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那老板也是絲毫不慫,冷笑道:“人窮莫出門,這世界什么東西都要花錢的,我這衣服你弄壞了,賠得起嗎?”
孟冬直接掏出銀行卡,拍在桌子上,大怒道:“怎么賠不起,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這店我都能買下,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和我老婆道歉,我就讓你們再也不能開口?!?br/>
面對孟冬的威脅,大家都是輕蔑一笑。
倒是林硯雪微微一笑,有點暖呢。
隨后開口道:“買這店就算了,余老板,我定制的西裝,做好了嗎?”
林硯雪站起身,轉過頭后,那余經(jīng)理一下子感覺頭暈目眩,有些站不穩(wěn)了。
這個男的叫她老婆?然后恭恭敬敬道:“老板,誤會,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了,女銷售和裁縫小娜,只聽說過這里的老板姓林,可沒見過啊,女銷售一下子嚇得冷汗直流,喘氣聲都不敢太大。
孟冬想了一下后,釋然了,差點忘了自己老板以前是服裝集團的老板,有個定制西裝店怎么了?
現(xiàn)在的墨雪集團雖然有些雜,但是西裝也是奢侈品啊。
林硯雪冷聲道:“沒有誤會,你被開除了,還有這個銷售,去財務領取這個月工資和補償啊吧?!?br/>
說完又坐下了,絲毫不給情面。
孟冬還以為要通過伍文言的關系來解決呢,沒想到自家老婆就起了個身給解決了。
偷偷豎起了大拇指,老婆厲害啊。
女銷售看著余經(jīng)理,然后又看著高通,如果開除后能攀上高通,那自然是可以的,但是高通現(xiàn)在的目光都在林硯雪身上,根本不多看她一眼了。
而且這里工資高,還能見到各式名流,這不一大早就來了個大老板嘛,聽說可是臨川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還沒釣到金龜婿呢,她也不愿意離職啊,換做其他店,待遇肯定沒這么好。
最后看著余經(jīng)理,希望也全在他身上了。
余經(jīng)理咽了口口水,腦海中瘋狂轉動著,想著怎么才能求得原諒,但是根本想不到辦法啊,但是突然響起早上那個大老板對他的欣賞,立即就來了底氣。
挺直了腰桿,硬氣道:“林總,你真要把我開除了?”
林硯雪根本沒搭理,孟冬則是笑道:“怎么?把你開了我們會有很大損失嗎?”
余經(jīng)理看著孟冬,都怪他,你老婆那么有錢,你怎么就不收拾收拾,還穿地攤貨啊。
底氣十足道:“對,把我開了這個店別想開下去?!?br/>
“哈哈哈……”
孟冬立即大笑了起來,最后笑著問道:“如果說你有技術,就像小娜一樣是個裁縫,客戶都是沖著你來的,那確實得考慮一下,關鍵是你不是啊,我找不到更好的裁縫,難道還找不到做管理的人嗎?說說憑什么?”
很多職業(yè)是可以替代的,這么一個小店,找個經(jīng)理還不容易?
余經(jīng)理整理了下衣服,高傲道:“就憑我跟商場經(jīng)理稱兄道弟,就憑四海廣場老板見了我,都要贊揚我一聲?”
孟冬一愣,這商場經(jīng)理見過好幾次了,叫什么伍文言也沒介紹,或許是覺得他不夠格,至于伍文言,你是不是閑的,還是想挖我老婆的員工???
看著孟冬發(fā)愣,以為是被嚇住了,余經(jīng)理嘴角一揚道:“如果我被開了,這家店也要被趕出這個商場,臨川人知道了,會得罪伍文言嗎?還會再來這定制西裝嗎?”
女銷售見狀,上前拉著余經(jīng)理手,搖晃著道:“余經(jīng)理,你可不能不管我?。 ?br/>
余經(jīng)理笑瞇瞇拍著她手道:“放心,咱什么關系啊,你肯定不能走。”
這一幕孟冬看得直起雞皮疙瘩,冷聲道:“把這個商場的經(jīng)理叫過來?!?br/>
余經(jīng)理掏出手機,還不忘威脅道:“你可要考慮好,到時候打臉的可就是你們了?!?br/>
“我讓你叫!”
孟冬也是氣得不輕,竟然鬧來鬧去,都在自己人手上。
余經(jīng)理也不避諱,拿著手機打了過去,在里面就是一通哭訴,還有痛斥。
收起手機,冷笑道:“張經(jīng)理說三分鐘到,你們還有反悔的機會?!?br/>
孟冬坐在沙發(fā)上,沉著臉沒說話。
不一會,張經(jīng)理帶著幾人便來到了店內(nèi)??粗嘲l(fā)上的身影,心里就是一咯噔,但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進去。
余經(jīng)理見到人來了,揮著手洇迎了上去,大笑道:“張老哥,你可算來了,再不來老弟這飯碗就要保不住咯?!?br/>
張經(jīng)理和身后幾人看到孟冬,倒是沒著急問候,而是看向余經(jīng)理道:“怎么回事?”
余經(jīng)理指著林硯雪和孟冬道:“這是我們店的老板和她老公,之前可從沒來過,都是我在打理啊,今天一來,就要把我開了,你可得給老弟做主啊?!?br/>
張經(jīng)理臉都黑了,嚇得冷汗直流,你老板要開了你,我能怎么辦?就算有問題也該是勞動仲裁啊。
但還是沉聲道:“你想怎么辦?”
余經(jīng)理大喜,絲毫沒聽出張經(jīng)理語氣不對,大手一揮道:“張老哥,老弟都要走了,這店還能留?必須要趕出咱們商場?”
張經(jīng)理青筋暴起,瞪了他一眼,心中大罵道:“你想死別連累我啊?!?br/>
也懶得問了,再問下去,生怕給自己引來殺生之禍。
而是看向孟冬,恭敬彎腰問候道:“孟先生、林小姐,請問我可以動手嗎?”
孟冬冷著臉道:“你的地盤,隨你?!?br/>
“啪!”
張經(jīng)理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余經(jīng)理臉上,大怒道:“余海,我給你面子是知道你是林小姐公司的,你還以為你真有這面子嗎?趕緊滾,再讓我在四海廣場看到你,打斷你狗腿。”
余經(jīng)理也被打懵了,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層關系啊。
但還是不甘心啊,響起伍文言對他的贊揚,大怒道:“張云山,你算什么東西,就算是你老板伍文言,也要夸贊我一聲,我要是去了四海集團,說不定就是你的頂頭上司?!?br/>
還頂頭上司,要是伍文言知道你得罪了孟冬,說不定就得剝了你的皮。
正想著說出來的時候,一旁的高通笑道:“兩位,咱們都是四海集團的人,爭爭吵吵算怎么回事?給我個面子如何?”
泛海娛樂也是伍文言的?這到底有多少公司?。?br/>
笑道:“那就我和我老婆是外人了啊,你們想怎么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