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前的娃娃親恐怕只有她還放在心中,天天做白日夢。
秦沛是秦雯的妹妹。當(dāng)年的秦夫人第一胎生下了秦雯,第二胎本想生個可以繼承家業(yè)的兒子。卻不曾想到竟然又生了一個閨女出來,這讓原本想要兒子的秦夫人大失所望。
最后找了一個會看相的大師給看了看。卻說如果他們要第三個一定會是兒子,求兒心切的秦夫人甚至沒有等上一年,就要了老三。
那個看相的所言的確分毫不差,確實是一個男孩。十月懷胎。日日期盼兒子的秦夫人對這個兒子自然是百般疼愛。而越來越懂事的大女兒也同樣受到秦夫人的喜歡。
只有這個和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女兒幾乎成了家里的隱形人。
明明都是一樣的兒女,所受到的對待卻有著天地之差。圣人尚且有幾分脾氣。更何況秦沛只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兒,從秦沛有記憶開始,她一直在家里是這種地位。
看著她大姐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秦沛恨得牙根癢癢,明明一樣都是秦家的女兒,為什么她什么都可以得到最好的。
長長的指甲刺入了手心。想起自己那天在書房偷聽到的談話,秦沛的眼中更冷。
他們不是要拿她去聯(lián)姻么,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去的聯(lián)姻。
“秦沛。秦沛。秦沛?!鼻伥┎粷M的看著明顯在走神的秦沛。
“恩。”
秦雯不滿的瞪了秦沛一眼:“我叫了你這么多聲,你都沒有聽到嗎?你的耳朵是聾的嗎?”
秦沛的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角度,看沒看見。這個就是她的好姐姐。既然他們這樣對她,那么希望他們可以承擔(dān)住這個后果了。
“笑什么笑!”秦雯又是一陣嘀咕,從小開始,她就對這個妹妹親近不起來,而自己的母親更是不允許自己給這個人好臉子看。
或許剛開始秦雯還能想起來這是自己的親妹妹,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已經(jīng)徹底的把秦沛給當(dāng)成了陌生人。
秦沛沒有理會在那里大呼小叫的秦雯,狗和你叫,你還能叫回去怎的。她剛才好像看見唐家的少爺了。
目光轉(zhuǎn)向那家餐廳。秦沛覺得真的是老天都在幫她。這家餐廳是有名的情侶餐廳,就是不知道唐家少爺正在和哪位小姐約會呢?
心意一動,緊接著秦沛說道:“我剛才好像看見唐少爺了。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
聽見秦沛這么一說。秦雯果然上鉤了?!八谀膬骸!本嚯x上次見面,已經(jīng)快過去了三個月,如今再次看見秦雯又怎么能不心生歡喜。
秦沛看著笑的花癡的秦雯勾唇一笑?!昂孟袷窃谀抢?。”說著指向剛才的餐廳,而秦雯聽到有唐詩的消息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你先幫我把東西送回家吧,回去告訴爸媽,晚上的飯我就不回去去吃了?!闭f著秦雯便拎著自己的包包,踩著婀娜的步子走向了餐廳。
臨近餐廳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的地方才走了進去。
進了餐廳的里面四處看了一圈。才找到了唐詩。只不過那個女人是誰。心里帶著疑惑走上前去。
看唐詩和那女孩親昵的模樣便知道這倆人肯定不是第一天認識,只是唐詩什么時候認識的這個人。
秦雯平時雖然有些大小姐的臭脾氣,但是她的智商卻并不低。裝作一副非常驚喜的模樣說道:“你回來的時候怎么也沒有告訴我一聲呢!”語氣中帶著旁若無人的親昵。
這家西餐廳一共只有兩個位置。兩邊都是那種長長的沙發(fā)。坐下兩個人到是錯錯由于。
剛開始坐的時候簡思便和唐詩坐到了對面,因此倆人旁邊還空著。秦雯見唐詩不說話,緊接著坐到了唐詩的旁邊與簡思搭著話:“唐詩這個人就是不愛說話,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給尷尬的。”
簡思聽了只想笑。這個難道就是唐詩的夫人嗎?這倆人的感情還真是好啊。都快坐到一起了、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收斂點。哎,禍害未成年吶。
“您就是唐先生的未婚妻吧。”既然人家都先說話了,她也不好不理人家、她可是一個有禮貌的人。
本來還沒有什么好臉色的秦雯,聽到這話,臉色總算變得好看了一些,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知道她是唐詩的未婚妻,那這么說來的話,是不是唐詩已經(jīng)承認了她的身份。
想到這里。秦雯心里都要樂開了花。
唐詩揉了揉跳個不停的太陽穴。沒有想到,就是在這里吃個飯,也能吃出來這么多事來。他要是知道秦雯在這附近,打死他都不會來的。
“恩,我們馬上就快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記得來做客啊?!鼻伥┬Φ娘L(fēng)情萬種,既然這個女的不是狐貍精之類的,她也是很大方的。
“我一定會去的”簡思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倆是什么要好的朋友呢,可事實上她們倆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清楚。不得不說。上流社會的人就是虛偽啊。簡思在心里十分鄙視。
看對面的女人即便是說道婚禮也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秦雯的心徹徹底底的放了下來。
“既然你們還有事情要談,那我就先走了?!辈坏貌徽f,秦雯在這方面的智商已經(jīng)達到了臨界點。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么狐貍精,立馬就扮演起了一個賢惠,大方的未婚妻。
秦雯一看便能知道唐詩不歡迎她的到來,可是那又怎樣,該說的她已經(jīng)說了,更何況唐詩并沒有阻止不是么、
目的已經(jīng)達到,再呆在這里不走,就該惹人煩了。她秦雯一向很聰明、
看著秦雯扭成麻花的腰,簡思就是一陣好笑。等她看到對面男人的黑臉時,就更感到好笑了。
“真是沒有想到啊,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而且長得還不錯嘛。“簡思用一種你小子有艷福了的眼神兒看著唐詩。
唐詩一邊吃著牛排一邊說道:“那個不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不過是她自己封的罷了?!?br/>
聽到唐詩這話,簡思差點噴了出來。未婚妻這種東西也是可以自封的嗎?她怎么不知道。
唐詩看見簡思那古怪的表情就知道她正在想什么。剛想說些什么,便感到自己的身邊坐下了一個人,于是又把那話原封不動的給咽了下去。
秦少宇笑嘻嘻的蹭到了唐詩的旁邊叫來了服務(wù)員,點了十份牛排,對,你沒有看錯,就是十份。
按照秦少宇先生的話來說,如果不是二十份實在是太嚇人,他就點二十份了 。這種東西就那么一小塊,少了的話根本就不夠吃好不好。
服務(wù)員木著臉下去準備二十份牛排了。
簡思對這個茶色頭發(fā)的豆比印象很是不錯,和這種沒有什么心機的人交流起來最痛快了,也最舒服了。不像是那種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人,說句話也得想個半天,就怕什么時候把人給得罪了。
“你怎么在這里?”唐詩嫌棄的看著旁邊的秦少宇。上來就要了那么多份牛排,也不嫌丟人。有這種不拘小節(jié)的人當(dāng)朋友,他可真的很倒霉。
秦少宇白了唐詩一眼:“要不是簡思在這兒,你以為我會來!”說著,屁股往旁邊蹭了蹭,那樣子,好像唐詩是什么傳染物。
唐詩看著秦少宇的舉動,氣得眼眉直抽抽。他有什么嫌棄自己的。咬牙,再咬牙。
“我查出來了。那天的那個人是一個地產(chǎn)公司的公子哥,叫張毅。他們家挺有錢的,他還有一個弟弟,叫張庭。不過前些日子死了,死亡的原因是被車撞死的?!痹诘炔说臅r候,秦少宇說著自己查出來的消息。
那天他和唐詩跟在那人身后,也沒有查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后來還是他派人去搜查的。
“那抓到兇手了嗎?”
“抓到了聽說是生意場上的一個仇家?,F(xiàn)在的人為了錢財真的是太瘋狂了,居然為了那么點事,就殺了一個人。”秦少宇在一邊感嘆道。這個世道啊。真的很讓人擔(dān)憂?。?br/>
看來最終還要他去拯救這個已經(jīng)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的世界。拯救世界什么的,想想就讓人狼血沸騰啊!
看著深色莫名的秦少宇,簡思就是一抖。這笑的好猥瑣。
“那個兇手現(xiàn)在在哪?”如果想找到張毅的證據(jù),見這個兇手是必不可少的。
秦少宇摸了摸下巴:“說來,也怪了那個兇手進了監(jiān)獄,沒有兩天就自殺了。”
“什么,自殺了!”
“恩,聽說是不堪忍受監(jiān)獄的生活才自殺的。”
多么可笑的理由。
看來這張毅的確有些手腕,可以在監(jiān)獄里無聲無息的弄死一個人,有夠可怕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這兩件事之間有關(guān)系嗎?”
簡思沒有回答秦少宇的問題。反而問道“張庭是張家的小兒子。張庭本身是一個大學(xué)老師。即便是那個人和張家有仇,要殺的也不應(yīng)該是小兒子張庭吧?!?br/>
唐詩點了點頭:“你分析的確實有些道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已經(jīng)接手家族生意的張毅身邊又怎么會沒有幾個人保護著呢?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殺不了張毅,所以殺張庭泄憤?!?br/>
簡思剛想說些什么,便聽到“砰”的一聲槍響,下意識的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就看見坐在他們前面的一個女人正緩緩的倒下去。而眉中心那一抹刺眼的紅色更是告訴大家。她就是剛才那槍聲所殺害的人。
歪歪的倒在了后面的躺椅上。
餐廳里的慘叫聲和東西打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簡思看向那女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女人身上的鬼魂,按理來說,人剛死的時候魂魄是不能離開自己身體的,可是這女人明明剛死,卻沒有了魂魄。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餐廳的負責(zé)人自然不可能不出面。
餐廳的負責(zé)人是一個歲數(shù)不算太大的女人,臉色蒼白,卻仍然在安頓客人,并且沒有讓在場的一個人離開了這里。
簡思頗為贊賞的看著那女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能維持鎮(zhèn)定,這足以看出這個女人的不凡。
這家西餐廳是在市中心的位置,所以沒有過了多久,警察便感到了現(xiàn)場,封鎖了現(xiàn)場之后,把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的做了筆錄,才算完事。
經(jīng)過這么一鬧,誰也沒有繼續(xù)吃下去的心思了,都盼著早點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才好。
畢竟吃個飯也能遇到槍殺案,這件事確實是不能讓人很是舒心。
負責(zé)人站在門口不停地道歉,雖然這件事跟她沒有關(guān)系,但是畢竟是在她店里出事的。所以她依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楊云站在門口不停地鞠躬,不停地道歉。大多數(shù)的人不發(fā)一言就走了過去。也有極為少數(shù)的人咒罵幾聲晦氣之類的。
楊云知道出了這件事,她的餐廳怕是開不下去了,這家餐廳她也沒有開多久。房子和設(shè)備都是租下來的,沒等賺到錢,就先出了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