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的中年男子雖然對此表示滿意,但并沒有停下對小男孩的考驗。
是的,考驗。
畢竟小男孩并沒有犯什么錯誤,中年男子也犯不著無緣無故的就去懲罰一個手無寸鐵并且反抗能力極弱的小男孩。
這次讓小男孩跪下的原因也終究是想要給他一次機會。
在他們這個皇家子嗣是最為不缺的,像小男孩這一年齡的就有十幾個,甚至比他更小的也有數十。
至于為什么小男孩能脫穎而出被他記住,那就要回憶起前幾天的一個事情了。
到目前為止華服男子也感覺像夢一般。
幾日前一日盛大的涉獵大會,本來這次大會就是一年一度的,并且只要年滿五歲的皇家子嗣都會像物品一般扔進去參加殘忍的角逐。
不要不相信在這個屋里盛行的世界就是如此殘忍,如果沒有一定的能力就不能被別人所記住。
皇家也是如此,只要在此次涉獵大會中勝利便可被泓皇也就是眼前的華服的中年男子注意到。
從而作為真正的繼承人來培養(yǎng)。
而小男孩便是其中一個被扔進去參加涉獵的孩子。
被中年男子所記住的并不是小男孩的年紀小,因為比之更小的都十指不可數。
真正讓他印象深刻的便是小男孩的狠心。
作為皇族的執(zhí)掌者,中年男子見的東西以及事情多不勝數,同樣這次涉獵大會中年男子的“眼睛”布滿整個會場,所以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包括小男孩的獵物被搶。
本來這是一樁小事,不值得有什么好留意的,直到小男孩做出反應為止。
小男孩的獵物被其他孩子搶奪,其中包括十幾歲的少年,零零散散約為五人。
獵物被搶小男孩肯定不愿意,也是小男孩頭腦比較冷靜,知道自己一人不敵五人,別想著方法裝死躲過了他們。
按理說打不過的人就要躲,但是當小男孩恢復所有元氣的時候,便開始了精心設計的一場算計。
兩天兩夜最后把五個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慢慢殺死。
如此以來也就算了,更看出他為人冷漠的一面便是小男孩把他殺死的所有頭顱都到一一放置在他所休息的旁邊。
就這樣一直持續(xù)到涉獵大會結束,小男孩休息的地方附近足足有十三個頭顱。
不過所有的頭顱的主人全部都是他們自己主動招惹小男孩的。
小男孩完美的詮釋了人不換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
回憶到此結束,中年男子看著小孩也快堅持不住了,原本柔和的面孔一嚴肅,聲音如鐘:“現在起來吧?!?br/>
“是?!?br/>
中年男子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其他人并不明白,只是再次重復了先前所問的一句話。
“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跪下嗎?”
“兒臣不知?!?br/>
一樣的回答一樣堅定不疑的聲音。
中年男子這才滿意的在小男孩的面前露出笑容,瞬間臉上有一些慈眉善目,但是小男孩決不會被他的臉色所迷惑。
“那就我來告訴你?!敝心昴凶勇獠降叫∧泻⒌恼胺?,直視小男孩的眼睛:“我讓你下跪的原因就在于你做錯事了?!?br/>
小男孩微微抬頭,眼神到是清澈,但里面還有十分的疑惑,顯然是他沒聽懂眼前中年男子的話中的含義。
什么叫做他做錯事了?
小男孩不得而知,眼神有些茫然,看向中年男子等待他的答疑解惑。
“你不該留有后手?!?br/>
這話說出來之后,小男孩更加疑惑了,什么叫不該留有后手,如果沒有后手的話,他豈不是是該死在那場狩獵大會上。
“我想你是誤會了?!?br/>
看到小男孩的眼神中年男子就知道小男孩是想岔了,所幸他此時非常具有耐心,于是男子邊對著小男孩解釋道。
“此后手非彼后手,這是兩個概念,如果你在一開始就拼命咬死他們其中一人,你就不會受更重的傷,不是么?
我想他們也沒有你那么兇狠,對么?明明他們已經開始了怕了,你卻裝死了,這是為何?”
大殿里的小男孩與男子都知道“他們”具體指的是那些人,無非就是死去的那幾個孩子罷了,這些人命在兩人的眼中都不算什么。
“那是因為……”小男孩的話鋒一轉:“不好意思了,項谷孫,我并不打算告訴你……”
隨著小男孩的話語,小男孩的身體也在不斷地生長一直到正常的身體高度,小男孩的樣貌也在不斷地成熟穩(wěn)重,最后儼然是勵矜昱的臉。
“哈哈哈哈……”
一陣陣狠戾而又悲涼的笑聲由遠及近漸漸回響在勵矜昱的耳邊。
最終戛然而直,像是被人捏住了生命的發(fā)聲口,無法言語表達。
“你發(fā)現了我?!?br/>
“你是怎么發(fā)現的?!?br/>
“這明明就是你自己內心深處最可怕的回憶,為何還會發(fā)現破綻,嗯?”
“可惜了,就算你發(fā)現了也沒辦法出去的?!?br/>
原來,兇狠的小男孩就是勵矜昱小的時候,只不過那段時光也是勵矜昱最不愿提及的時候。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我?!?br/>
“不,我不是困住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蠢,既然我在逃難劫不可我就讓他們給我陪葬?!?br/>
“快了,就快了,他們很快就會迷失在我給他們制作的美夢里,看,我對他們多好……”
隨著聲音的變化,勵矜昱眼前逐漸顯現出一個有無數水珠一點又一點拼成的人形圖像。
接著勵矜昱便看見人形圖像一點點的變得立體,鼻子、嘴巴、眼睛……全部都非常精細化出來最終變成一個完整的項谷孫。
其中勵矜昱本是有時間打破“項谷孫”的變化,只不過不知為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覺得你能讓他們陪葬對么?”勵矜昱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
“呵,為什么不可以。聽著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的……”
話還沒說完,便看勵矜昱打斷了項谷孫的話,嘴角上揚是笑非笑:“這句話……現在還給你……”
項谷孫沒想到勵矜昱話的最終意思,水珠組成的臉突然扭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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