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的戰(zhàn)爭陰霾已經(jīng)消散,隨著凌羽緋的加入,戰(zhàn)斗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局面,黃泉宗的近百個渡劫期強者毫無抵抗之力。
“上仙,為了給那么多同門報仇,這些人,自然是一個不留了!”這個時候,程莫元也展現(xiàn)出自己一個宗主的狠辣。
凌羽緋聞言,點了點頭,淡漠的轉(zhuǎn)頭看向黃泉宗的人。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也恢滥c天元宗有關(guān)系,不然我們肯定不敢來犯的!”天老慌了,現(xiàn)在他知道,這個女人的修為絕對不止是渡劫期。
“我輩修士,應(yīng)知因果,既然做了,就要準(zhǔn)備承受相應(yīng)的后果?!绷栌鹁p不為所動,對著近百人輕輕一指。
“定命法,散?!?br/>
玄妙的波動散開,一陣霧氣飄向黃泉宗的眾人。
緊接著,黃泉宗的人開始哀嚎,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隨著霧氣的侵蝕,他們的修為,正在迅速下降。
渡劫期,元嬰期,最后,竟直接跌倒了凡境,悲慘不已。
“我的修為,全沒了?!?br/>
天老麻木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向地上輕輕一抓,不慎被一塊小石子劃破,鮮血直流。
現(xiàn)在的他,哪兒還有一個渡劫期強者的樣子,活生生就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
“程宗主,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凌羽緋做完這一切,轉(zhuǎn)頭對著程莫元說道。
程莫元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此時深深的拜了下去,說道:“感謝上仙,讓我等有手刃仇人的可能?!?br/>
凌羽緋微微點頭,淡然的受了這一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程莫元站起身來,在地上隨意撿了一把刀,一步步走向黃泉宗的眾人。
“程宗主,我等知錯了,你不能這樣做!”天老看著步步走來的程莫元,心中的驚恐越來越甚。
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凡間那些犯人面對劊子手時,心中在想些什么。
“既然來了,那就永遠的留在這里吧?!背棠獡u了搖頭,看著這個曾經(jīng)令自己仰望的渡劫期修士,不再猶豫。
手起刀落,一個蒼老的人頭飛向天空。
天老被一擊斃命,臨死前,他還不敢相信,自己一個渡劫期后期修士,竟然就如凡人一樣,被別人斬首了。
“干的漂亮!”
“就是這樣!讓他們賠罪!”
見程莫元下殺手,在場的所有天元宗弟子都振臂高呼起來,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唐百戰(zhàn)一個閃身來到一名黃泉宗修士身后,將其攔腰斬斷。
葉云也投擲出一根飛矛,將一位渡劫期修士釘死在地上。
短短的時間里,近百個黃泉宗的強者,就埋葬在了這片土地。
一片歡呼聲響起,天元宗的弟子都紛紛大笑,或望天哭泣,以慰藉自己死去的同門。
林陽看了眼身邊的白衣女子,微微愣神,最后還是開口問道:“你還要走嗎?”
凌羽緋轉(zhuǎn)過頭來,問道:“不然呢?”
“就不能不走嗎?”林陽不滿道。
凌羽緋走過來,直視著林陽,笑道:“不走?不走我每天陪你在這里玩兒嗎?”
林陽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確實,讓凌羽緋一直陪著自己,不現(xiàn)實,畢竟兩人的修為不在一個層次的。
見林陽接受了,凌羽緋笑了笑,剛準(zhǔn)備開口,卻面色狂變。
“怎么了?”林陽發(fā)現(xiàn)了凌羽緋的神情變換,急忙說道。
凌羽緋面色陰晴不定,最后她對著林陽說道:“你們就呆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先走了。”
說完,凌羽緋不等林陽回應(yīng),身影一跳,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焦急無比。
“皇妹,為何我們來了,你卻要走?”
天邊,一道飄渺的聲音傳來,讓即將離開這里的凌羽緋身形一頓。
她知道,今天走不了了,如果她執(zhí)意離開,也許可以逃過一劫,但這里的其他人,都會死。
緩緩關(guān)閉了前方的通幽通道,凌羽緋抬頭,冷眼看著天空。
碧藍的天空開始發(fā)生變換,一道黑線憑空出現(xiàn),隨后慢慢張開,一道似門非鏡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蒼穹之上。
“這…這是?”林陽心神巨震,看著那道門,腦中回憶起遇到凌羽緋的那一天。
而姜紫煙等人,也震撼的看著空中的一幕。
當(dāng)初林陽渡三元化形劫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的,林陽一生所遇最強之人,來了。
凌羽緋手一招,一塊木牌從林陽懷中飛中,被凌羽緋拿在手中。
“師尊,他們是誰,為什么虛空鏡會出現(xiàn)在這里?”林陽急忙向凌羽緋傳音道。
“他們是上界來的人,追殺我的。林陽,你聽好,現(xiàn)在你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绷栌鹁p的聲音傳進林陽的腦海中。
“我不?!绷株柡敛华q豫的說道,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他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真是…”
凌羽緋話還沒說完,天空一聲爆炸聲響起,終于,三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上空,打斷了凌羽緋的話語。
嘆了一口氣,凌羽緋知道林陽走不掉了,嘆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別亂動,更別說話?!?br/>
吩咐完,凌羽緋抬頭看著上空的三道身影,冷笑道:“還真是追的遠,怎么,凌魂虛和虛空鏡主不親自來嗎?”
“放肆!”
天邊一道怒吼響起,云層四散,大地龜裂。
“皇妹,你這樣,可不是對我們父親的態(tài)度?!币幻碇A麗的男子向前一步,笑著說道。
“凌業(yè)風(fēng),你我二人并非同父同母的兄妹,不用叫的如此親切。”凌羽緋冷笑道。
凌業(yè)風(fēng)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繼續(xù)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虛念,虛凝,三個人來的,束手就擒吧?!?br/>
虛念,虛凝便是另外兩人,都是虛空鏡主的弟子。
凌羽緋冷眼看著三人,沒有說話。
“凌羽緋,你的修為本就比我們?nèi)松缘?,何況我已經(jīng)看了你的境界,仙王境而已,連以前的仙尊境都還沒恢復(fù),就別抵抗了?!蹦敲凶鎏撃畹木珘涯凶用鏌o表情的說完后,三人身上的修為同時爆發(fā),震得天空不斷破碎。
凌羽緋額頭的冷汗開始滴下,確實如三人所說,之前她只是仙尊境,但被虛空鏡主重傷后,現(xiàn)在也只能恢復(fù)到仙王境。
而對方的三人,則都是狀態(tài)極好的仙尊境!
幾人的對話,聽得下方的無數(shù)人身心麻木,仿佛都不會思考了。
仙尊境?仙王境?這是什么境界。
只有楚家的幾位強者,才模模糊糊的想起家族里的一些珍藏典籍,心中巨震不已。
“走!”
凌羽緋手一招,成千上萬個通幽通道在天元宗已經(jīng)楚家眾人面前張開,示意大家逃跑。
“呵呵,破魂訣嗎,無論看多少次,都是如此神奇啊。”
看著下方的空間已經(jīng)如同破洞一般被通幽通道覆蓋,虛凝笑了笑,伸出手向下方一抓。
“但是,我虛空一門,最不怕的就是你這通幽步!”
轟的一聲,虛空中無數(shù)的爆炸聲響起,罡風(fēng)不斷從一個個細小的裂痕中鉆出。
而那些先前進入通幽通道的天元宗弟子,則在虛凝引發(fā)的這次空間大爆炸中,尸骨無存。
“你們該死!”
凌羽緋見一條條鮮紅的血流從空間裂縫中流出,心中起了殺意,拿出自己那把藍色的細劍,身形消失不見。
“怎么,想一打三嗎?”
虛念笑了笑,在某一刻向著一個角落一腳踢出,通幽空間里的凌羽緋被迫用藍劍格擋,隨后倒飛而去。
凌業(yè)風(fēng)身形一閃,快速追上了凌羽緋,一拳一拳打出,仿佛天地都在震動。
凌羽緋急忙擋住,同時運轉(zhuǎn)通幽法,分出了一個通幽魂分手,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
“放棄吧皇妹,你真的沒希望?!?br/>
說罷,凌業(yè)風(fēng)的眉心突然裂開,一道白色的光束打出,以極快的速度刺穿了凌羽緋的通幽魂分身,隨后打在大地上,形成一個幽黑無比的深洞。
“定命法,定?!?br/>
凌羽緋向著凌業(yè)風(fēng)一指,暫時將其定住,隨后趕緊脫離了攻擊范圍,不斷喘氣。
一息后,凌業(yè)風(fēng)身體輕輕一震,強行破開了定命法的束縛,微笑道:“你的法訣依然是那么神奇,不過,今日你還是退無可退?!?br/>
凌羽緋沒有說話,拿出一顆彩色的丹藥吞進嘴中,沉默不語。
“再說一遍,交出破魂珠,跟我們走?!碧撃_踏虛空,來到了凌羽緋面前。
“不可能?!绷栌鹁p寒聲道。
聞言,虛凝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只有先將你擊殺了?!?br/>
說罷,虛凝的雙手開始舞動,這一片空間的波動開始變得紊亂。
下一刻,凌羽緋身邊一個個空間破洞張開,強大的吸力拉扯著她,要將她撕成碎片。
下方,林陽看著這一幕,焦急無比。
他什么也做不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凌羽緋對他施展了定命法,讓其動彈不得。
數(shù)息后,身在空間風(fēng)暴中心的凌羽緋受傷了,殷紅的鮮血染透了她的白衣,凄美無比。
也就是在這時,林陽的眉心一閃,那道藍光又一次竄了出來,開始在林陽的周身游走,為其破開定命法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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