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無盡淤泥的沼澤之中,王恪小心翼翼的用神念警備四周,但是就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盡管用神念去探測,會引起對方的強烈不快,但是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中,王恪那沒有修煉過任何神通的肉眼,也無法辨認(rèn)周圍的環(huán)境,只能靠這點微弱的神念代替雙眼。
不過王恪在原處停了一會,竟然沒有了動靜。
靜極之下,王恪慢慢地向上動了動,結(jié)果右腳又傳來一股輕微的拉力。頓時間王恪將神念掃過去,只覺一根如同長帶般的東西纏在自己的腳掌上。
這一幕的發(fā)現(xiàn)令王恪僵持著的身子瞬間放松了下來,原來不過是水草一般的東西。于是王恪也不在耽擱,用力的蹬了幾下,不斷撥開頭上的淤泥,一口氣沖出了水面。
一道刺眼的強光讓王恪的雙眼極為的不適,有點澀澀的感覺,看著遠處的樹木甚至都有些亂影出現(xiàn)。畢竟經(jīng)過長時間的黑暗令王恪無法適應(yīng)光明的世界。
不過幾下過后,就恢復(fù)常態(tài)。接著一抹紫色映入王恪的眼簾,原來是王恪腳下纏著兩條紫色的長帶。
王恪將其撈起,本以為是水草一類的東西,隨手就要將其拋開。
剛剛一揮手,王恪心中一動,將飛出去的紫色長帶接了回來。王恪將其重新審視一番,一個帶子足有兩尺之長,而另一個則只有一尺冒頭而已,明顯是被王恪掙斷。
全身紫色,帶有細微的鋸齒,柔軟但卻極富韌性,再加上特有的紋路,這……
王恪看著手里僅有的兩條紫帶,其中還有一個殘破了,臉上不由得漏出心痛之情。這明明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紫葉草,是煉制筑基丹的一種強力輔藥,據(jù)說能增強普通筑基丹三成的效力。
三成的效力足以令任何人瘋狂,能讓一個差一點筑基成功的修士完成他的愿望,簡直可以說是改變練氣期修士命運的神藥。但是這種輔藥一般都會生長在池沼之邊。由于采取容易,導(dǎo)致紫葉草快速的消失,罕見異常。
王恪估摸一下,他手里這些紫葉草估計至少能換三顆效力加強后的筑基丹,這還是將損耗考慮在內(nèi)的結(jié)果。
一想到這里王恪甚至有一種重新返回沼澤的沖動,但是理智還是令他冷靜下來。
先不說下面的環(huán)境都差不多,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王恪自己也說不準(zhǔn)自己剛剛是從哪里上來的,更不用提找紫葉草了。
再者說沼澤之中也不是什么善地,僅僅拿那個水怪來說,只是一個未成熟的妖獸。如此之大的池澤,可謂是妖獸生養(yǎng)的絕佳之地,由此可得,本事強大的妖獸絕不會少到哪里去。
這次遇到一只未成熟的妖獸可以說是撞大運了,如果遇到一只成熟的妖獸,那么王恪連骨頭都留不下。
權(quán)衡利弊一番后,王恪還是放棄了這個似乎很有前景的打算。雖然他手里只有這點紫葉草,但是也足夠煉制十顆以上的強效筑基丹,對王恪來說也足夠用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盡管王恪還是有些心痛,但是經(jīng)過這般自我安慰之后,至少好受了些。于是小心翼翼的將紫葉草安置在一個玉盒中,保證它的靈氣不受太大的影響,減少其被破壞的效力。
處理一下之前的傷勢,王恪輕撫兩只臂膀,還是感覺有一些酸痛。
王恪自認(rèn)為肉身遠超同級,但是跟貨真價實的妖獸相比,還是有不少的差距。與其拳腳到肉的搏斗自然是王恪吃了虧,臂膀上的淤青,大概需要三兩天才能恢復(fù)。
……
“師弟我就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就要趟這渾水,我們二人先找個藏身之所,守株待兔豈不是更好?!币幻{衣修士滿臉怒氣的向他前面那個稍稍年長的修士說道。
年長修士不慌不忙的說道“師弟你還是年輕啊,想師兄我當(dāng)初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何嘗不是如此認(rèn)為,但是你猜最后怎么樣了。”
藍衣修士看年長修士語氣沉重的話語,不由得放緩了態(tài)度,不解的搖了搖頭。
“唉——”年長修士長嘆一聲“當(dāng)初我與我?guī)熜忠煌懔似饋?,希望能在最后撿些便宜。誰知道抱著如此想法的人不僅僅是少數(shù),結(jié)果根本沒有多少人去采取靈藥,我們一眾人經(jīng)過慘烈的血拼之后,一個個都空手而歸,師兄也為了掩護我而犧牲了。”
看著藍衣修士一臉震驚的樣子接著道“與其如此,不如靠著我們有靈藥分布圖的優(yōu)勢,先去采取那些偏僻地方的靈藥,然后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及免去空手而歸的尷尬,又保全了性命,何樂而不為?難道師弟你就不想想筑基后的日子?”
直到對方的最后一句話,藍衣修士一臉恍然的道“先前是師弟冒犯了,沒成想這里的事情竟然如此深奧,還請師兄多多指教?!闭f完就深施一禮。
年長修士連忙扶起他,熱情道“師弟太過客氣,在如此地方就要靠我們師兄弟齊心協(xié)力才能有所斬獲?!?br/>
藍衣修士連連點頭,隨后二人休息一會,就連忙出發(fā)離開。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有的談話都被躲在一旁的王恪聽了個遍。
王恪在暗中冷笑,那個年長修士實在是滿嘴鬼話,十句話中有九句是假的,最后一句還是改編過的。至于那個藍衣修士雖然有些城府,但是跟他師兄一比,還是太嫩了,到最后吃虧的定是他。
一開始聽到對方之間的談話,王恪立馬生出了殺人劫圖的打算,但是在聽完他們的對話后,王恪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這二人的關(guān)系,到最后定會因為利益之爭撕破臉皮,再加上外人的介入,必定會有一場猛烈的爭斗,到那時候再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更何況利用這二人將局勢攪渾,引出其他企圖占便宜的修士。而王恪則可以置身事外,隔岸觀火,到時候的收益其實一份靈藥分布圖比得上的。
想到這里,王恪暗自將殺機按住,偷偷的在二人身上留下追蹤標(biāo)記,待他們走遠之后,王恪才不急不忙的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