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紀冉的那天發(fā)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經(jīng)理仇昧和男友玩角色扮演玩脫了,打電話鬼哭狼嚎地要求請假去摘掉丁丁和蛋蛋上的膠皮圈,廖晉皺了下風(fēng)華絕代的眉毛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要去店里看看。
至于那個某人,研究了下把膠皮圈套在自己丁丁上的可能性,終究因為尺碼相差太大未遂。
接著,廖晉剛剛上車,就有人打電話說店里來了個難搞的新客人。
認識廖晉的那天發(fā)生了很多事。
早上被剛剛廝磨了一夜的小新人打趣比嫩受還要白,紀冉在無所事事了一個白天之后決定晚上換一家夜店來平復(fù)心情。
.n呆了兩個小時,那句比嫩受還要白一直在耳邊環(huán)繞——想找個皮膚比自己好的,確實不太容易,紀冉摸了下鼻子,一臉冷酷,旁邊的小經(jīng)理哭喪著臉給老板打了電話。
.n的黃金時段,.n三個灰紫色字母的招牌下,車輛如往常般絡(luò)繹不絕在停靠,代客泊車的人重復(fù)著每晚要重復(fù)無數(shù)次的動作,彎腰,開門,問好,接鑰匙,收小費。
客人們進入兩層玻璃大門,再走上幾步,就能看的四五層透明階梯下偌大的店面,黑色無棱角的吧臺從店面左側(cè)墻壁的中間位置延伸開來,形成了一個隱蔽又張揚的一個三角地帶。大廳周圍的每個雅座都是以圓形黑色的玻璃材質(zhì)作為間隔,偶爾有幾處是紫色。而店面中央凸起的是這里唯一有棱角的——三角形透明材質(zhì)的“舞臺”。
隔著舞臺,兩人看到了對面讓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砸場子的?
——極品。
明明中間隔著狂熱的人潮,他們注定了在喧鬧的世界里,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與眾不同。
紀冉手腕上的黑色鈴鐺微微顫動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曾經(jīng)看到的一句被自己斥為禿驢裝逼的話,改改放在這里也合適——鈴未動,心動。
廖晉的眼角眉梢還略帶了被某人挑出來的一點顏色,他對著紀冉緩緩露出一個微笑,不用去刻意挑逗,已經(jīng)把挑逗的極致刻進了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里。
紀冉倚靠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令人艷羨的長腿交叉在一起,簡單的線條也有了一種格外華麗的表現(xiàn)。
廖晉揮手讓瑟縮在自己身邊的小經(jīng)理推開,穿過人潮走到了紀冉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紀冉兩臂伸展,隨意地抬頭,輕輕挑了下眉梢,從領(lǐng)口能看到這個新來的美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印章”。
“美人,今天晚上?”紀冉提出這個美妙的建議,纖長的眉眼放過了眼前乍泄的春光,一點點從廖晉的腿上往上看,像是在爬動,像是在愛撫。
“不了,我很忙?!绷螘x這么說著,也仔細打量了紀冉的上上下下,對這個“競爭對手”的皮相頗為欣賞。
可惜了,作為牛郎而言這么一把年紀居然還默默無聞,莫不是有什么暗?。?br/>
廖美人在心里摸下巴——恩……看著也像。
紀冉注意到了廖晉眼里的惋惜憐憫和失望……咦?失望?
于是他若有所指的看向廖美人大開的領(lǐng)口,說道:“忙著被……男人壓?”
“恩哼,被我的男人壓?!绷螘x直起身,抱胸看著眼前的“好貨”。
此時門外一群小鴨子都圍了上來。
身后,廖美人口中說的“男人”就大咧咧站在大門邊,看著里面的場景,幾個小經(jīng)理滿頭冒汗地躬身陪著好,但面對包廂內(nèi)百年難得一遇的兇殘畫面,他們實在是勉強憋著自個兒膀胱才能忍住不被嚇尿。
——臥槽,當著魏哥的面,竟然色膽包天到調(diào)戲到我們老板頭上!
——小白臉你還想不想混了……你知不知道“死”字到底有幾劃???
“喂,你看這像不像玩游戲?”某魏哥突然轉(zhuǎn)過頭,問旁邊低眉順眼擦冷汗的門童。
門童僵著臉呵呵呵地笑:“啊……啊魏哥,小的神馬都不知道啊,神馬游戲我都不會玩啊……聽都沒聽說過……”
“老鷹捉小鴨你都不會?童年可真無趣啊?!蹦橙松斐鐾橹峙牧伺拈T童的腦袋,隨即無視那門童全身僵硬得比僵尸還僵,抬步走了進去。
此時,紀冉眼睛的余光瞟到廖晉身后,那個氣勢逼人的男人緩緩走近,恍然大悟道:“哦?是被這個壓?”
男人一只爪子慢慢摸上廖晉的腰,廖晉姿勢不變,神色不動地接話:“是啊,有意見么?”
某人得寸進尺,另一只爪子往更高的目標爬去。
紀冉一向喜歡你情我愿,這種極品珍寶雖然難得,可是對自己沒興趣也就算了,于是說:“可惜了,看樣子你每天晚上會很辛苦。”
廖晉聽著他戲謔的語氣,心里有點泛酸,表面卻若無其事,挪揄道:“總會有比這讓人更辛苦的?!?br/>
紀冉臉上帶笑:“你是說我?”
廖美人美美地笑了:“我是說壓你的。”
紀冉:“……”——
當仇昧左手捂著丁丁,.n的時候,廖老板正被他家的男人摟著往外走。
“小,小晉……魏哥……”
“里面來了個新人,好好招呼下?!绷螘x隨手指了下紀冉的位置。
仇昧探頭看向里面:“哇,這么老的新人?”
回過頭,某人已經(jīng)把廖晉塞進了車里,并且非常嚴肅地表示:“老婆你別生氣!老婆你看膠皮管不行,pc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