勢力與財產(chǎn),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好消息。
王偉點了點頭,既然現(xiàn)在楊楠開始嗜賭如命了的話,那么的確就簡單了許多,也省得自己用一些隱藏的手段,這些隱藏的手段本來還有更大的作用。
對于楊子謙,王偉從沒有懼怕過,因為他后世就把此人搞下臺了,他有著此人太多的把柄。
楊子謙的把柄,主要在楊楠的身上,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
“這件事情,我去弄就行了,好處給你小子,就今晚就可以,十點之后,楊楠大多會喝多,接著去賭博,那時候就可以讓他把股份輸?shù)?。”韓建平大包大攬,這是一次打擊楊子謙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這么簡單,王偉臉上笑容更深邃了幾分;“哈哈,那更好了,今晚我和韓叔一起吧,怎么我也沒有地方去,去看看賭場是什么樣子?!?br/>
韓建平知道王偉并非是不相信他,而是這么晚了,的確沒有必要再回臨川縣了,而且今晚過后的事情還需要王偉來主導(dǎo),所以一起去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恩,好!”王偉雙眼泛出一抹精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