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作風,的確很像李十三的風格。
林月心中莫名的一陣黯然神傷,董青青也是沒精打采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步也不想動,抱著那泰迪熊,有一拳,沒一拳的揍在它的臉上。
可誰知道,這一會,卻有一個人穿著一個褲衩,光著膀子,從樓上恍惚的走了下來,肩膀上掛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頭上也掛著一個黑色的東西,手中還抓著一個黑色的東西,此刻他額頭似乎出了點汗,就用手中的黑色東西擦了擦,然后打了個哈欠,搖頭道:“睡完了回籠覺,怎么還是這么困啊?!?br/>
董青青和林月一喜,紛紛看去,只見這從三樓下來的人,不是她們朝思暮想的李十三,又是誰呢?
“呀,李十三,太好了,你沒走?。】墒悄銊偛湃ツ牧??”董青青一下就撲了上去,差點撞在李十三的懷中,而林月心中雖然高興,卻沉穩(wěn)許多,沒好氣的白了李十三一眼,笑罵道:“以后可得給你裝個鈴鐺了,免得又不知道跑哪里去,害的我們擔心?!?br/>
李十三睜開了迷離的睡眼,揉了揉后,便看到了近前的一雙美眸。
“咦?大小姐,你怎么在這里???早飯吃了嗎?”李十三撓了撓頭,繼續(xù)拿著手上黑色的東西擦了擦汗,卻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于是奇怪道:“咦?這毛巾怎么跟絲巾一樣,而且這么??!”
董青青喝著牛奶,剛想贊嘆一下李十三的肉夾饃好吃,這一刻,看到了李十三頭上,肩膀上,手中的黑色物事,登時一口牛奶噴到了李十三的臉上!
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林月沒有發(fā)現(xiàn)和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把拉著李十三,直接將他連拖帶拽,弄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即將她方才什么不欺負李十三,不打李十三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凈,一腳踹在了李十三的屁股上,將他踹的飛撲在了自己的粉撲撲的床上。
“李十三!你你你,我不是叫你不要亂翻我的東西了嗎?怎么又將我的內(nèi)衣給翻出來了,還,還抓在手上,你是不是成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你想讓表姐知道,我偷偷買了這些東西,你想讓她以為,我,我是個壞女孩嗎?”董青青叉腰道。
李十三奇怪道:“壞女孩,哦?你說這些東西啊,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是我睡回籠覺的時候,夢游了吧,我一般,很在意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夢游到它旁邊的?!?br/>
董青青氣的直跺腳,“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李十三拿著那手中的黑色輕舞內(nèi)褲,將它放好在床上,指著它說道:“這東西挺好看的啊,不過,你穿過沒啊,我剛才好像用它擦過汗了…”
董青青一把將它奪了過來,罵道:“當然沒穿過了啊,我只是好奇而已,才不是每天穿著這東西的那種壞女孩呢,聽著,我,我只是好奇,而且,我很清純的,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過!你要敢將我的清白在表姐面前毀了,我非咬死你不可?!?br/>
說完,就將這些情趣內(nèi)衣全部從李十三身上拿下,一股腦塞進了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哼道:“你聽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不準和表姐說,聽到?jīng)]有。”
李十三點頭道:“哦?!?br/>
董青青一把擰住了李十三的耳朵,罵道:“敢應(yīng)付本小姐,哦什么哦?。∧阏f,你為什么留書信要離開?!?br/>
李十三奇怪道:“沒有???我沒說留書信要離開?。俊?br/>
董青青當即將書信扔給他,罵道:“那這是什么?”
李十三接過信紙,隨即想了想,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哎呀?這不會是孫恒留給我的吧?難道,是他走了?”
此時此刻,東港碼頭,一個漆黑的貨輪倉庫內(nèi)。
啪,不大的房間內(nèi),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媽的,竟敢將我的兄弟給送進警局?你好大的膽子啊,孫恒,沒想到曾經(jīng)紅極一時的黃金賽車手,現(xiàn)在卻淪落成了人的司機了?哼哼哼,說,這件事還有誰參與?!币粋€染著紅發(fā)的男子撩起了袖子,將手中的螺絲刀一下插入了被綁在了凳子上的孫恒的大腿上,鮮血飛濺而出,孫恒卻是哼都沒哼一下,反而是狠笑回應(yīng):“就老子一個人干的,你他媽要是個男人,就說話算話,放了我姐姐!”
“你姐姐,哈哈哈哈?”紅發(fā)男冷笑道:“我可以放了你姐姐,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她這細皮嫩肉的,用來陪陪我們這些經(jīng)常風餐露宿的兄弟們,嘗嘗葷腥,你說是不是?”
孫恒看著墻角那被綁著的,身穿白色連衣裙,白色高跟鞋的長發(fā)姐姐,心中一疼,這可是他唯一的姐姐啊,而且今天竟然接到了夜影組的彩信,說是姐姐被綁架,并附上了照片,他怕連累了李十三,這才只身前來,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牽扯到他的家人了,那就是他孫恒的私事。
絕不牽扯他人。
“馬風,你應(yīng)該知道我孫恒從不騙人的,我說是自己干的,就是我自己干的?!睂O恒冷笑道:“識相的話,快放了我姐姐,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撲哧!
又一個螺絲刀插入了孫恒的大腿,紅發(fā)的馬風桀桀怪笑,就像是地獄里走出的一個惡鬼一樣,滿臉都是陰寒戾氣,“是嗎?你的槍法的確厲害,可是據(jù)我所知,顧明他們被帶入了警局的時候,手腳都是骨斷筋折,這可不是你槍打的吧,說,你若不說,我現(xiàn)在就扒光了你姐姐的衣服?!?br/>
唔唔唔!
孫恒的姐姐使勁的掙扎,眼中盡是害怕,竟是閉上了眼睛,孫恒這個時候也睚眥欲裂的看著那兩個強壯的手下竟是直接褪去了上衣,慢慢的走到了看起來身體羸弱不堪的姐姐身前,嚇得姐姐俏臉慘白如紙。
“住手!我說!”孫恒狠狠喊了一句,他實在還是不忍心姐姐被他們玷污了清白,要知道,姐姐在他心中,那可是冰清玉潔的圣女般的存在,這些人,骯臟之極,哪怕碰姐姐一下,都是褻瀆!
馬風笑道:“這就對了嗎,你和我們合作,不會有壞處的,如果告訴我們帶頭的是誰,我不僅放了你和你的姐姐,還給你們100萬安家費,你們大可拿著這筆錢去別的城市過好生活,怎么樣?老子就是心地善良?!?br/>
孫恒冷冷道:“你靠過來,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br/>
馬風點點頭,將耳朵湊了過去,可誰知,孫恒這個時候忽然間如同一只兇猛的惡狼般,發(fā)怒的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口,用他那并不鋒利的牙齒,一下咬在了馬風的喉嚨之上!
馬風反應(yīng)過來時,喉嚨已經(jīng)被咬破了皮,隨即一躲,掌刀一切孫恒后頸,頓時叫他頭腦一陣昏眩,不得不松開了口。
“媽的,竟敢反咬我一口,孫恒,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現(xiàn)在,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姐姐,是什么下場。”馬風冷笑一聲,直接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大搖大擺走了過來,孫恒睚眥欲裂,若是他現(xiàn)在能夠自如活動,就是用嘴,也要將這些人全部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