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盛州北疆區(qū)。
整個北疆區(qū)大大小小一共分為了幾十個地帶,其中北海一帶執(zhí)掌者自然就是福源,一名老牌的廚神殿廚師,其中北海飯店就是歸他管轄,而北楚一帶的執(zhí)掌者則是復(fù)興武,同樣,復(fù)興集團的總部正是在北楚正中心。
可以說整個北楚四分之一的經(jīng)濟都靠著復(fù)興集團拉動著,可見復(fù)興武的地位在整個北疆區(qū)有著多大的作用。
與復(fù)興武一樣,北海執(zhí)掌者福源的直屬老大也是蕭威,那個被稱作蕭大師的男子。
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即便論起年齡與資格福源比起蕭威要老上許多,但在廚藝上的造詣,蕭威卻要領(lǐng)先福源極多,更是一名有著廚師長品級的廚師。
要知道想要在廚神殿提升自己的廚師品級,要求極為苛刻,其中最難的一項就是施展刀工,這其中最有盛名的便是廚道九十九刀。
這里的每一種刀法都可以被稱作是曠世之作,因為普通人根本無法施展,甚至有可能將自己傷殘,因此才有了修武,這修武的最終目的則是為了掌廚,為了施展這一道道刀法。
而廚神殿的廚師品級的晉升除了要當(dāng)場施展出指定刀法外,還要請大域中的長老觀看廚藝過程,品嘗食物,外加聯(lián)合許多綜合因素,方才能晉升品級。
因為按照廚神殿的規(guī)矩,廚師品級的晉升要夾帶著的就是在廚神殿的地位,層層相扣,等級分明。
“恩,你是說,楊琛將張超給打了?”在一處高樓的最上層,這才剛剛坐定的福源,便聽到下人這樣的匯報,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語氣中卻是流露著一絲驚奇。
在福源的印象中,楊琛雖然沒有像外部那般所說毫無靈氣,但體內(nèi)確實只有些許,福源親自審視過,這絲毫靈氣根本沒有多大作用,而張超的靈氣雖說也不是很足,但好歹是在廚神殿崛起,理應(yīng)比起楊琛還要濃郁。
要說是楊琛被張超給打了,于情于理還算說得過去,但說張超在沒有任何反抗之下被打了,這確實是有點奇怪了。
莫非這小子還有隱藏了什么。
我福源縱橫一身,難不成還真的看錯了。
而此時依靠在福源身邊的黃靜,正細心得剝著水晶葡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但內(nèi)心卻是微微一動,難不成這幾年你都是在裝傻嗎,想要爆發(fā)給誰看呢,只不過是能打一點罷了,又有何用。
況且還將腳踢向了張超這塊鐵板,唉。
隨后又將翹起長長睫毛的眼眸看向了福源,雖說眼前這老頭十分討厭,但起碼自從跟了他之后,自己的生活就發(fā)生了巨大變化,原本一些與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好事接二連三的向著自己沖來,似乎連擋也擋不住。
平日里走在北海這邊,可以說根本沒有人會忤逆自己,參加的那些同學(xué)聚會,更是如鶴立雞群,出手闊綽,紛紛受到同學(xué)的羨慕,如果當(dāng)初選擇了楊琛,怕此時應(yīng)該在提心吊膽了吧。
一念至此,黃靜將手中遞葡萄的動作更快了,展露一笑,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怕要不了多久,蕭威很快就會來了,這北海飯店,還是得再去一趟?!毙南胫T幢憔従徴玖?,吩咐道:“出發(fā),北海飯店?!?br/>
……
北海飯店。
“楊琛在哪?”
轟的一聲,仿若是爆炸了一般,一道聲音噴涌而來,堅而有力的大步一重接著一重,似乎那一塊塊大青石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了,與此同時伴隨著“哐”的一聲,北海飯店的兩扇大門直接被轟了進來。
而原本暗笑著的楊會心中更為開明了,暗暗道:“終于是來了嗎?這一回,就看你怎么死了,只要你死了,我父親就能吞并北海飯店,哈哈!”
唰唰唰!
一道接著一道的漆黑身影自門口涌貫而入,就好似是魚入巨網(wǎng)般,僅僅十幾秒的時間,整個復(fù)古的大廳便站滿了身穿漆黑衣裝的男子。
一個個神情肅穆,剎那間,氣氛立刻肅靜了下來,竟聽不到一絲聲音,安靜得有些詭異,就連原本想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的門口少女,此時也是緊緊閉著嘴巴,深怕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而在這眾多黑衣男子中間則有著一位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男子面容儒雅,而在男子身邊則有著一紅衣壯漢,臉上還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長得極為兇惡,很是滲人。
“蕭大師!”楊會內(nèi)心一動,急忙從一邊跑出。
青衣男子正是掌管著整個北疆區(qū)的蕭威,蕭大師。
蕭大師是誰,怕是在場每一個人都清楚,那是統(tǒng)管著整個北疆區(qū)的大人物,平日里根本見不到,就連先前的福源福大師在蕭威面前也不敢倚老賣老,還得恭敬的尊稱一聲蕭大師,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親自來了。
同樣的在看向楊琛目光中的那種同情則是更深了。
“恩,會兒,你也在這?”蕭威將目光看向了楊會,詢問道。
這一番話聽在周圍北海飯店的服務(wù)員耳中就極為不同了,看他的目光帶有著一絲柔和,此時正好停留在楊會身上,會少確實是了不起啊,如此年紀(jì)便已經(jīng)受到了蕭大師的青睞,想必進入廚神殿也是指日可待!
也是,也只有會少這樣的身份才能夠進入廚神殿,而那一個可憐的楊琛,終究只會呈一點匹夫之勇罷了,同父異母,真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啊。
“蕭大師,沒想到這一次您親自來了,我干爹經(jīng)常念叨著您,蕭大師,改日還請蕭大師能夠指點小子廚道一二?!睏顣f道。
蕭大師滿意的拂了拂寸短長的胡須,眼眸中的金光微微一閃,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會兒,你廚藝在同齡人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不傲不餒,確實是難能可貴,而殿主正在尋求有才之人,有機會的話,我自然會引薦一二,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br/>
此言一出,楊會臉上的神情立馬變得精彩了起來,連忙躬身道:“多謝蕭大師!”
而周圍原本一個個服務(wù)員的眼神則是充滿了羨慕,居然能夠得到蕭大師這番評價與待遇,怕是這在整個北疆區(qū)也找不出幾個啊。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那種從出生就代表著與眾不同的天才。
再看楊會,在得意的笑容后,一雙陰冷的目光望向了楊琛所在的方向,冷冷道:“你與我終究是一個地一個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