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軒有些無語的看著夜銘澤,抬手捏了捏眉心,“爸,為什么一定是今天呢?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不能稍微等等嗎?”說著夜辰軒很認真的看著夜銘澤,“這樣吧,我等處理好了,然后就直
接去公司好不好?”
“辰軒!”夜銘澤突然嚴肅了許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有的事情你該去面對,去接手,我不可能會一直都跟在你身后幫你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嗎?”
“我也沒有說不去啊,我的意思就是說等我處理好之后,我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行不行?”說著夜辰軒抬手看一眼時間,眉峰緊緊的擰在一起,“年會的時間大概是什么時候?”
“半個小時之后,所以你現(xiàn)在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去吧自己給我收拾整齊,我在車子里等你,辰軒,別讓我失望。”說完夜銘澤不等夜辰軒說什么就已經(jīng)轉身走了出去。
夜辰軒看著夜銘澤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有些煩躁的抓了抓有些亂糟糟的頭發(fā),原本是想要跟童佳欣一起去見蘇小萌的,但是現(xiàn)在這樣他根本就走不開只是現(xiàn)在他只能選擇了一個。站在原地,夜辰軒努力的想著完全的辦法,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想到,夜辰軒轉身朝著樓上走去,腦海里還在想用什么辦法能夠?qū)⒁广憹赏献∫幌?,這樣就能先去蘇小萌跟童佳欣見面的地方,走了兩
步之后,夜辰軒突然想到了一大大膽的想法。
這么想著,夜辰軒又轉身走下了樓,站在門口看著外邊不遠處的車子,他現(xiàn)在要是從后門溜走,那么夜銘澤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所以夜辰軒很干脆的走向了后門。
只是夜辰軒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打開后門,門口就有兩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在看到夜辰軒的時候,都恭敬的鞠了一躬,“少爺,夜總在車子里等你,請你盡快過去。”;
夜辰軒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他沒有想到夜銘澤居然還有這么一手,看來他今天非去不可了,“你們是不是沒事做了?要不我們來做個游戲吧?”
“少爺,夜總請你盡快過去?!闭驹陂T口的保鏢似乎并不知夜辰軒這一套,很是規(guī)矩的重復著剛才的話。
夜辰軒咬了咬牙,抬手指了指站在門口的兩人,“你們真的是好樣的。”
“少爺,你請。”
夜辰軒爆了一聲粗,轉身朝著前門走去,連身上的衣服都么有換就直接去了夜銘澤停車的方向,走到車子前的時候,夜銘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夜辰軒,“上車吧,一回事會見來不及了。”
夜辰軒真的是有苦難言,伸手打開車門不情不愿的坐了進去,心里還在惦記蘇小萌跟童佳欣見面的事情,完全就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想剛才夜銘澤說的什么年會的事情。
夜銘澤只是撇了一眼夜辰軒,并沒有說什么,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瘦里的文件,完全是將夜辰軒當成了透明人,從上車開始夜銘澤什么都沒有說。倒是夜辰軒顯得有些坐立難安,時不時的看向了正在看文件的夜銘澤,時而看向了車窗外,看著外邊的建筑,夜辰軒這才發(fā)現(xiàn)這條路好像并不是去夜氏的路,“爸,我們打底是要去哪里?這根本就不是去公
司的路?!?br/>
成這個時候,夜銘澤才抬眼看向了夜辰軒,“我們是去別的酒店去開年會,畢竟一年一次,自然是要隆重一些,我已經(jīng)跟人說了,會議延遲,先去將你收拾收拾,你這樣去是想要去丟我們夜家的臉嗎?”
夜辰軒聽著夜銘澤的話,一臉的哀怨,“我這樣怎么就丟夜家的臉了?我本來就對年會不感興趣,我要接手夜氏也而不需要一定要去參加年會吧?”夜銘澤冷冷的看著夜辰軒,“你最好是掂量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不僅僅是夜家的繼承人,你要承擔的責任也不僅僅只有夜家,還有更多的事情要你去做,我知道你想要去做什么,你如果真的喜歡那丫頭,
你就應該像個男子漢一樣,讓自己強大起來,這樣你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保護你在乎的人,讓她不受一丁點的傷害。”夜辰軒在聽到夜銘澤的話之后,原本還是有點怒氣的,但是此時此刻的怕是消下去了一大半,她如果不清大起來你,那么就算是跟蘇小萌在一起了,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們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如
果自己不夠強大,那么他又該那什么去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呢?
這么想著,夜辰軒的怒氣倒是消了一大半,“我只是擔心?!薄澳阌惺裁纯蓳牡??你是擔心你媽吃了她?還是擔心你媽能把她賣掉?”夜銘澤的語氣特別的嚴肅,“她們之間的事情如果說不清楚,你覺得那丫頭的脾氣會那么心甘情愿,毫無芥蒂的跟你在一起嗎?有的
事情我覺得你應該自己都能想到的,但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你還是吧事情想的過于復雜,該是你想的,你卻并沒有想到,在意的東西卻是那些不必要去在意的。”夜辰軒被夜銘澤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張了張嘴,隨后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其實他是擔心蘇小萌跟童佳欣見面兩個人會因為一兩句話就談崩了,或者說他更加的在乎蘇小萌會不會真的放下那些過去,真的聽
完童佳欣的解釋,生怕她還會那么執(zhí)著的放不下過往。夜銘澤看著夜辰軒么有說話,這才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夜辰軒,”你不用擔心,你媽并沒有做什么讓你蒙羞的事情,從我們在一起開始,她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至于你問阿姨留下來的日記,那都是在她抑郁癥嚴重的時候留下來的,所以說那都是不作數(shù)的,不過是她一個人的想法,以為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唯獨能夠相信的人卻是那個時候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