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一年,一個新的時代在此展開。
課堂上,老師激情洋溢的講述著千年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物種更替,統(tǒng)治了地球千萬年的人類,在這場生與死的較量中,最終敗給了他們的祖先。
女孩百無聊賴的轉動著手里的筆,在筆記本上記下一個個名字。
這節(jié)課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全世界難道還有人不知道那段歷史,不認識那兩個帶領世界進入新的時代的人嗎?
在新人類的基因里面,印刻著‘蘇煜文’‘許君久’這兩個名字,他們創(chuàng)造了新人類,并且?guī)ьI著新人類取代了舊人類,這可能也是歷史上第一次并非自然選擇,而是人類自己制造出來的進化。
不過現(xiàn)在對于這一說法,史學界還有著許多不同的觀點,大部分人認為新人類的誕生之時因為當時的彼世研究所在解藥的研究上出現(xiàn)了錯誤,而陰錯陽差誕生了第一個新人類,而小部分人則認為,從一開始,造物主‘蘇煜文’陛下就是為了研究出新人類而進行的實驗。
“關于兩位陛下之間的關系,已經有足夠的史料可以證明,兩人在當時是情侶關系。”老師繼續(xù)講述著,“這里還有個花邊新聞,據(jù)稱他們相遇的時候還有兩個見證者,這兩個人你們也應當很是熟悉,猜一猜是誰?”
講臺下騷亂起來,女孩快速的翻動著教科書,她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聽說過這個故事,只是忘記具體在哪里了。
老師敲了敲黑板,繼續(xù)說道:“就是在這里,我們的陛下遇見了樂蔻母子和冷鋒凌。”
?。∈沁@三個人!
女孩一拍書,眼睛亮了起來。作為帶給了初生的新人類最大危機的這三個人,如今幾乎沒有人不認得,在這個新人類統(tǒng)治下的世界里,這三人早早的就被定在了恥辱柱上。
監(jiān)獄基地事件可是每個人都必須熟知的歷史重點!
老師的課程繼續(xù)了下去,女孩不敢走神,凝心聽課,等到下課鈴響起,果然又被布置了一大堆的作業(yè)。她背著裝的滿滿的書包,長吁短嘆的往家里走,走不遠便聽見有人在大聲的叫嚷。
“滾你的!就搶你的怎么了!你敢動老子!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嘛!”那聲音粗鄙而沙啞,難聽的叫人不由得捂住耳朵。
女孩也皺起了眉頭,她認出了那聲音。
“老癟三!又在欺負孩子!”從拐角處跳了出來,女孩果然看見個衣衫襤褸的丑陋老人正搶奪者孩子手里的東西,她將書包往旁邊一扔,手里迅速聚集起一團火焰,眼也不眨就丟了過去。
那人被嚇了一跳,一見女孩畏畏縮縮的吼道:“小丫頭片子!我可是八級異能者……”
“這年頭也就小學沒畢業(yè)的孩子才是你這個水平了。”女孩上下打量著老人,嗤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是個歷史人物啊,樂昊?!?br/>
這個生活在附近欺軟怕硬的流浪漢,女孩可沒想到他是歷史事件中的那個樂昊,她手里聚集起更為炙熱的火球,示威般對著樂昊揮舞著,那老癟三縮了縮腦袋,用怨毒的神色看了眼女孩,灰溜溜的跑了。
女孩將被勒索的孩子送回了家,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拿出了課本,翻到了新人類攻占華北基地的那一課,在樂昊這個名字下面劃了個深深的道。
新人類由喪尸轉變而成,往日里也曾有學者推測只要不斷補充能量,很可能新人類會長生不死,可現(xiàn)實是新人類的壽命大大增強,可能夠長生不死的人卻是少見,沒想到如今到讓女孩見識到了。
“樂昊自華北基地一戰(zhàn)消隱無蹤,如今被我找到了,這算是解決了一個歷史謎題嗎?!?br/>
時至新世紀十年,造物主蘇煜文與許君久帶領新人類攻下最后一座人類基地,舊人類從此成為歷史,新的世界向新的種族展開了懷抱。
穩(wěn)定了
“如果可以。”女孩撫摸著紙張上的文字,吐出口氣,“真的想要回到那個年代。”
親眼看看那個締造了新人類的兩位造物主陛下。
鐘樓羽清醒的時候,周圍是一片金光,功德之力已經自動被周圍的攻擊激發(fā)出來,系統(tǒng)正在焦急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宿主,前面的信號太紊亂,繼續(xù)走很可能失去與公司的聯(lián)系!”
鐘樓羽一把將那滴溜溜的圓球抱在懷里,拍了拍表面:“操心太遠,不如想想我們能不能走到中心?!?br/>
他瞇起眼睛,衡量著身周功德之力的消耗,旋即不再猶豫,開始大步向前。
距離眾世界法則的中心越近,系統(tǒng)所感受到的信號就越強烈,可當信號過于強烈,就連系統(tǒng)也無法掌控之時,再想像上次一樣通過任務積攢功德之力可就不容易了,他們很可能因為紊亂的力場,進入到未知的異度空間,并且再也無法進入到這里。
簡單來說,就是鐘樓羽無法再進入任務世界,他甚至不能過多的停留,因為當眾世界法則發(fā)現(xiàn)他的離開之后,會迅速的適應并針對這狀況,讓他最終無法回到這個未免。
以鐘樓羽的水平,尚且無法接觸到這一層次,并且眾世界法則與世界法則之間天然便有一層隔膜,就算將世界法則參悟透,像要照此參悟世界法則也絕不容易。
越向前走,功德之力消耗的越發(fā)劇烈,而鐘樓羽也越難再向前走。他抬頭看了看仿佛近在咫尺的白光,盡管心知自己與其的距離很可能已經超出了想象,但一狠心,竟是直接將全部力量附著在身上,不要命一般極速向前跑了起來。
龐大精純的規(guī)則之力支撐著他的身軀,抵抗著前方的阻力,鐘樓羽只覺得四肢都仿佛被刀割開一般,原本完善的世界規(guī)則在恐怖的壓力下,逐漸分崩離析,成為一條條散亂的規(guī)則,而這些規(guī)則最終頁不堪重負,沉寂下去。
可越是艱難,鐘樓羽卻偏偏走得越快,功德金光已經被他控制的只在身周籠罩著薄薄一層,那些不致命的部位甚至已經被放棄了保護,盡管如此,功德金光的消耗速度仍然在大大的增長。
“宿主……宿……主……”系統(tǒng)似乎想要向鐘樓羽傳達什么,但它的聲音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如同接觸不良一般,到了最后,只有一片沙沙的聲響。
系統(tǒng)依靠與公司的聯(lián)系說話,當它無法傳達出任何信息的時候,說明鐘樓羽已經深入到一定程度了。
那片白光已經近在眼前,鐘樓羽精疲力盡,他催促著自己繼續(xù)向前走,可腳步卻已經便無法如同之前一般敏捷,身上被眾世界法則割出無數(shù)道傷痕,從那傷痕出流淌出力量和靈力,進一步削弱了他的能力。
旋轉的漩渦開始徘徊在鐘樓羽的身周,它們撕扯著,徘徊著,想要將眼前這人拉進自己體內。
空間開始旋轉,那原本清晰的前路變得曲折而不見盡頭,一時間白光仿佛出現(xiàn)在背后,似是鐘樓羽走錯了方向,而下一瞬,時間倒退,他越往前走,便后退。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告訴他,方向錯了,你應當反過來走!
系統(tǒng)焦慮的發(fā)出沙沙的聲音,鐘樓羽對眼前一切異相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的腳步堅定有力,功德金光薄薄的籠罩著致命之處,頂著周圍瘋狂的攻擊,不斷前進。
此時白色的光芒已然成為鐘樓羽腦袋里唯一能想到的東西,他閉上眼睛,憑著直覺前進,身體上的疼痛已然強烈到麻木的地步,靈力的大量流失讓他的時間開始急速縮短。
這片寂靜的世界中,連呼吸都幾不可聞,鐘樓羽在漩渦與刀刃中行走,他的身周開始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幻象,灼燒著他的身體。
系統(tǒng)的球體上閃起危險的紅光,仿佛某種警告,那沙沙的聲音越發(fā)急促,加上鐘樓羽越發(fā)虛弱的呼吸,似乎昭示著這個人正在邁向死亡。
“不要急?!?br/>
鐘樓羽輕輕撫摸著系統(tǒng),那手掌上已經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很快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腳步遲緩踉蹌,似乎下一刻就要跌倒。
如果還到不了那白光中心,恐怕他真的要載在這里了。
腦子里這樣想著,鐘樓羽用盡最后力氣向前踏出一步,身周的攻擊仍未停止,他心下一沉。
此時功德金光已然消耗無幾,規(guī)則之力幾乎被全部打爛,他身上依然沒有能夠抵抗眾世界法則的東西了,不甘涌上心頭,鐘樓羽絕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個地方。
但他確實已經無法繼續(xù)前進。
鋒利的攻擊打在身上,生命的流逝在靈魂體上非常明顯,鐘樓羽似乎覺得眼前這實體的空間開始恍恍惚惚的化為數(shù)據(jù)空間,星空與宇宙成為了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鏈。
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鐘樓羽雖然這樣想著,可他的思維已經不受控制,墮入永恒黑暗。
人力無法阻止他的墮落。
一切到此為止了嗎?
鐘樓羽這樣想著,腦海中最后一絲靈光也歸于沉寂。
在宇宙空間之中,鐘樓羽身上的功德金光已經弱到了幾不可見的地步,那根本無法起到任何防護效果,越發(fā)深刻的傷口悄無聲息的在他身上浮現(xiàn),仿佛下一刻這個人就要被斬成兩段。
正是這時,忽的一切都柔和了下來,那些風刃和漩渦,那些致命的幻象,如同遇到了陽光的冰雪一般,開始融化。
白色的光芒顯露出來,從那光芒中隱約走出個人影來,將昏迷的人抱了起來。
他抱起鐘樓羽,向著白光深處走去。
炙熱的光芒灼燒著大地,鐘樓羽感到渾身疲憊,理智強迫著他睜開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仿佛被刀劈斧砍之后狼藉凌亂的大陸,這片大陸上沒有分毫生命的痕跡,死氣沉沉的猶如垂暮老人。
他抬起手,帶起長長的衣袖,那袖子沉甸甸的,竟是浸滿鮮血。
作者有話要說:臨時情況,學校停電了,嚇死寶寶了,電腦自動關機前沒來得及把稿子導出來
qq好在過了倆小時就來電了
電力公司差評!
今天的二更來不及了,明天補上,別急,更新會有的,么么噠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