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能夠緩解自己壓力的辦法,嬴政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品著冉方的茶,聊著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他心中對冉方這個茶室就更加贊嘆了。
看他如此喜愛這個茶室,冉方不由得開口說道:“既然陛下喜歡,在宮中陛下也可以做一個茶室?!?br/>
沒有想到,嬴政卻再一次拒絕了。
“不可。”
“如此悠閑之處,寡人偶爾感受便足矣。”
“若是長期沉溺其中,并不是一件好事?!?br/>
聽著這話,本來想要給自己做一個茶室的扶蘇也歇下了心思。
倒是冉方還是怡然自得,自己只是一個官員,做到分內(nèi)之事便足矣,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操心。
他也沒有再勸嬴政,只是感嘆了一句:“陛下果然大義,臣心中萬分佩服?!?br/>
等到嬴政離開之后,冉方自己坐在茶房中,想著剛才和嬴政商談的那些話,心中明白這朝中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驚濤駭浪了。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guān),與指揮使府無關(guān)。
在這腥風(fēng)血雨中,指揮使府定然是一片安靜祥和之處。
就在這時,一直在外的曹陽云卻突然回來了。
他直奔冉方的書房,跪著說道:“參見大人。”
看他如此風(fēng)塵仆仆,冉方就知道這是剛剛回來,還不等回到家中便先來尋他了。
“起來,坐下回話?!?br/>
“謝大人?!?br/>
等到曹陽云坐下之后,才開始說他這段時間的精力。
“那日項羽等人離開后,臣便跟著他們一路向南……”
原來,當(dāng)時項羽帶兵離開后,雖說有虞姬的牽制,可冉方總歸是不放心的,生怕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他是萬死難辭其咎。
于是他偷偷下令,讓曹陽云跟在大軍的身后,若是發(fā)現(xiàn)他們有不軌之心立刻稟告,必要時可直接動手。
曹陽云得令之后,便一直在暗地里跟蹤項羽,他們在軍隊中的事情曹陽云不關(guān)注,但是只要看到有軍隊中的人偷偷離開,或者軍隊突然增加了不屬于之前大軍的人,他便要記住。
“一路上倒是相安無事,走到薛郡的時候,收到旨意的虞家人已經(jīng)在等候了,還熱情地招待了項羽?!?br/>
“依屬下看來,那虞家的心是向著項羽的,雖說是第一次見面,可屬下感覺他們之間十分相熟,定然有什么事情是他們沒有說的?!?br/>
“所以,屬下暗地里調(diào)查了一番,還真查出來這虞家和項家都曾是舊楚的貴族,他們兩家也相交甚好,這次陛下給他們賜婚,怕是正合了他們的心意?!?br/>
“就在虞家的時間,虞家人親自為項羽和虞姬舉辦了一場婚宴,之后項羽便帶著天子劍和虞姬繼續(xù)南下了。”
“看得出來,項羽是真的喜愛虞姬,任何事都把她放在第一位?!?br/>
“但是亞父范增對此事好像并不喜歡,還想要勸說項羽將虞姬就留在虞家,為此他們還大吵了架。”
這個結(jié)果在冉方的預(yù)料之中,看來項羽也不是見色起意,而是因為與虞姬有感情,所以在對虞姬的事情上面才會如此的沒有原則。
范增心中只想著大業(yè),看到項羽走哪里都帶著一個女子,心中難免是有些不喜的。
尤其是這次去征服百越,那么多的士兵都遠離自己的家人,而項羽身為大將軍卻帶著一個女子,這讓那些士兵如何想?
日后,怕是他們對項羽也不會有那么的信服了。
這才是范增最擔(dān)心的事情,不然就一個女子而已,他又不是容不下,可項羽卻不能理解范增的苦心。
冉方輕笑了一聲,一個堂堂的英雄卻看不透這么簡單的事情,難怪他日后要失敗的。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不了解全貌啊?!?br/>
“有虞姬在身側(cè),這項羽便不足為懼了,就算是范增再有才能又如何?”
這個話曹陽云沒有辦法接,他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至于其中的利弊還是交由冉方去分析的。
他接著說道:“后面的路上倒是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只不過項羽總是抱著那把天子劍不知道在想什么?”
“范增好像勸誡項羽將天子劍留在虞家,或者交給陛下,擔(dān)心會因為這一把劍引起陛下的猜疑?!?br/>
“不過,虞姬似乎不同意,勸項羽將這把劍留下。”
“現(xiàn)在那天子劍還在項羽的手中,他用著倒是很順手,似乎也沒有要送給陛下的意思?!?br/>
冉方點點頭,似乎對于天子劍并未放在心上。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明日再來找我,關(guān)于親軍都尉府練兵的事情,還是要你來做,到時候你與章邯一起?!?br/>
曹陽云心中滿滿的驕傲,當(dāng)時他本來想將這件事交給其他人來做,就是擔(dān)心他離開太久,冉方會將他的事情交給其他人。
沒想到,自己剛剛回來就有事情要做了。
“喏!”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冉方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還是太年輕啊?!?br/>
“這么強大地工作壓力,還能有如此的激情,真是太難得了。”
曹陽云出府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張良,倒是神情自若,可張良就有些驚訝了。
已經(jīng)好久不曾見到他了,也打聽不到他的絲毫消息,讓張良一度以為是被冉方發(fā)賣了呢。
“曹侍衛(wèi),好久不見你了?!?br/>
“這幾日你去何處了?”
曹陽云只是笑笑,他可記得張良與項羽的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張良已經(jīng)徹底向著冉方了,但該有的警惕他還是有的。
“是好久不見,我出城辦事去了。”
“不知這幾日府中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張良本來也是隨口一問,可看到曹陽云如此神情,心中難免有些多想。
不過,他也想不到究竟是發(fā)生了何事。
“倒是沒有什么事,不過姜光啟被大人趕出去府了,日后在府中做事還是要小心些?!?br/>
這本來是一句關(guān)心的話,可落在曹陽云的耳朵里就成了威脅了。
尤其是他剛剛監(jiān)視完項羽,再聽到這話,看向張良的眼神就更帶著威脅了。
“多謝提醒!”
說完,他一個甩袖便離開了,只留下張良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辦的什么事兒?整個人都變得暴躁了?”
“日后還是離他遠點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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