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那日沈老頭的壽宴上,自己那番一鬧騰,三皇子已經看出了其中端倪吧,但沈老頭沒有再找自己麻煩,應該是他沒告狀,那他是不是不跟自己計較了。
沒想到三皇子還挺大度的,難怪一眾皇子之中,落落只跟他走的進一些,今日無事,那邊去看一看,試探一下,三皇子是不是真不跟自己計較了。
若是哪天他又氣不過,找沈老頭告一狀,沈老頭非把她剝皮抽筋,才能解恨吧,想到此沈佳音打了個寒戰(zhàn)。
因為對宰相府比對自己家的熟,宰相府上上下下還都認識她,不用經過通傳,沈佳音便熟門熟路的進去了。
此時宰相府正中心那一方池塘中,荷花開的正好,映著午后的陽光,粉粉嫩嫩在池水中搖曳生姿,田田的荷葉之下,養(yǎng)著拇指大小的紅魚。
從前她還以為宰相府的紅魚是長不大的,還問了問什么品種,這么神奇,當時子慕哥哥笑而不語,后來才聽程伯說,這水池中的紅魚,每年都要撈出來,換上一批新的小的。
后來原因她也曾死纏爛打的問過赫連子慕,當時赫連子慕眸光幽深而沉寂,防似一個無底的黑洞,蘊藏著她看不懂的東西他說,那一刻她有種問錯了的感覺。
“魚是一種養(yǎng)不熟的東西,既然養(yǎng)不熟,那便就讓它真不熟吧?!?br/>
她五歲起便隨在赫連子慕身邊,至今也有十一年了,這十一年愣是從未見過赫連子慕笑,他永遠如神靈一樣,什么都懂,什么都會,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擁有,卻也什么都看不在他眼里,永遠有無法讓任何人理解的憂傷跟壓抑。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何子慕哥哥從始至終,防似生就的便是無喜無怒,不悲不喜,赫連叔叔明明很疼他,而他對赫連叔叔都是出奇的冷淡,比陌生人還要冷淡。
她雖然不喜沈老頭,但起碼還會跟他吵吵架,斗斗嘴,找找他的不痛快,但子慕哥哥不同,他的神情在對赫連叔叔時,說句話都覺得費事,那是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默然。
有種面對的不是自己的爹爹,而是毫不相關,就如視而不見的空氣一般,每每在碧華書院遇到赫連叔叔,她隨即便走。
但這并不阻擋,赫連叔叔時常會找他們三個,問一問子慕哥哥的近況,明明都是一些在平常不過的小事,赫連叔叔也能聽的十分欣慰。
沈佳音所在的位置,隔著這一方池塘,正對面便是書房,也是赫連子慕最常待的地方,模模糊糊看到書房的窗子敞開著,書房內有人,此時子慕哥哥正在貢院坐鎮(zhèn)金科,是何人在這里。
其實從這個方位過去,沒有多遠,但偏偏隔著一方池塘,池塘中心是一個涼亭,沒有建通過去的橋,只能憑借輕功進進出出。
好在這宰相府上上下下,無論是小廝還是侍婢,都是從碧華書院帶過來的,都會些功夫,踏不過這涼亭的,也有小舟幫忙通行進入。
去往書房哪里,也并非要橫踏過這方池塘,繞一圈也是可以到達的,但沈佳音天生性子就懶,沒有有近路還去繞遠的道理。
于是她直接施展輕功,踏在荷葉上借力,兩三步便無聲無息的到了涼亭,視距減小了一半,這才看情赫連子慕的書房確實有一個人,正在垂頭極其認真的寫著什么。
但因為那人一直不曾抬頭,看不到臉,沈佳音不能確定是誰,這書房平常子慕哥哥不在的時候,程伯都不讓她進去,這何人如此大的面子,能單獨待在哪里。
“沈小姐~”
沈佳音正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問君能有多難求》 可能習慣了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問君能有多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