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他,當時那黑袍人逃走的方向正好是紅邪心前往惡神領域的方向。
“果真被我猜中了....”
聞言,麟通不解,問道:“你猜中什么了?”
“邪心,那黑袍人的瞳孔是不是漆黑如墨,沒有一絲眼白?”
紅邪心神情略驚,道:“你怎么知道?”
“此人先前正好在我所前往的垣惑星蹲點,伺機捕捉獵物。好在我隨身時空鏡及時出現(xiàn)將他鎮(zhèn)壓,這才落荒而逃?!?br/>
“難怪與他對戰(zhàn)之時似乎感覺到他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樣子?!奔t邪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
“所以你之后是被他所傷?”
“也可以這么說吧....”
“什么意思?”
“因為在遇見他時,我已身受重傷,所以在確認我是高等階典當師之后便殺心大起。誓要將我斬殺?!奔t邪心揉了揉太陽穴,繼續(xù)說道,“隨是身受重傷,但畢竟等階有所提升,已然還有一戰(zhàn)之力。他見殺不死我便拿了出一件東西....”
“那是屬于至高惡神的隨身之物,湮滅印....”
“惡神的東西為什么會在他的身上?”
紅邪心苦笑一聲,說道:“因為他曾經(jīng)斬殺了一位惡神傳承者!”
“什么?!”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大驚失色。
“居然殺了至高神的傳承者?即使是這樣,至高神都沒有插手么?”
“呵呵,至高神的存在哪有那么輕易就插手?既然是至高神的傳承者,還會被人所殺,那便說明他依舊還不夠格罷了~”紅邪心勉強撐起身體站起,走到我們身邊。
“那隨身物品呢?就這么給出去了?”
“那能怎么辦?至高神所定下的法則就是這樣,只要殺掉一位典當師,便可繼承其所有珍稀之物。這就是法則!”
“太過于雞肋!”若是選定了傳承者,為何不給予適當?shù)谋Wo?低等階典當師遇上高等階典當師沒有天大的機遇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死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自保的手段至高神已經(jīng)給過他了,湮滅印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在這種情況下不說勢均力敵,至少逃跑是完全沒問題的。這樣被殺,只能說明他真的不適合?!?br/>
“確實是這樣,所邪心你是被這東西所傷?”麟通說道。
“嗯,這湮滅印隸屬于至高神隨身之物,所以普通等階時空鏡中治療機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br/>
“原來如此?!?br/>
“行了,邯鄲,天火我已經(jīng)到手了。與家父療傷之事還請你幫我。”
“這叫什么話,這個忙我是一定會幫的,只是這天火已然在你體內(nèi)與你融為一體,且傷勢剛好,你的身體能否支撐得住呢?”
“哎~放心好了,我還沒有那么脆弱。”
黝黑色精鐵打造的大門再一次被緩緩推開。床榻之上的人依舊是那般與血毒斗爭時所流露出的痛苦表情。
“邯鄲,開始吧?穆老,麟通,你們就暫且先在外頭等候。這期間,不允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是,少爺~”
“好的,我與穆老會在外頭給你們護法?!?br/>
他們走后,我與紅邪心各自走向床榻,盤坐在他父親兩邊。紅邪心放出天火,那極度恐怖的高溫在一瞬間席卷而來。
我抬起手,二指而并,輕點他父親后背,血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天火入口!”我猛然一聲暴喝,紅邪心也在同一時間將掌心中的一小束金色火苗送入其口中。
在入口的一瞬間,他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猙獰的表情攀爬而上。
我喚出時空鏡取出一枚當時在劇情模式中救我兩次的丹藥。名為天霜凝雪丹。當初腦海那道聲音不知何時在時空鏡中還留下了一枚,實則幸運。
屈指輕彈,丹藥化為一抹殘影射入其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絲絲寒氣瞬間被蒸發(fā),逐漸的他表皮被覆上一層層厚厚的冰層。
“邪心,控制好天火的溫度,我讓你升你再升!”
“好!”
當時我的情況便是無人前去控制天火的溫度,任其燒灼,所以才差點沒頂住那地獄般的痛苦。但這一次有著紅邪心來進行控火,對于血毒的祛除會輕松得多。
丹藥入體之后,冰層凝結,其面上的表情在瞬間緩和了許多。我猛然睜開雙眼,動態(tài)視覺施展到極致,他父親體內(nèi)的狀況在我眼中緩緩呈現(xiàn)。
白色的冰霧在其體內(nèi)繚繞,霧氣與器官接觸之后,滲入吸附于經(jīng)脈之上的血毒將其隔開。
“升!”
紅邪心猛然加大天火的溫度,有著冰霧的保護,經(jīng)脈與天火完全隔離開來,只剩得那黑紅色的血毒被火焰烤得嗤嗤作響。
紅邪心父親體內(nèi)的血毒已然成型,具備最初步的意識了。它們交織在一起,不斷翻滾。猛然間,似乎是瞅準一個天火比較薄弱的空隙,瞬間一擁而上,嗤嗤的聲音不絕于耳。
好家伙,居然如此難纏,妄想以數(shù)量沖破天火所形成的屏障?
“邪心,再升!”
火焰溫度再次升高,那蜂擁而上的血毒終是抵擋不住這恐怖的高溫,再度退回屏障之內(nèi)。紅邪心似乎有所感知,他雙手翻轉,將那天火屏障的范圍逐漸縮小。
見狀,我心中微微一驚。不愧是為高等階典當師,感知竟是如此敏銳!這樣一來就好辦很多了!
血毒似乎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黑紅色的身形在屏障之中瘋狂逃竄。
“哼!逃就有用嗎?”見狀,我一聲冷哼,讓紅邪心再次縮小了屏障的范圍。
“嘰嘰嘰嘰!”這時,從血毒那黑紅色的身體中竟然發(fā)出一陣怪異的聲響。
“求饒?”沒想到居然此等具備了一絲靈智,若是再放任其不管,那還得了?血毒都能修煉成精了!
冰層在快速消散,其體表之外的冰層已然消失殆盡,最開始經(jīng)脈之上那濃厚的霧氣也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了。還真是頑劣,丹藥缺少的情況下卻是碰上生命力如此頑強的血毒。該如何是好呢?
恐怖的高溫使得冰霧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但這血毒比起初始卻還只是蒸發(fā)掉了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