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玄間點頭:“好,協(xié)助湯忍村建立「湯忍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br/>
“是。”
幾天之后湯忍村宣布,由于本國的大名宗族已在戰(zhàn)爭中絕戶,故不再設(shè)大名之位,轉(zhuǎn)而由忍村完全管理國家,湯之國將改為「湯忍國」。
同時木葉村表示,會一如既往地不干涉他國內(nèi)政,但愿意幫助盟友湯忍村重建家園。
消息傳開之后,在忍界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反應(yīng)最激烈的自然是風之國以及霜之國的大名府,尤其風之國大名利倉甲斐,更是直接表示湯忍村廢除大名乃是大逆不道之舉,措辭強烈。
風之國雖然措辭激烈,但畢竟和湯之國隔了老遠,只能嘴上說說。
相比之下,湯之國北方的鄰居霜之國就有些動真格的了。
霜之國也是大名權(quán)威最大的國家之一,而且傳承最為古老,意義非凡。
霜之國大名表示,其族與湯之國大名宗族有過聯(lián)姻,族內(nèi)一些年輕子侄都身負湯之國大名宗族的血脈,完全可以送到湯之國出任大名。
這差不多算是湯忍國成立過程中最大的障礙,因為霜之國大名說的乃是事實,霜之國確實有這樣的一批人,理論上完全可以出任湯之國的大名。
但木葉已經(jīng)決心推動歷史的進程,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就束手束腳。
自從和不知火玄間一起進行了查克拉補全,方介的實力增長十分迅速,已不遜于卡卡西。
湯之國剛剛結(jié)束分裂和動亂,正值虛弱,北面霜之國忍者稀少,西面的田之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因此在這一片區(qū)域內(nèi),方介基本就是最高戰(zhàn)力。
再加上準備長期駐扎在湯之國的兩千名木葉忍者,湯忍村的武力可謂是極為雄厚。
于是在方介的主持下,湯忍村頂住一切壓力,堅決廢除大名,對于一些死硬的反對分子,毫不留情地進行暴力鎮(zhèn)壓。
經(jīng)過一番流血與磕磕絆絆,湯忍國的建成已成不可逆轉(zhuǎn)之勢。忍界持續(xù)了近千年的大名制度,終于被打開了一道缺口。
當然這是后話。
從湯之國返回木葉的第二天,不知火玄間就和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奈良鹿久三人一起吃了個飯。
“……亥一隊長,關(guān)于奈麗姐的事,不知道你們家族準備怎么處理?”不知火玄間說到。
山中亥一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感慨:“畢竟她是我的堂妹,而且早年的一些事,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家里還是決定,讓她重新回到族譜之中?!?br/>
不知火玄間點頭:“奈麗姐早年對我?guī)椭醵?,我十分感激。她其實也希望自己能夠回到家族,因此……多謝亥一隊長了?!?br/>
山中亥一擺了擺手:“是我們感謝統(tǒng)領(lǐng)你才對,多虧你的勸說,奈麗這些年才能迷途知返?!?br/>
幾人又聊了片刻,秋道丁座說道:“玄間統(tǒng)領(lǐng),我侄子性格懶惰,接下來兩年恐怕要勞你多費心了。”
不知火玄間微微一笑:“當老師哪有不費心的。而且我對學生一向嚴格,就怕學生父母心疼。”
幾天之后,又到了忍者學校畢業(yè)的時間。
不知火玄間再次擔任老師,負責指導(dǎo)三名剛畢業(yè)的下忍學生,一個豬鹿蝶組合。
豬鹿蝶也就是木葉的山中、奈良、秋道三大忍者家族,從戰(zhàn)國時代就形如一體,是木葉忍者家族的代表與支柱,在戰(zhàn)場上屢屢立下大功,威震忍界。
不知火玄間作為欽定的五代目火影,自然要與這三大家族搞好關(guān)系。
而和一個忍者家族搞好關(guān)系最方便的辦法,就是擔任指導(dǎo)老師,指導(dǎo)這個家族中的杰出下忍。
不知火玄間接收的就是三個非常優(yōu)秀的下忍,堪稱是近幾年最引人注目的豬鹿蝶組合。
這三人中雖然沒有幻幽丸那樣的天才,但整體水平卻和幻幽丸的小組差不多,在不知火玄間的指導(dǎo)下進步飛快。
至于幻幽丸、日向孝、猿飛寧三人,則已經(jīng)加入了暗部,被派到水之國歷練。
幾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眼過去。
火之國656年7月,不知火玄間剛度過自己的二十五歲生日不久。
暗部某間密室之中。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真的都說了啊!”只有半截身體的飛段哀嚎著,淚流滿面。
經(jīng)過幾個月的瘋狂折磨,他終究還是難以承受肉體的巨大痛苦,選擇了屈服,早在一個月前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平心而論,飛段不愧是邪神教的狂熱信徒,在超高強度的拷打下堅持了幾個月才開口。
奈何人的意志力總歸是有限的,面對連續(xù)幾個月不間斷、不重復(fù)的折磨手段,他終究屈服了。
這也算是他不死之身的缺點,可以被無限制地拷打。
然而不知火玄間卻并不滿意,因為飛段說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價值,而讀心之術(shù)又對飛段毫無作用。
只是又經(jīng)過一個月的嚴刑拷打,飛段依舊沒有說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看樣子的確是把能說的都說了。
這一個月里,飛段連自己小時候玩泥巴、虐待小動物等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好幾遍,但唯一有點意義的,大概就是邪神的存在了。
邪神似乎真的存在于凈土世界,而且確實“接見”了飛段,但這所謂的接見卻是發(fā)生在“夢中”,朦朦朧朧,一片模糊。
對于邪神的模樣、能力,以及自己為何能見到邪神、如何獲得了不死的能力,飛段一問四不知。
甚至他真的以為邪神還給了他智慧、品位以及情操。
至于關(guān)于邪神教的消息,大約是性格是智力的緣故,飛段知道的并不比不知火玄間多。
看著瀕臨崩潰的飛段,不知火玄間沉默片刻,隨即看向一旁的十兵衛(wèi):“對他的研究進行得如何?”
十兵衛(wèi)說道:“暫時還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他身上似乎附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超然能量,對這種能量,我們完全無法施加影響。”
不知火玄間點頭:“既然如此,就先停止拷打,讓他稍微恢復(fù)一段時間,專注研究他的不死之身?!?br/>
“是。”十兵衛(wèi)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