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種笑我渾身都不舒服,打了一個寒顫問他到底要問什么。
“你說,李南風(fēng)最喜歡用什么姿勢?”
沒想到,錢悲劇口中所說的對自己兄弟了解,竟然是這個意思,當時我差點沒一口鹽汽水噴了出來,但他這個問題確實是問住了我,我那么討厭李南風(fēng)自然不知道他欺負女人的時候喜歡用什么姿勢。
再說了,我又沒有被欺負過。
“額……”我頓時語塞,抓了抓頭發(fā)小心翼翼的問到錢悲?。骸拔艺f,南哥一直在追我,我還沒有同意,你會信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我自己都在心里反復(fù)說:沈夢,你是不是傻。
“那我說,你離不開這個房間,你信嗎?”錢悲劇說完之后就攔在你我的面前,不讓我出去,別看他矮,剛才一拳砸爛了桌子,那力量不是我一個女人可以對抗的。
而且,他一個矮胖粗糙的男人,估計也很少接觸到我這樣的女人,他怎么會輕易放我走。
看到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我感覺我已經(jīng)完了,往后退了兩步之后不注意就摔倒了地上。見到我摔倒在地上的裙子和嫩腿,錢悲劇更是不會讓我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大家都知道錢悲劇是一個耙耳朵,聽見敲門聲的時候他以為是自己老婆回來了,頓時緊張得不得了朝門口靠了過去,但沒準備開門。
我也納悶,齊石讓阿虎支開了他老婆,怎么這么點時間就回來了,難道出叉子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錢悲劇靠近門口從貓眼里面看了看,剛湊上去就被嚇著呢,甚至倒在了地上雙腳不停的往后面退。
當時我也被錢悲劇這樣的行為給嚇了一跳,聽過怕老婆的,但怕成錢悲劇這樣子的,恐怕還是中華一絕。
但我仔細看發(fā)現(xiàn)錢悲劇的手指不停的指著門口,雙腿在發(fā)抖,好像是在怕著什么。
看他怕成了這個樣子,我自己往門口走了過去看了看貓眼里到底是什么。
貼近貓眼的時候,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在門口有一個渾身慘白的人背離著門口在走,他的動作很僵硬很可怕。
就連我從背影上都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李南風(fēng)!
他不是死了嗎。
看到李南風(fēng)之前我還以為是齊石來幫我了,可我并沒有通知齊石,他應(yīng)該不知道里面的事情。
直到看到了李南風(fēng)的身影,我才知道錢悲劇為什么會怕,因為我剛剛才給他看了李南風(fēng)被殺的視頻想要激怒他。
但我更怕,因為李南風(fēng)的死跟我有莫大的關(guān)系,特別是在女生寢室每天晚上基本上必聊鬼故事。
我更擔心,現(xiàn)在的李南風(fēng)是回來找我的。
當時我心很亂,但我一再奉勸自己要冷靜下來,越是艱難的處境,冷靜的思維就越重要。
我仔細想了想李南風(fēng)被沉下河里的場景,按照齊石這么縝密的思維,李南風(fēng)是絕對浮不上來的,再看看貓眼里面的李南風(fēng),他的動作的確很機械。
但學(xué)過專業(yè)的表演的我,仔細看了下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應(yīng)該是故意為之。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在我眼睛貼在貓眼的時候李南風(fēng)就離開了門口,如果他真是要來找我的話,肯定會堵在門口不走。
這個人的背影還跟李南風(fēng)是很像,從他臉上看的出來有專業(yè)的化妝,我頓時就想起了齊石,原來他還有底牌,只是這張底牌不僅嚇住了錢悲劇連我都一起給嚇住了。
而這,才是他真正的高招!
好在我提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我想這一下連死而復(fù)生的李南風(fēng)都看見了,錢悲劇怕得都要尿褲子,他肯定不會在懷疑我。
“錢哥,你都看見了吧?!蔽翌澏吨曇魧λf道。
“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回來……”錢悲劇的客廳中就擺著一尊財神的畫像,看得出來他的確是信鬼神的。
我拿捏了一下說話的尺度,想了想很為難的跟錢悲劇說道:“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知道胡總很厲害,現(xiàn)在的情況我只能勸勸南哥安心的去,他的仇恐怕是沒法報了?!?br/>
說完,我的情緒瞬間帶到了低谷。
“那怎么行,不能讓兄弟就這么死了,他都來我門口找我了,一定是要幫他報仇?!币膊恢厘X悲劇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說完之后他不停在擦額頭上的汗水,今晚上是真的被嚇著了。
錢悲劇說完之后看著我,他說胡總的勢力確實很大,他一個人現(xiàn)在沒有辦法跟胡總對抗,不然當初也就不回收胡總的錢財而苦了自己的兄弟。
甚至他還自責說如果不是自己當初收了錢,李南風(fēng)也許就不會出事了,當時我也明白了齊石的良苦用心,估計在這三個人之中也只有錢悲劇愿意幫李南風(fēng),所以必須要讓他來牽頭。
“這些都過去了,其實報仇與否都無所謂,關(guān)鍵是……我怕胡總對付完南風(fēng)哥之后,會蠶食掉你們,到時候就麻煩了?!蔽铱村X悲劇這次總算是完全相信了我,將齊石給我準備好的那一套大道理搬了出來。
錢悲劇聽了之后感覺有些道理,可他也有些躊躇,問我:“以前在四個人中間,我的地位一直都是最低的,你讓我去說服他們兩個,你覺得希望大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南風(fēng)哥之前給我留了一筆錢,讓我出事了之后就馬上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我只是擔心他身前的兄弟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出事了,所以才來找的你?!?br/>
說完,我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就準備撤了。能給錢悲劇講的道理我都已經(jīng)講了,如果接著說下去的話,他只會發(fā)現(xiàn)破綻。
錢悲劇今晚上被嚇得不行,加上他的確很在乎兄弟之間的情義,我這一趟也沒算白來。
打開門的時候錢悲劇準備送我出去,門一開一股寒風(fēng)襲面而來,更可怕的是他家門口竟然寫著兩個大大的血字:報仇。
看到這兩個血淋淋的字時,別說是錢悲劇,就連我都被嚇了一跳,我趕緊離開了錢悲劇的錢,錢悲劇也是怕事,馬上打電話讓他小弟來他家打掃一遍,自己竟然去了賓館住。
出門之后,我一直往前面走,到了岔路口的時候齊石見周圍沒有人才開車過來接了我上去。
“情況怎么樣?”上了車齊石就關(guān)心的問到。
“跟想象的差不多,但錢悲劇雖然答應(yīng)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真像這樣做?!?br/>
齊石聽了點了點頭,說錢悲劇沒有我想的那么可怕,這人之所以成為他們四個里面的切入口也是有原因的,天生怕死的他今天肯定會去找其他其他兄弟。
我給齊石點了點頭,心說但愿事情能順利,可心里老覺得別扭,就算事情真這么順利下去,到時候會是胡總的對手嗎。
看著車上的齊石一邊開車白雪一邊給他擦身上的粉我有點想笑,齊石為了這件事情也是蠻拼的,竟然親自出演負面角色這么一出。
“不好意思,之前嚇到你了,為了讓你演得更逼真一點,所以你去之前沒給你說還有這事?!饼R石看我盯著他,給我道了歉。
“哪里那么見外,你也是為了大局著想?!蔽腋R石笑了笑,幫著白雪一起他“卸妝”。
之后齊石送我和白雪去了學(xué)校,說后面的事情我們倆個女人就不要管了,這是男人應(yīng)該做的,只要錢悲劇肯去聯(lián)系其他兩兄弟,他就有辦法聯(lián)合他們對付胡總。
我和白雪從校門口往寢室里面走,走在路上我想起這兩天的經(jīng)歷,突然贊嘆到的對白雪說:“白雪,你看的人不錯,齊石真的很有能耐。”
白雪被我這么一夸挺高興的,說齊石以前是受過傷經(jīng)歷過痛苦的人,所以現(xiàn)在做起事情來帶著刺。
她說怎么樣我都覺得無所謂,可白雪不知道今晚是怎么的,跟我說話的時候突然說漏了一句話:“其實石哥也還好,畢竟年紀要大些,衛(wèi)明才是真厲害呢,年紀輕輕就這樣了……”
她說完之后,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甚至擺擺頭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