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槿沒有再說話,她在慕君煜的懷中趴了一會就起來,紅著眼睛看著慕君煜:“大煜,你去皇宮了么?”
“還沒?!蹦骄先嗔巳嗳~初槿的頭,“你剛剛的情況我實在是放心不下?!?br/>
“我沒事了?!比~初槿笑了笑,吸了吸鼻子,“你去吧,早點把事情弄完,我們早點安心?!?br/>
慕君煜看著葉初槿的樣子,心中十分擔(dān)心,他皺著眉頭,不愿意現(xiàn)在就去:“等你心情好點了我再去?!?br/>
葉初槿看了一眼慕君煜,表情像是抱怨道:“你看看你,把我說的這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我好歹還是東越的六王妃,你快去吧,我好著呢,你不要耽誤了正事?!?br/>
慕君煜聽到也初槿這么一說,心中有些輕松,他的女人就是這樣,每次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是其實內(nèi)心十分脆弱。
葉初槿看到慕君煜只在一旁笑,沒有動作,她一手輕輕的打在了慕君煜的身上:“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快點去吧,不然一會天黑了,我看你還怎么出來?!?br/>
“好,我去,但是你得好好的呆在這里,哪里都不能去,一會餓了就叫小二來?!蹦骄锨Ф撊f囑咐的說道,生怕葉初槿會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跑丟。
“我知道了,你真是婆媽?!比~初槿露出一種不耐煩的樣子,但是她的心里卻十分甜蜜,她能夠讓慕君煜這樣照顧她,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你呀,那我走了?!蹦骄嫌侄诹艘槐?,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葉初槿,知道他走出了房門。
“真是的?!比~初槿笑著看著慕君煜的背影,不由得說道。她的臉上都是幸福的滋味。
隨后葉初槿的腦海中就閃過了慕漓淵的臉,她又想起來她剛剛穿越到這里的情形。
她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剛剛穿越到這里就在懸崖旁邊,或許是上天故意的安排,才讓她在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遇到慕漓淵。
那時候慕漓淵告訴她,他叫莫恕。
莫恕讓她陪他練武,不讓她離開,那時候的日子葉初槿雖然過的痛苦,但是四周的環(huán)境始終一片祥和,現(xiàn)在的她,處在各國爭霸的環(huán)境。
隨時都有可能會引起戰(zhàn)亂,她要擔(dān)心慕君煜的處境是否安全,要擔(dān)心她能不能和慕君煜一起廝守到老。
因為一個誤會,因為幾句話,她誤會了慕漓淵這么多年,她現(xiàn)在愛慕君煜有多深,就對慕漓淵有多少愧疚!
當(dāng)初如果不是她一廂情愿,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可能就不是這樣。
葉初槿能夠想象到那時候的莫恕該是多么需要人陪,多么需要別人來安慰他,開導(dǎo)他,可是她卻給了他傷害。
離開之后她本以為不會再遇到慕漓淵,可是沒想到再次的相遇,他成了蒼王,他在踏慶宴上替她解了圍。
現(xiàn)在想起來,葉初槿就覺得自己當(dāng)初做的好過分。她傷害了慕漓淵,可是她現(xiàn)在卻不能補償慕漓淵。
“你在想什么?”房間中突然多了一個聲音葉初槿嚇了一跳,但是這個聲音對于葉初槿來說很熟悉,她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誰!”葉初槿皺著眉頭,看著整個房間。
“很久不見,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币粋€人影從窗外進來,他站在離葉初槿不遠的地方,默默的看著葉初槿。
“關(guān)陰?”葉初槿開口。
“不錯,還記得我。”關(guān)陰緩緩的說道,他不過是回西宣做了一件事情而已,雖然時間久了點,但是他也不會相信葉初槿會這么快就忘了他。
“你來做什么?”葉初槿確定了來人,隨后頭又靠在了床邊上。
“怎么,就不準(zhǔn)我來看你了?”關(guān)陰又開始開玩笑。
“準(zhǔn)?!比~初槿疲憊的說道。
關(guān)陰看到葉初槿的樣子,挑了挑眉,坐在了凳子上:“在想什么?”
“想我的過去。”對于關(guān)陰,葉初槿始終能夠坦誠。
剛認識關(guān)陰的時候關(guān)陰還是殺慕君煜的一個殺手,她只是說了一句觀音娘娘救命,結(jié)果就被關(guān)陰誤會,誤打誤撞的救了她一命。
可是葉初槿對這個殺手的防備,在后來就慢慢的放下了。
“你的過去?什么樣的過去。”
“充滿誤會的過去。”葉初槿若有所思道。
“那你后悔么?”
這個問題讓葉初槿一時語結(jié),她從來沒有后悔過,包括今天得知事情的緣由時候,她都沒有后悔的感覺。
“沒有?!比~初槿淡淡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你還想它做什么,誤會有時候是為了更好的遇見,現(xiàn)在的你不后悔過去,就說明你對現(xiàn)在滿意,那么你還想過去做什么?”關(guān)陰無關(guān)痛癢的說道。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葉初槿的心里還是放不下這個事情。
“不說這個了?!比~初槿深吸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你去哪了?”
找你關(guān)陰上次在東越皇宮中給她趕車了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關(guān)陰,算算日子,也有三個月了。
“我去西宣了。”關(guān)陰直言不諱的說道,他現(xiàn)在的行蹤也沒有必要去瞞著葉初槿。
“西宣,你和西宣有關(guān)系?”葉初槿皺眉。
“我就是西宣人?!标P(guān)陰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是西宣人,西宣王將宣翊的手下,當(dāng)時他是假裝去刺殺慕君煜的,為的就是能讓偷聽到辜散和宣翊談話的葉初槿,相信當(dāng)時的廢柴王爺慕君煜。
但是這些他現(xiàn)在是不會告訴她的,因為時候還未到。
“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葉初槿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她不介意關(guān)陰的身份,她心里認為關(guān)陰是個不好但也不壞的人,他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可是她偏偏想錯了。
“看不透就不要看了,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标P(guān)陰輕描淡寫的說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快速的喝了下去。
“你去西宣做什么了?”葉初槿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見一個人。”關(guān)陰說道,但是那個人是誰,他卻不能說。
“誰?”葉初槿追問道。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好休息,我現(xiàn)在要去皇宮,看看慕君煜!”關(guān)陰說完,便奪門而出,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