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老婆子跪在地上,一個勁對著景鈺磕頭,“少奶奶饒命!……饒命!”
景鈺只是笑著,嘴里說著沒關(guān)系,還問道,“二位鍋里燒了什么?”
兩個老婆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答道:“回少夫人,小的嘴饞,煮了兩個雞蛋……”
剛剛好有熟雞蛋,景鈺本來還打算自己生火煮的,現(xiàn)在正正好,景鈺自己揭開鍋,果然有幾個雞蛋,還燙著手!“你們給我包一個,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不是,我不會說出去的!”
兩個老婆子大眼瞪小眼,原來這少夫人也這么嘴饞,還和下人搶雞蛋?都跪在那杵著。
“沒聽見嗎?讓你們幫我裝一個,難道要我自己動手嗎?待會兒來人了,我可保不住你們!”
這下,二人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爭著搶著要來給景鈺裝雞蛋?;哪幼尵扳暼滩蛔⌒?,“你們吃吧!吃完了就休息去,明天還要早起!”
二人完全是云里霧里,景鈺自己揣了一個雞蛋就走了。
“你去哪里了?這么晚了!”東方律一直坐在塌上等景鈺,景鈺把雞蛋掏出來,再手里揚(yáng)了揚(yáng),“拿這個!”
“你餓了?讓廚房給你做些吃的!”
景鈺在他旁邊坐下來,“呶,你幫我剝雞蛋,我給你換藥。”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現(xiàn)在是病人,聽我的!”
景鈺的左手被包的像一個粽子,只能用右手替他擦,“律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說嗎?為什么公公婆婆要罰你!”
“剝好了……”
景鈺拿著雞蛋,放在絹布里,輕輕地在他膝蓋處敷著。
“律哥,我想對你說件事情……”
景鈺一面替他擦著傷口,一面低頭說到。“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說……”景鈺不知為什么,突然想把自己所有的經(jīng)歷說出來,心事壓抑了太久,總感覺一個人已經(jīng)承擔(dān)不下去了。
“什么?我信你?!?br/>
說一句相信真的很容易,可是能做到真的相信,那真的太難了!景鈺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是天上來的,哈哈哈,你信嗎?”
東方律也沉默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景鈺手里的雞蛋落了,東方律勾起嘴角。景鈺也經(jīng)常抓他的手,可是,這一次的感覺,明顯和上一次不一樣。他什么也沒說,景鈺只是僵硬地在笑。
“鈺兒,我也有話和你說……”
“我……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了……”
東方律沒有搭理她,一如既往的好看的笑容,東方律盯著景鈺看了好久,景鈺竟然覺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我只不過和你開了個玩笑,你要這么認(rèn)真么?……咳咳,我已經(jīng)替你弄好了,不用感謝我了……就這樣?!?br/>
東方律放開了她的手,景鈺手忙腳亂,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今天應(yīng)該是他們同床的最后一個晚上,平日里,景鈺并不覺得有什么??墒墙裉?,她卻有一些不安,她開始害怕和東方律對視,在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朋友以外的感情。
東方律也睡不著,他枕著手臂,他在糾結(jié)什么。他在想,每次看到景鈺時的感覺,是朋友嗎?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他也害怕任何人,他害怕一旦愛上,自己就要和愛人分別,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
幾乎在同一時間,二人同時翻身坐起,幾乎同時說出:
“律哥,我有話對你說……”
“鈺兒,我有話對你說……”
兩人隔得很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景鈺卸掉了妝,最美的素顏,青絲散落,朱唇微啟。
東方律什么也沒說,湊上前,攫住了她柔軟的唇。景鈺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住,睜大了雙眼,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她的心,噗通噗通跳著,他的唇一直覆在她的唇上,是最簡單的親吻,甚至沒有任何的動作。好像他一直在等待她的回應(yīng)。
景鈺不知道,該不該回應(yīng)他??蓞s并不想離開他的唇,很溫?zé)???赡苁翘脹]有反抗,東方律當(dāng)她是默許,繼續(xù)向她靠近,腰部一用力,翻過身,把她壓倒在床上。
景鈺還是睜開著雙眼,她離他好近,看著他緊閉著深沉雙眼,他的青絲散落在她臉上,癢癢的。東方律緩緩睜開眼,輕輕撫著景鈺散在額前的發(fā)絲,輕輕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含住她的耳垂,溫柔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我沒辦法騙自己……”
他是一個男人,就算是他的腿失去了知覺,可每日與最愛的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卻什么也不能做。因為景鈺相信他,他卻做不到,多少個夜晚,他坐在床頭,看見那頭熟睡的景鈺,他想吻她,他想抱她,他想對她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不,我愛上你了?!?br/>
景鈺也許早已經(jīng)察覺到他的愛意,但她自己卻在一次一次裝傻,一次一次回避。真是可笑,她和東方律,從一開始就認(rèn)為他們的結(jié)合是一場鬧劇,只不過是一場失敗的政治聯(lián)姻。因此,他們成為了朋友,景鈺所想的,也只有朋友而已…
“我好像愛上你了!”東方律是這么對她說的,景鈺都快忘記,什么是愛了!在她被拋棄的那一刻起,她幾乎都不相信愛了。從杜燁到郁琮,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愛過。
東方律繼續(xù)把唇壓了過去,很溫柔,一點(diǎn)一點(diǎn)吮吸景鈺唇舌間的甘甜。一個人的吻注定是無味的,景鈺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么,可她真的感受到東方律他愛的是自己,而不是梁景鈺,他的吻,是給自己的!不管是因為什么開始,他給了她婚姻,并且愿意愛著她,有什么不能滿足的?
景鈺緩緩閉上了眼睛,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其實,她真的很喜歡東方律身上的藥香味。東方律吻得很輕,絲毫沒有強(qiáng)勢,但讓景鈺覺得很舒服。景鈺對他的回應(yīng),就像是最好的興奮劑,吻得輕而深,景鈺用小舌迎合著他。這種纏綿悱惻,讓景鈺體會到了東方律一種酸澀的愛意,他的吻,讓人想哭……
不知不覺,景鈺眼角滴下一行清淚,東方律吻在她的眼角,吻干她的淚,“我不想讓你哭……”
景鈺哽咽,“……我不哭……”
東方律的手探入景鈺的中衣內(nèi),溫柔地問:“可以嗎?”景鈺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他那個地方的蠢蠢欲動,作為男人,他能強(qiáng)忍住自己,卻還來問她,“可以嗎?”
景鈺微笑著閉上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
東方律很溫柔地安撫她,親吻她,讓她放松,景鈺的胸緊貼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好像他從未有過這么緊張。
疼痛感一點(diǎn)一點(diǎn),慢慢讓景鈺無法忍受。這痛不是東方律帶來的,景鈺突然推開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好疼好疼!鉆心的疼!景鈺疼得忍不住呻吟起來!“……好疼!”
本來一切安好,卻突然如此,東方律以為壓著她哪了,關(guān)切道:“鈺兒,怎么了!”
“律哥,這里好疼……”景鈺指著自己的心口,豆大的汗珠從頭上冒出來。表情十分痛苦……
“我去找桑青姑娘!”
景鈺拖住他,搖搖頭,“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景鈺平靜了一下,并不覺得那么疼了。
東方律將景鈺蓋好被子,看著她穩(wěn)定下來才放心,景鈺笑看著東方律緊張的模樣,拉著他的手,讓他也睡下,“……抱著我睡!”
東方律笑著在她身旁躺下,把她摟在懷里,“每天都抱著你睡……孩子的事情,我自會和父親母親解釋清楚,你不用擔(dān)心?!?br/>
景鈺在東方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老公,我睡不著……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你說……我聽著~”
景鈺覺得最暖心的時候,就是被他這樣抱著,慢慢講著自己的故事,只當(dāng)一個故事那么講,不管他相不相信,只要感受到他的溫暖,就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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