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化療相比前面兩次要痛苦的多,我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吃了就吐,我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迅速消瘦下去,周燃看著我眼中都是疼惜,他想盡辦法調(diào)整我的用藥,可情況依然沒有改變。我知道這是我必須自己撐過去的一道坎沒有人能幫我。
周小苑前幾天來看我的時候帶來了一個消息就是陸宴的婚禮將會在本月16號舉行。她說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yīng)。
等她走后,我打開手機(jī)翻了老黃歷。16號,宜嫁娶,宜動土,宜出行,果真是個好日子。
我從周燃辦公室出來卻在過道上遇到了一個不想遇見的人陸宴的母親。
陸夫人看到我這副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我看她已經(jīng)朝我的方向走過來,我只能朝著她禮貌的笑笑。
她皺眉打量著我:“你這是....生病了?”
我點頭:“小毛病,過幾天就出院了?!?br/>
她沈默了會又提到:“羊羊的事情,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
我搖頭:“我不賣兒子,就算是法院介入,也會詢問羊羊的意見。陸家想要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況且你也說了,外面有的是能為陸家生兒子的女人,你又何必非盯著我的兒子呢?”
陸夫人罵了我一句不識好歹就氣憤地走了。
她眼中的志在必得讓我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出了王怡不易受孕的這個事情,雖然輿論壓力使得陸家不得不娶了這個媳婦,但是陸夫人心里定然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半個月后,我身體有所好轉(zhuǎn),而周燃也給我?guī)砹艘粋€好消息,說是找到了跟我匹配的骨髓,但是對方的家人不同意捐獻(xiàn)還在溝通中。但總算是有了一份希望。
我電話給周小苑的時候,她沈默了會,然后說道:“今天周末,那不如中午帶羊羊出來,我們還是在醫(yī)院那邊的川蜀人家見面,這小子那么多天沒見你,我都快被他叨叨死了?!?br/>
我跟周燃一起在餐廳等,等到12點的時候卻依然沒有見到人。剛想給周小苑打電話的時候,她的電話就進(jìn)來了。
“小苑,你們到哪里了?”
周小苑聲音里有絲驚慌:“許諾,我,羊羊被帶走了?!?br/>
我身體晃了晃:“被帶走了是什么意思?被誰帶走了?!”
“我不知道,我們剛才在小區(qū)樓下等車的時候,突然過來一輛商務(wù)車,二話不說將羊羊抱走了。”
電話聲音很響,周燃也聽到了,他一把拿過我的電話跟周小苑又說了幾句。我腦子很混亂,也沒有聽他們在說什么,起身就往外面跑。
周燃追了上來,冷靜地問我:“周小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先別急,聽描述這批人明顯是沖著羊羊來的;知道羊羊是陸家孩子的人就我們幾個,所以那批人顯然不是為了錢。現(xiàn)在你好好想想還有什么人會綁走羊羊?”
他的話,讓我混沌的思維破開了一道口子。
“陸,陸夫人,陸宴他媽找過我,現(xiàn)在王怡出了事,她會不會?”
周燃拍拍我的肩膀:“如果真是她,那羊羊就不會有事。我們先去陸家看看。”
路上,我給羊羊的手機(jī)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車子到了陸家別墅。陸家別墅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很多,我差點忘了,今天是16號。
陸家的傭人把我們攔住,告訴我們所有人都去了酒店參加婚禮。
門口周小苑也氣喘吁吁地過來跟我們回合
她看到我眼中滿是自責(zé):“對不起,許諾,都怪我沒有看住羊羊?!?br/>
我現(xiàn)在無意去責(zé)怪誰,況且她幫我看孩子本就是好心,這并非她的義務(wù),我又怎么能去怪她:“這不是你的錯,我早該知道陸夫人不會就這么放手。”
我們趕到酒店的時候,大堂里早已戒備森嚴(yán),到處都是保鏢,深怕各路狗仔隊潛入。
好在周小苑跟這家酒店的領(lǐng)班認(rèn)識,拉著我們從員工通道偷偷地進(jìn)去。
我們剛進(jìn)入宴會廳,就見到陸夫人正從里面出來。我沖過去直接拉住她:“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哪去了?!”
陸夫人看到我眼中驚訝,一把打落我抓著她的手一邊質(zhì)問:“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保安呢?干什么吃的?!”
我們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保安,眼看有幾個保安朝我們走過來,我直接朝著她跪了下來:“我求你,把孩子還給我,他不久前才受過重傷,經(jīng)不起折騰,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