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機(jī)子的傷很重。
將精血喂養(yǎng)傀儡,哪怕傀儡被打爆,作為飼養(yǎng)人的毒機(jī)子,原本是不會受到這么重的傷,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原因無他,陳七夜的出手,與尋常高武者出手不同。
赤陽之火,對傀儡這等死物來說是業(yè)火,對活人來說是三味真火,以這種手段殺掉的傀儡,精血同樣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引起的反噬,后果自然是極其恐怖的。
此時的毒機(jī)子,若是任由這樣下去,最多活不過三天。
“說說吧,真正的蠱毒派在哪?”
陳七夜走到毒機(jī)子面前,語氣平淡道。
原本身受重傷的毒機(jī)子,聽到陳七夜這番話,臉色一下變得煞白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陳七夜。
“難道你也是那邊的人?”
是了,如若不是的話,尋常高武者根本不可能這么強(qiáng)!毒機(jī)子心中暗自猜測道。
“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恐怕會生不如死?!标惼咭刮⑽櫭肌?br/>
毒機(jī)子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看著陳七夜道:“你既然都知道,那你也應(yīng)該明白,我們身為人間行走,地位并不低,你若殺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擔(dān)得起的!”
“人間行走?”陳七夜笑了,有點意思。
毒機(jī)子見狀,愈發(fā)得意起來,道:“人間行走,是每個那邊的存在,賦予我們這種人的稱號,也可以說是代表他們?!?br/>
“我們,就是那邊派下的使者?!?br/>
陳七夜聽著有些無語。
毒機(jī)子的意思,他已經(jīng)明白了,無非就是武道盟這些存在,尋常時候并不會出現(xiàn),而是會委派一個,或者幾個所謂的使者,來幫他們做事。
說白了,就是一群替罪羊!
真要出了什么事,肯定是這些炮灰先上,真正的幕后黑手,只會躲在暗處,隔岸觀火。
這一切,與陳七夜先前的猜測差不多。
從焦玉若被煉氣士帶走,再遇到趙海山,這次又在燕京遇到一個所謂的東陽宗外門長老。
整個事情聯(lián)系起來,并不難猜測,或許換個人,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敢有這么大的腦洞,可陳七夜不同,他本就是修仙界歸來的仙帝。
有些事,其實很早就有過蛛絲馬跡了。
例如南山山腰上,為何有鎖龍陣?
清江之中的那條走江化蟒的畜生,又是怎么來的?
地球,甚至比修仙界更要神秘厲害得多!
“真正的蠱毒派呢?”陳七夜問道。
毒機(jī)子聞言,瞬間怒了,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作為人間行走,若是泄露門上半點蹤跡,那就是死!”
陳七夜可不管這勞什子的死不死,不說?
那就折磨到你說!
“啊啊??!”
幾乎是瞬間,陳七夜沒有廢話,五根銀針分別落下,扎在了毒機(jī)子的命門穴位處,再施以真氣進(jìn)入其中,好似一把把小刀,在里面進(jìn)行折磨。
這種痛苦,比起所謂的酷刑,不知道要恐怖多少。
陳七夜的手段,除了能讓人身體感到痛苦外,就是靈魂,也同樣遭受著巨大的折磨!
靈魂的折磨,比起肉體上的,不知要恐怖多少倍。
若是有人能看到毒機(jī)子的靈魂的話,那么,他的靈魂就像是被綁在了柱子上,被施以絞刑,不但如此,下面還有一團(tuán)大火在燒。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這個過程。
不論是絞刑,還是火燒,毒機(jī)子的靈魂,始終都維持在一個不滅的程度。
這才是最痛苦的。
封住了房間的氣機(jī),慘叫聲才沒有傳得讓所有人聽到。
“住,住手!”毒機(jī)子額頭滴落著大顆大顆的汗珠,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沒,沒有蠱毒派?!?br/>
“嗯?”
看到陳七夜的眼神,毒機(jī)子慌了,生怕對方下一刻會要了自己的小命,忙道:“真,真的沒有蠱毒派!”
“我只是一個古武家族的人間行走而已,哪里有資格成為宗派的人間行走,更何況,宗門……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陳七夜聞言,毒機(jī)子的話,與當(dāng)初趙海山說得倒差不多,古武家族,至于門派,就連他們來自古武家族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這些古武家族在什么地方?”
對于地球的一些秘辛,陳七夜大概猜到了一些,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他有些不解,若是這些古武家族真的存在,那他們到底容身在何處。
空間法陣?
陳七夜搖頭,如今的地球,連靈氣都稀薄不已,怎么可能維持得了空間法陣的運(yùn)轉(zhuǎn)。
更何況,空間法陣所要遮蔽的越多,耗費的靈氣就越恐怖。
毒機(jī)子看著陳七夜,恍如在看一個傻子,道:“你不知道?”
“你還有一次開口的機(jī)會?!?br/>
毒機(jī)子看到陳七夜那殺人般的眼神,不敢再說廢話了,生怕浪費了這次機(jī)會,他就直接人頭落地。
“每個古武家族,位置都是不同的,有的是古玩店,有的是路邊攤?!?br/>
陳七夜微微沉吟,這么說,倒是自己猜想錯了?古武家族與尋常的沒什么區(qū)別,那將焦玉若抓走的煉氣士,到底身在何方?
若真是普通位置的話,自己當(dāng)初用搜魂術(shù),早就探查到了,哪怕對方有遮蔽氣息的存在,陳七夜照樣能夠探查到。
偏偏那一次探查,總覺得仿佛有什么東西,就像是一道屏障在阻隔,若是強(qiáng)行將神識進(jìn)入屏障,以陳七夜的實力,并不難做到。
可他擔(dān)心那樣一來,會打草驚蛇,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想焦玉若有危險。
按照趙海山與毒機(jī)子的話,陳七夜微微皺眉,難道說,帶走焦玉若的煉氣士,不是古武家族的人?
“那你的這個呢?”陳七夜問道。
想要知道答案,自然就要去尋找答案。
毒機(jī)子聞言,嚇得一哆嗦,道:“你,你想要干嘛?難道你打算親自去找他們?”
“不錯?!?br/>
“你瘋了?”
毒機(jī)子看陳七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要是敢去,必定是死路一條!”
毒機(jī)子的眼神,充滿了癲狂,有興奮,有幸災(zāi)樂禍,也有同情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