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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女子大膽露陰圖 項賞對溫惜昭的厚臉皮產(chǎn)生

    項賞對溫惜昭的厚臉皮,產(chǎn)生了片刻的憤怒。

    但是很快,他就釋然。

    帝王帝王,對方比他臉皮厚,那就是他的本事。

    他又有什么資格,去譴責(zé)對方!

    當(dāng)然了,主要也因為譴責(zé)了也沒什么用,畢竟大局已定。

    項賞陡然靠近溫惜昭兩步,突然說道:“可是有一件事,你一定沒有料到?!?br/>
    溫惜昭微微挑眉,眼中全是自負(fù)的亮光:“何事?”

    說時遲那時快,項賞突然猛得對著溫惜昭揚了揚手。

    他手中捏著一團(tuán)粉末。

    這團(tuán)粉末隨著他的動作,猛得朝著溫惜昭的臉上飛了過去。

    溫惜昭一時不察,吸入了許多到他的口鼻之中。

    這粉末進(jìn)入到溫惜昭的口鼻中后,這么一回味,竟然還帶著一絲微微的甜味。

    等他回過神來要捂住自己的口鼻時,已然太遲。

    項賞笑得就像是個孩子,仿佛二人還是在北直隸玩猜謎游戲一般。

    他指著溫惜昭的鼻子大笑說道:“哈哈,傻了吧?這藥粉可是唐葛那大毒物親自研發(fā)的,具體會有什么后果,那我就知道了?!?br/>
    項賞:“我只是在他眾多的毒藥里,隨意挑了一樣出來?!?br/>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溫惜昭做鬼臉。

    這一刻,溫惜昭明明該氣憤該憤怒的,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比的平靜。

    他只是冷漠得看著他,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離去前,對他說了句話:“我本想攻下大魏后,整個大魏依舊交由你治理。如今看來,倒是朕格局小了。”

    身后的項賞,這一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痛哭著想追上溫惜昭,可溫惜昭早已運著輕功,上了回軍營的快馬。

    三日后,長安城破,大魏國終究覆滅,被收歸到大齊領(lǐng)土。

    只是出乎項賞意料的是,溫惜昭并沒有為難他,而是又接見了他。

    只是這一次,溫惜昭坐在明黃龍椅上,而項賞,則是跪在下頭,衣衫襤褸,成了徹底的敗將。

    溫惜昭居高臨下看著他:“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可將大魏重新交給你手上,封你為大魏王?!?br/>
    項賞當(dāng)即連連對著溫惜昭叩首,然后拉著溫惜昭,闖入了唐葛挖的、位于玄云宮的密室。

    只見密室之內(nèi),竟有個巨大的書架。每一個格子內(nèi),盛放著密密麻麻的各種毒藥,以及旁邊詳細(xì)寫明了對應(yīng)毒藥的制作方法和解毒手段。

    溫惜昭連忙命人將王御醫(yī)也請來。

    等王御醫(yī)來了之后,溫惜昭才讓項賞繼續(xù)說。

    項賞則指了指書架最右邊的那個格子,小聲道:“便是那那那一格?!?br/>
    溫惜昭和王御醫(yī)連忙走了過去,定睛一瞧,就發(fā)現(xiàn)那一欄格子內(nèi)的標(biāo)簽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忘憂粉。

    而忘憂粉的下頭,是密密麻麻好幾行小字。

    王御醫(yī)拿下簽紙,瞇著眼睛細(xì)細(xì)看,只是越看就臉色越古怪。

    溫惜昭沉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御醫(yī)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這上面寫著,寫著,中了此毒者,會、會逐漸遺忘最在乎的——”

    溫惜昭嫌他說話吞吞吐吐,當(dāng)即猛得從他手中搶過了那標(biāo)簽。

    便見這標(biāo)簽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是中了此毒者,會逐漸遺忘最在乎的人,遺忘所有煩心事,徹底忘憂、壽比南山。

    壽比南山,那就是中毒之后會很長壽的意思?

    我他娘的還該謝謝你?

    溫惜昭瞇著眼睛繼續(xù)看下去,卻見解藥那一欄,卻寫著八個大字:何以解憂,七情六欲。

    這又是什么幾把意思?

    他真的會謝!

    溫惜昭咬牙道:“很好,好得很?。№椯p,你還想著做大魏的王呢?下輩子吧!”

    溫惜昭甩袖離去。

    項賞含淚目送,差點一頭撞死在墻上。

    此時此刻,范靈枝正在大魏宮的鳳棲宮內(nèi)欣賞著后宮眾人的舞姿,她讓眾位宮妃跳舞給她看,誰若跳得好,她便會給對方賞些銀兩頭面之類的,算是自己的嘉獎。

    這些宮妃都是項賞新招的,各有各的風(fēng)情,不得不說項賞果然會享受。

    也是,畢竟唐心嫦已經(jīng)死了,他以往只敢偷偷摸摸地睡通房,如今倒是能光明正大得納妃,自然會報復(fù)性消費。

    很快的,便聽外頭傳來太監(jiān)的高喝聲,說是‘皇上駕到’,一時之間,眾位宮妃全都跪在了地上,準(zhǔn)備迎接帝王。

    而很快的,溫惜昭便走入了殿內(nèi)來。

    只是溫惜昭才剛走了沒幾步,突的就有個嫵媚女子,斜斜得朝著溫惜昭倒了過去,恰好就倒在了溫惜昭的腿上。

    這女子一邊扶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柔弱無骨道:“啊,皇上恕罪,奴婢、奴婢也是一時失了力氣,這才……”

    溫惜昭一下子踢開了她,嫌惡道:“滾。”

    這女子嚇得嚶嚶嚶滾遠(yuǎn)。

    溫惜昭心中煩悶,又揮了揮手,讓宮內(nèi)的這群鶯鶯燕燕全都退下,這才站定在范靈枝面前,怔怔得看著她。

    他的鳳眸,在看著范靈枝時,第一次流露出不再隱藏的迷茫和脆弱。

    范靈枝忍不住心底一疼,站起身來將他抱在懷中,輕聲道:“別怕,一切都會過去的?!?br/>
    她更緊得抱住溫惜昭:“那毒藥的解毒法子是什么?王御醫(yī)怎么說?”

    溫惜昭將簽紙遞給范靈枝。

    范靈枝細(xì)細(xì)查閱,半晌,咬牙怒罵:“我小羊蘇西敲你媽!”

    可隨后,二人相互對視著對方,誰都沒有再說話。

    空氣曬干了沉默。

    范靈枝更是傻傻得望著前方,目露迷茫。

    ——沒錯,溫惜昭中毒了。

    中了這種名為‘忘憂’的奇毒。

    具體表現(xiàn)為,每到晚上,他就會變成一個智障,嘿嘿傻笑,智商目測應(yīng)該不超過五歲。

    最恐怖的是,他竟然還抱著范靈枝,叫她‘娘’。

    她才不要這么大的兒子,日!范靈枝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這項賞竟還留了這么一手,直接將溫惜昭給坑成了一個傻逼。

    她越想越是悲痛,忍不住捂住雙眼,落下了晶瑩的淚花。

    可就在此時,身側(cè)卻突然響起一道天真活潑的聲音:“快陪我玩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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