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三聲脆響,只見三個藍旗族的長矛直接被王器斬斷,余引身如鬼魅瞬閃,三根長喙應聲而斷。
“啊——”藍色血液流滿地,伴隨這震耳欲聾的慘叫,一旁正要支援的魑魅和杜杜呆住。
出色的身法,無堅不摧的王器,兩相結(jié)合下讓余引的實力翻天覆地增強。上前要了四個海族的性命后,余引長劍歸鞘看二人道:“先去上游,找機會盡快過河才是!”
現(xiàn)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杜杜二人點頭。
說走就走,三人迅速離開現(xiàn)場。
時間流逝,河水上游二十里處三人停下,待見河水依然滔滔不絕后,皆不由對視。
“這里我沒來過,也不知道有沒有緩流地帶!”杜杜說,提醒余引千萬別指望自己。
河岸邊已然是山搖地動的莽莽白樹林,掃了一圈后余引看她道:“你可不可以變成白魚帶我們過去?”
“水流太急了,如果駝你們,我只能保證自己能過去?!倍哦耪f。
“不需要駝,可以換種方式!”余引道。
杜杜不解。
“吃下我們,然后過去!”余引笑道。
“這……”
“這河就百丈,只要你快速過去,應該不會被這藍旗族發(fā)現(xiàn)!”余引說。
“藍旗族在水中速度很快,只要被發(fā)現(xiàn),我們誰都跑不掉!”杜杜搖頭,不愿冒險。
“不要這般膽小,不是有我給你陪葬嗎?”余引半開玩笑道。
“生命就一次,我不會去的?!倍哦耪f。
“說到生命,不知你們這里時間是怎么計算的?”余引問,這里沒有晝夜之別,很難理解這里的年齡是如何劃分的。
“時間計算?”杜杜不解。
“也就是說你們年歲,說直白些就是怎么知道誰活了多久。”余引道。
聽不懂年歲什么意思,但活了多久杜杜卻是聽懂就,開口道:“我們這里是以生命輪記時間,一般只有成熟體才會有生命輪,這是我的生命輪!”
話畢,杜杜伸出手臂露出臂膀上的一圈由白色線條組成的圓圈,見余引詫異,便解釋道:“很長時間后線條會消失一根,待徹底消失完后,我們就會死!”
細看圓圈,密密麻麻只怕有幾百根,余引好奇道:“每個人都有嗎?”
“這里每個生靈都有!”杜杜點頭。
輕輕捏住她的手打量,成熟只怕就是成年的意思,余引看她笑瞇瞇道:“這么多條沒見消失,看來我家杜杜剛成熟呢。”
白他一眼,杜杜點頭:“我確實剛成熟不久!”
都什么時候了還打情罵俏,魑魅無語,道:“現(xiàn)在如何過河才是關鍵,得想辦法才是!”
“辦法倒有一個,只不過是個最笨的辦法!”余引說道。
魑魅疑惑。
“這條河必然不短,只要我們一直順流而上,絕對能找到過河的地方,并且也能遠離藍旗族的管轄范圍!只是如我之言,這是最笨的辦法,太過耗時了?!庇嘁馈?br/>
“附近除了這個外,可還有其他陣靈地?”魑魅問,地圖一直都是余引看,所以并不知附近的情況。
知道他的打算,無非就先暫放這個先找容易的陣靈,余引微微搖頭,道:“對岸過去這個是這個方向的最后一個,一旦錯過,再特意過來就不值得了?!?br/>
兩人找陣靈都是一個方位一個方位找,魑魅皺眉,知道是沒辦法了。
“魑魅兄怎么看?”余引道,將問題拋給他,畢竟多一個腦子也多一個主意。
當下湍急的河水和其中藍旗族就是最大的阻礙,魑魅盯著河水不由沉吟。
始終堅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余引道:“不管如何,先順著上游走是目前最正確的,我們邊走邊想不遲?!?br/>
也只能如此了,魑魅頷首。
“我累了,你能不能背我?”杜杜看余引說。
余引一愣,不解看她。
“頭疼的緊!”杜杜道,先前被其踢的一腳至今依然不適。
知道自己只怕下手重了,余引點頭上前背對她:“上來吧,一會休息時為夫給你看看什么情況!”
環(huán)住他的脖頸上了背,杜杜在他耳邊道:“你以后要對我好,不然我會生氣的。”
哭笑不得,看來還真是剛成熟沒多久,余引失笑道:“當然,不過你也要乖乖聽話才行!”
沒有回答,杜杜轉(zhuǎn)移話題道:“我還不知道你們?nèi)祟愂澜缋锸鞘裁礃幼拥?,你可不可以說說?”
背著她與盯著河水沉吟的魑魅前行,余引轉(zhuǎn)頭側(cè)目笑道:“那里可比這里美多了,那里有綠樹、有五顏六色花朵、有太陽、也有月亮,一切普通而又美得讓人陶醉。”
“真的?”
“當然,那里的天可不是這里黑漆漆一片,而是藍天白云白亮亮讓人著迷,我相信你看到后就不想再回來了?!庇嘁Φ馈?br/>
“天就像這里的地一樣亮嗎?”
“可亮多了,就像這個!”余引當既松開一只手從空間球里取出一個夜光石。
隨著璀璨的明亮的白光映照四周,杜杜吃驚,還是第一次見這寶物,當既接過。
任由她拿去,余引回手繼續(xù)拖著她的腿彎,此時不禁在想,自己一直預感的因果到底是什么,究竟是杜杜,還是白蛇,心中有些想不通。
“杜杜,為夫問你,你的族人都擁有跟你一樣的實力嗎?”余引轉(zhuǎn)頭問道。
正在打量夜光石的杜杜一愣,看他道:“當然不是,我是族中的天才,在年輕一代戰(zhàn)斗力雖不是最強,但也算佼佼者!”
可能是自己的問話有問題,余引再問道:“力量比之你的有多少人?”
“有不少,不過多數(shù)不如我?!?br/>
“相差大嗎?”
“不大!”
這下余引算是全明白了,敢情全族都是天生神力,心中無言。
“夫君,你們的世界真的跟你說的一樣嗎?”杜杜不確定再問。
夫君在這里用的苦幺兒的發(fā)音,聽得一笑,余引道: “你看為夫像是騙子嗎?”
“不像!”
余引露出笑容。
盯著夜光石的目光開始閃爍起來,沉吟了片刻后,杜杜道:“夫君,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就是了,為夫什么都答應你。”
“當真?”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