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眼波流轉(zhuǎn),直接站起來一個旋身坐到了蕭君祈的懷里,攬著他的脖子盯著他的雙眼問道:“難道你還真的背著我做什么了?”
“你是指女人?”蕭君祈攬著她的腰,頗為好心情地陪著她鬧,“若是真的有,你要怎么辦?”
鶴卿枝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沉吟道:“恩……把那女的扒光了掛在城墻上示眾。至于你嘛……我倒是還舍不得給人看,就把你關在寢宮,扒光了綁在床上,當本宮的禁。臠好了?!?br/>
蕭君祈想了想,語氣十分真摯地說道:“恩,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些心動了?!?br/>
鶴卿枝也不由得腦補了那幅畫面,頓時就有些收勢不住,想想還真是誘人??!
意識到自己又想色色的事情了,她臉上一紅,趕緊清空腦子里那些畫面,心想著一定是最近被他帶壞了!
她捂了捂發(fā)熱的雙頰,眼神看向桌面上放著的那封密信。
“原來你是買通了兩名大臣?!?br/>
誰知蕭君祈語氣嚴肅地說道:“不,我是背著你找女人了?!?br/>
“哈哈哈?!柄Q卿枝大笑起來,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這男人,執(zhí)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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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那兩名被買通的大臣和海成浩的共同“努力”下,這兩天汐月國的朝堂之上可謂熱鬧非常。
因為那份名單的流出,兩撥大臣每天在朝堂之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時常吵得面紅耳赤,讓汐月皇天天都氣急敗壞地退朝。
眾大臣的黑歷史也被暗衛(wèi)挖了出來,鶴卿枝直接讓人將這些“光榮事跡”貼在了布告欄上,這會兒傳得滿天飛。
尤其在眾人知道水盈盈是海成逸的女人之后,人人都想嘗嘗皇子的女人是什么滋味,這兩天水波坊都快被人踏破了門檻,讓她們頭一次開門有了做生意但不希望客人上門的想法。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鶴卿枝和蕭君祈,一個此刻正在海明珠宮中與樊津下棋,另一個則是在二皇子府中品茶論道,好不悠閑。
一局之后,鶴卿枝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贏了?!?br/>
樊津也難得露出了笑意,點頭道:“今天鶴皇后的攻勢凌厲了不少。”
鶴卿枝眨眨眼道:“自然,我回去可是特意請教了高人的?!?br/>
“戰(zhàn)神?”樊津一猜就中。
鶴卿枝笑著點了頭,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幸福和溫柔。
樊津突然斂下了笑意,感慨道:“只是經(jīng)過他的一番指點就有如此長進,戰(zhàn)神果真名不虛傳?!?br/>
聽著他語氣中的敬佩之意,鶴卿枝趕緊謙虛著說道:“先生又沒見過他,不要對他評價太高了,或許言過其實也說不定?!?br/>
誰知樊津卻搖搖頭道:“一個軍師或許不是好將領,可一個好的將領,必定也是非凡的軍師,更何況自帶兵以來未嘗敗績的戰(zhàn)神呢?!?br/>
“生逢亂世,想當英雄也是簡單的。先生如此高才,難道甘于屈居在這里?”
鶴卿枝適時地拋出誘餌,卻發(fā)現(xiàn)樊津暗淡下來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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