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有空來一趟律師行嗎?”趙律師的聲音很溫和,“我查出你父親委托的律師了?!?br/>
“好,馬上到?!蓖粼蒲凵褚荒⒖套テ疱X包跑了出去。
鄭淳坐在趙律師對面,問道:“這個何律師在業(yè)界的評價還算不錯的,為什么他會擅自動用云家的財物呢?”他有點想不通,要知道律師的名聲實在太重要了,名聲毀了,在這一行就根本沒法混了。
“說不定是看云家沒人了,孩子比較好欺負(fù),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羅應(yīng)杰抓到了何律師的什么把柄,威脅他配合也說不定?!壁w律師想了想說道:“也許應(yīng)該接觸一下……”
“不,沒用的,何律師不會傻到自毀前程!”趙律師話沒說完,就被鄭淳打斷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找何律師配合是不可能的,無論是有什么理由,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這案子一上庭,何律師的執(zhí)照肯定會被吊銷的。
“那就只有起訴之后,讓法院去查了?!壁w律師微微搖頭,他跟這個何律師有過一面之緣,當(dāng)時還覺得他人不錯,想將他推薦給自家老板呢,幸好他沒那么做。
兩人研究著案子,邊等著童若云到來。
童若云沒讓他們久等,一刻鐘左右就進(jìn)了律師樓。
“咦?你也在啊。”童若云有些意外,卻并不介意。
“是,之前說好的工作,已經(jīng)落實了,你隨時可以來上班,只是復(fù)印下文件,幫著跑跑腿就行,合同簽兩年,兩年之內(nèi)不會解雇你,還安排了員工宿舍,你可以住進(jìn)去?!编嵈具B珠炮似的說道:“雖然有點作弊的嫌疑,卻完全符合法律規(guī)定,你覺得如何?”
趙律師微微張著嘴巴,話說,他剛才想插話都插不進(jìn)去呢,什么小老板竟然這么積極了?!
而且那滿面的嚴(yán)肅都遮不住的春天氣息,倒很像是在異性面前盡力的展示自己,好吧,用粗俗點的話說,就像個求偶期的孔雀,盡力的展示自己的美麗。
可是,趙律師扭頭看了看青澀的童若云,他搖了搖頭,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他是太久沒睡個好覺了,竟然都產(chǎn)生了錯覺。
“那我明天一早就過來報道,傳票什么時候到羅家?”童若云想了想問道,也差不多是揭開遮羞布的時候了。
“就明天吧,現(xiàn)在就辦。”鄭淳說著,眼睛掃了一下趙律師,趙律師便很自覺的拿著材料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出來之后,趙律師有點愣,這么小事,需要他親自去嗎?找實習(xí)律師助手跑一趟不就行了。
揮手招來助手,將事情交給他,然后他轉(zhuǎn)身又想進(jìn)辦公室,手剛剛握到把手上,動作就頓住了,算了,他還是找地方歇歇去吧,反正也沒什么事了,補個眠也好,免得總產(chǎn)生錯覺。
“我送你去宿舍看看吧,那里離這邊有點遠(yuǎn),對了,你吃中飯了嗎?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先吃點,我有點餓?!编嵈旧焓治兆×塑囪€匙,站了起來,扭頭看著童若云,等著她的反應(yīng)。
“好啊,工作的事,謝謝你了,案子完了我再請你吃飯,現(xiàn)在我可沒錢?!蓖粼颇樕蠏熘鵁o奈的笑,讓鄭淳看得心臟一陣抽痛,他很心疼。
咦?為嘛他會心疼?鄭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