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個老朋友,包谷絮絮……
長安城里有三不能惹,這事兒在程處亮穿越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三人在長安城里,可以算得上是人見人煩、鬼見鬼愁……簡稱人賤鬼愁。
其一,程咬金,其二尉遲敬德,其三……便是眼前這個女人。
這女人,簡直就是長安城的紈绔終結(jié)者,從小到大,凡是她看不順眼的都挨過她的揍。
要不是紈绔們打不過她,她的墳頭草估計都已經(jīng)丈許高了。
當(dāng)然,即便是打得過也不敢打,因為你打她的話,尉遲旌德可能會生氣,一生氣可能就會將你扔水里……
回頭想想那一幕,還真是敬佩那個無懼無畏的自己……
程處亮掙扎著走到門前,正待開門時,卻見耳邊光影一閃,旋即便見一桿系著白色流蘇的馬槊“咚”的一聲便釘在房門之上,力道之大,便是整個房門都顫了兩顫。
“你想……往哪走!”
程處亮轉(zhuǎn)頭看著那只距離自己耳邊只有寸許的馬槊,眼珠嚇得都擠在了一起,隨后轉(zhuǎn)頭望去,卻見馬槊那頭,那個貌似嬌弱的少女,正面帶嘚瑟的看著他。
“女俠休怒!上次的事兒只是誤會,你且聽我解噫……”話還未說完,便就倒吸了口涼氣,卻見那少女手腕一拉一拽,隨后一抖,馬槊的槍尖瞬間變抵在喉頭之上……
“媽耶……您老倒是悠著點,這東西四十多斤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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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柳眉深顰:“屁話少說,你倒是與某解釋解釋,當(dāng)日為何爽約?。俊?br/>
“我什么時候約過你啊姑奶奶……”
“是某約的你!說,明明是某先約你,為何你卻去與她人廝混?”
程處亮眼睛微微瞇起,森然道:“……甚叫廝混?”但見那槍尖超前遞了遞,程處亮咽了口唾沫柔聲解釋道:“我與她情投意合,怎能說是廝混么……”
“長安子弟近皆欲求某青睞而不可得,你卻將某棄之如敝……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感受著喉頭翻動間的那絲絲涼意,程處亮端正了態(tài)度,小聲解釋道“咳咳……他們那是怕你好不好……”
“他們既然怕某又怎會在某面前大獻(xiàn)殷勤,你……你分明就是胡說!”
“不獻(xiàn)殷勤的都被您揍過了,凡是反抗的都被你爹揍過了,他們能不大獻(xiàn)殷勤?你若不信便自己想想,你那時見過那些獻(xiàn)殷勤的向尉遲伯伯提過親?”
“……”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少女神情蹬時失落,手中馬槊微微下墜,程處亮趁著對方失神正待轉(zhuǎn)身,卻見馬槊便又搭到了他的肩上。
“停,停!”程處亮舉手,痛苦嘆息:“……你到底想怎樣!”
少女神色有些恍然,心里似是在掙扎著,半晌才悶悶道:“那……那是你為你親了某!他們覺得某有失婦德……”
“打架爭斗在所難免,再說,那是你強吻我好不好!”
“你才不是!你就是喜歡某,你既然不喜歡某,那為何深夜來某的院子”
“我為什么要喜歡你!你見那個女人整天某某的自稱?你當(dāng)自己是誰?小母牛么你?”
木樁似的站立許久,少女兩眼驚恐睜大,身軀不可抑止地劇烈顫抖起來,隨后猛然收槊。
直到見到對方這副樣子,程處亮才忽然驚醒,隨后激動道:“你要干……”
聲音方落,遠(yuǎn)處程近程遠(yuǎn)的身子也轉(zhuǎn)了過來,看著遠(yuǎn)處映在窗口上的身影,呆若木雞怔怔站了很久。
“明明聽到有人在門口吵架來著?”
“咱家二爺酒品真差,耍酒瘋還跟演戲似得……”
……
……
“慧姐姐,這駙馬去哪了,怎么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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