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頭意味深長地望著洞內(nèi),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便問道:
“道長同志!我們奉上級命令前來營救困在洞內(nèi)的同志,不知你救的是不是在他們其中呢?”
老頭聽我這樣問,便回答道:
“也許吧!”
轉(zhuǎn)過身老頭又說道:
“我要封住的怪物也不知他們遇上沒”
“遇上?”
“正是!貧道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正前方有五個通道”
“五個通道?”
“沒錯!五道中只有一個通道到達洞內(nèi)的最深處,也就可以查到洞內(nèi)的秘密,金木水火土五個通道”
“那如果走錯道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有!”老頭堅定地回答道
“如果走錯道,那么就慘了,死了倒無所謂,關(guān)鍵是三魂七魄被徹底撕破,永世不得超生,不得投胎,化為空氣,這才是最大的悲哀!”
“這洞有那么邪嗎?你說得那么嚇人,那你還進洞,這不是腦子有病嗎?”阿扁在旁邊小聲地嘀咕道
阿扁這一嘀咕,不料被老頭一字一句地聽進去了
“哦,年輕人,你在說我腦子有病,是不是啊?”老頭笑瞇瞇地走向阿扁。
“不不不!道長同志,您肯定是聽錯了,我是說我的腦子有病,您聽錯了”阿扁一個勁的解釋道,差點沒下跪。
“道長同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說明道長有進去的方法,還請道長指點一二”我說道
老頭聽我這樣一說,停止了向阿扁走去,扭過身來
“哈哈……,你這個年輕人就是比他們聰明,不怕危險,敢說敢言,我喜歡!”老頭笑瞇瞇地說道
“看樣子道長同志是答應帶我們進去了”我又反問道
“我可沒說答應,難道你們都忘了我說的前面六道了嗎?難道你們不怕死,不怕魂飛魄散?”
“道長同志,你這是小看我們了,鬼我是不怕,我王道愿沖鋒在前,人嘛!早死晚死都得死,這有什么好怕的,什么魂飛魄散,我沒見過,我也不相信,大不了不進中國的鬼地府,不見閻王,我去外國,找上帝,找馬克思,這總行了吧!”
“年輕人!有志氣,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想法?”老頭用他那雙深邃的眼光掃向其他人。
“對!我們支持王道同志說的話,我愿意,我也愿意……”
“竟然你們不怕死,貧道我也不再說什么了,因果報應,道亦乾坤!”
看到大家都紛紛響應進去,我頓時精神了起來,都是好爺們,好男人,硬漢。但是,唯一讓我放不下的就是阿扁這個膽小鬼,我用眼瞅了瞅躲在人群中的他,只見他不情愿地舉起雙手,吞吞吐吐地說“我愿意,我愿意……”
顧不上其他的,我們跟隨老頭向洞內(nèi)深處走去。果不其然,洞瞬間我們真遇到了六個岔路口,每個口都查不多,很普通,和我們平時旅游見到的查不多,這個老頭還真沒騙我們。
“呵呵!道長同志!你真是神機妙算,未卜先知啊,比那個李重生同志強多了”阿扁笑瞇瞇地說道
“我說你個阿扁,信不信我用法術(shù)戳死你,怎么見了誰就認誰為爹??!我平時可沒告訴你我和首長同志那些事吧!看來還有些我和首長特別特別有趣的事你就甭想聽了”李道士笑嘻嘻地說道
“哦!我才懶得知道那些事,都是老黃歷,好漢才不想知道你當年的勇”
“好!你小子行,看我用法收拾你”
說罷,李道士就準備擺起了雙手做法。
看著他們在一旁瞎胡鬧,不知道眼前所面臨的抉擇,我實在受不了他們這種胡鬧的性格,于是我大叫一聲:
“夠了!遇事就不能認真點,整天東扯西拉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們”
我也只是嚇唬嚇唬他們,沒想到這一嚇唬還真有用,頓時這倆同志安靜了下來。
“道長同志!你說我們要救的同志會不會走進了有陷阱的通道里去了?”
只見老頭仰天大笑,說道:
“非也!非也!你們可記得你們在洞外聽到了什么?”
“響聲!像地震產(chǎn)生的”阿扁搶先回答道
“那不是地震產(chǎn)生的,是開門的聲音”
“開門的聲音?我說道長你別開玩笑,哪有開門聲像打雷似的”阿扁笑道
“那這么說,專家和連長同志是進到洞內(nèi)最神秘的地方了,他們走對了我們面前的通道”我在一旁說道
“正是!他們闖過了眼前的鬼門關(guān),看起來里面還是有能人的”
“能人?我阿扁就說嘛那群人不簡單,這回你們相信了吧”
“是!是!是!你阿扁死的都能說成你救活的”王道在一旁笑瞇瞇地答道
“道長同志!竟然他們進到了洞內(nèi)的某個地方,還道長幫我們解了眼前的困難,幫我們選條正確的道路”我說道
道長二話不說,只見他立地盤腿而坐,把破木拐杖橫放在面前,雙手相扣,那不知道何方方言的咒語又是一念“嗡嗡作響”,這一念又讓我們大開了眼界,只見那根破木拐杖緩緩升起,超過眾人的頭頂,像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緩緩旋轉(zhuǎn),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旋轉(zhuǎn)的差點讓我們找不到破木拐杖,旋轉(zhuǎn)了將近一分鐘,只聽見道長大叫一聲“開”,那破木拐杖徑直地向最右邊的那個道口飛去。
“收”,道長又大喊一聲,又見那個破木拐杖“嗖”的一聲飛了回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道長的面前。
“道長同志!真乃神人也,哦,不!就是神人”阿扁跑到道長的耳邊輕聲拍道
誰知阿扁這個馬屁拍的不想,道長壓根沒搭理他。道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向我走了過來,表情很凝重地說道:
“我最后再問你和你的戰(zhàn)友一句,你們確定要進去嗎?進去的話出來的機會就小了”
“我們竟然都到這里就沒再想過回去,你們說是不是?”
“是!班長說的對,我們支持你,支持你……支持……”
“都是好樣的,隨我進去”
說罷我們就一頭扎進了那個道口,道長走在最前面。
這道口還真是特別,矮的很,想我這1米八的個子走起來都得低著頭,看前面的路著實痛苦,還有像阿扁這樣胖的,雖然個矮讓他走起來不至于被洞頂碰頭,但是他的胖讓他走起路來罵爹罵娘
“他娘的!老子衣服都被這洞壁磨破了,再這樣一下老子皮非得脫幾成?!?br/>
“阿扁同志,不是我王道說你,你平時多運動運動,少跟炊事班老王套近乎吃野食,你就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遭罪了。”
“去!去!去!少他娘的損我,我胖我樂意,不服你也胖個給我看看?”
“停!”
我們才走了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大約300米遠的路程,就被道長同志叫住。
“怎么了道長,為啥讓我們停下”我小聲說道
“都別說話,蹲下,把燈關(guān)掉,貼緊地面不要動?!?br/>
道長這樣一說,看樣子是遇到緊急情況,我往后一擺手,大家都順著我的手勢蹲了下來,靠著墻壁一動不動。
“道長這回可以說說了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看到前面的綠影了嗎?”
聽道長說綠影,我順著他的手勢看了去。
“嚯!”果不其然,還真有,一片漆黑的洞里就數(shù)那個綠色的影子很清晰,仿佛還在移動,向我們走過來!
“道長同志!它要過來了,要不要用槍把它打死,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它的確不是好東西,用槍是消滅不了它的,看來我要封印的東西快要出來了”
“敢問道長同志!這東西和你要封印的東西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有!當然有!這東西目前還只是一個影子,身上沒有燃起綠色的火焰,這說明綠影的力量之門還沒有開開,要是開開,那就不好對付嘍”
“道長同志!那怎么把這綠影除掉,這家伙擋住我們道了?!?br/>
“你去把那個欺師滅祖的小道士給我請過來,看看他能不能處理,要是連這個小怪物都清理不好,那就不是我們道家的人?!?br/>
道長這樣開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辭,畢竟道長幫了我們走道口。李道士扭著身子過來,我把情況一說,李道士那是一個氣??!撇著眼對道長說道
“看好了,老頭!看看誰才是正宗!”
李道士真是爺們,不僅自己單身匹馬會會我們正前方的綠影,而且法力超群。
李道士快速地走到了綠影面前,那個綠影也看到了李道士,兩個人像是多少年沒見面似的,撲面相迎。剎那間,李道士從背包里拿出來一個鈴鐺,劈天蓋地一個勁的搖,搖的我和其他戰(zhàn)士都有點心煩意亂。開始我以為這些都是騙人的假把式,李道士耍完就收,會被綠影嚇得跑回來,誰知李道士不但不怕,一路迎向綠影。李道士用雙手向綠影頭上一扣,鈴鐺金光一閃,綠影被活活地被吞噬,直至消失掉。
“李道士你真牛!招式真帥,我阿扁要拜你為師”
說罷,就要跪下扣頭。
“去去去!我王道最恨吃里爬外的人”
“夠了”
我不耐煩地說道:
“說什么不著邊際的話呢?前面還有路呢,都給我省點力氣等著喊救命!”
“哈哈!老頭,這回看到我的真把式了吧”
“呵呵……真把式?一個普通的妖物而已,不會嚎叫,不會法術(shù),行尸走肉而已。依靠趕尸鈴鐺,這法器還真得老君真?zhèn)?,佩服!佩服!?br/>
“那也總比你強,只會念咒,刻板死守!”
“你這個年輕人,我要……”
看著老頭又要發(fā)火的模樣,我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道長胳膊,說道
“道長同志請息怒,這小子回頭我會幫你收拾,還請您消消火,看看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老頭火氣來的快,消的也快,看我那么誠意地幫戰(zhàn)友解脫,他也就沒在說什么。
“目前我們能碰見綠影,這說明我們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同時危險也越大”
說到這里,道長從后背的包裹里拿出一只毛筆,并說道
“前方的怪物可不像剛才的綠影那樣好對付,越往里去里面的怨氣就越重,怪物就越兇猛,現(xiàn)在由我給你們每個人畫張驅(qū)魔符,以備危險只用”
說罷,老頭就在每個人的手掌里畫上了一個看不懂的符號,唯有李道士倔著脾氣說他不需要,道長也就沒給他。
“記住,此符只能在妖物逼近時驅(qū)離怪物之用,并不能降伏,若遇到會燃起綠色火焰的怪物時,千萬要躲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br/>
老頭說的每一句話,我和戰(zhàn)友都認認真真地聽了進去,就像領導發(fā)布具體任務一樣充滿使命感!
接著,我們又繼續(xù)出發(fā)行走。
果不其然,又讓老頭說對了。這越往里面去,見到的綠影就越多,洞也越來越寬,似乎在在告訴著我們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綠影見到生人,一個勁地向我們撲來,嚇得我和戰(zhàn)友冷汗
直冒,還好有道長給我們畫的驅(qū)魔符,以至于那些怪物在遠地方跟著我們。
李道士沒有道長的驅(qū)魔符,一路走來累的夠嗆。綠影好像跟他有仇似的,就愛找他的麻煩,還好他會收妖的本領,走一路收了一路,不知收了幾百個,累的都快走不了路,還是我和阿扁,以及其他兩個戰(zhàn)士團團圍住,架著他往前托,防止綠影侵擾。
俗話說,百密必有一疏,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都有點熱淚盈眶,不想提那些傷心事。
果真沒錯,像王道這個1米8多的大個,輕輕松松的硬生生地被我背起來跑。
后面的戰(zhàn)友跟在我的后面幫我扶著王道緩慢前進。
誰知,又一個普通的綠影突然燃燒起來,和剛才從洞中沖出來的一樣,死死地跟在我們的后面追。
“啊……”
只聽見又是一聲慘叫,聲音凄慘痛苦。
“班長,小周被綠影吞噬了”通訊員小李哭著說道
“又變異了一個,快點跑啊戰(zhàn)友們”阿扁在前面喊道
聽到這一個又一個不幸的消息,淚水不自覺地從眼眶中流出來,這并不是我感覺到害怕,而是為剛才戰(zhàn)友的犧牲感到無助而自責,感到后悔。
我撇去眼角的淚水,邊跑邊對道長說道:
“道長同志!你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完蛋”
“不是我不想幫忙,我的轉(zhuǎn)世肉身只有一次轉(zhuǎn)化為真身的機會,倘若我現(xiàn)在轉(zhuǎn)化成真身,那洞內(nèi)的妖孽我就封不住了,人類將面臨滅世的危險啊!”
“但也不能眼睜睜成為它們的獵物吧”李道士說道
突然,王道從我的后背上跳了下來,立在那里說道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由我,小曲和小李把這三個會燃燒的怪物引開,你們抓緊時間去把那個怪物封住,以免害更多的人”
王道這樣一說,不禁讓我佩服,剛才還嚇得目瞪口呆,現(xiàn)在卻又是那樣的大義凜然,讓我還有點不適應,不過看著他那認真的眼神,看來他是認真的。
“不行,我不贊同你這樣做,要引也是我這個當班長的引,還輪不到你們”
“對,要引就是我阿扁和老鄉(xiāng)班長引,還輪不到你們”
“班長,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怎么這時候變得那么婆婆媽媽了,我看就這樣定了,對不起了班長!”
說著王道和另外兩個戰(zhàn)友就往綠影的方向跑去,我去追他們,李道士硬生生地拖著我的身子不讓我前去,拉扯著我向洞內(nèi)走去。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感覺我那時特笨,如果我早王道一步,也許我的人生也就不像后來現(xiàn)在這樣精彩,也不像現(xiàn)在活的更有價值,更有意義,也就沒那么多的事要做,這也許是上天在那個時候就刻意安排好的吧!
此后,我們利用王道爭取的時間沿著通道不斷地奔跑,后面一大群綠色的影子追著我們,仿佛千軍萬馬的追趕,而我們卻像殘兵尤勇一樣不停地跑著!
誰知,跑到一個拐彎處,后面的影子遲遲不敢追過來,這讓我感到疑惑。
“道長同志!請問后面的怪物怎么不追過來了?”
“我們到了要去的地方,里面的陰氣鎮(zhèn)住了那些綠影,往下的每一步都將充滿殺機,大家要徹底小心了?!?br/>
“充滿殺機?我怎么沒看到,這里除了石頭就是石頭,沒什么危險?。 卑⒈庹f道
“你到前面再拐個彎看看”道長神情嚴肅地說道
我和阿扁順著道長說的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