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將木桌上的杯捧在手里,看著對面的狐貍。
“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只是我一直很好奇西比爾到底是什么種族!彼D了頓,“普通的黑龍,卻又有八肢,這……很罕見不是么?”
永夜垂下眼睛,過了一小會,他重又抬起,答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他是異位面的,這樣想來,他的奇怪形態(tài)也就不足為奇了吧!
天意沒有立刻答話,他自手中瓷杯中升騰而起的氤氳霧氣之后觀察著永夜。
“這樣……我明白了!彼畔掠谑种心弥谋,“下一個話題吧!
永夜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很想知道,為什么……那個在南美洲犯事兒的人會要求一位遠(yuǎn)在極圈之內(nèi)的人來‘交流’一番,然后丟下一句明顯不利于西比爾的話,用同西比爾幾乎復(fù)刻的招式離開呢。”天意前傾上身,將手肘撐于膝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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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
永夜很久沒有回話。
“看來,你比我和西比爾想得更加懂得說話藝術(shù),也更加會看清事情的本質(zhì)!彼M織好了語言才開口繼續(xù),“但……我們真的沒有什么可以告知的,如果說硬要我提供一句信息,那就是,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好戰(zhàn)爭準(zhǔn)備了!
說完,他起身,翅膀微微顫動了一下,幫助主人降落到地面上。
“告辭!
天意看著小狐貍離開的背影,最終沒有提出挽留。
西比爾剛一通過平原迅羚進(jìn)入自己的“領(lǐng)地”之時,就明顯地感覺到了氣場的不同。
(“我以為,你已經(jīng)回去了呢!保┧α艘幌,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
(“呵,我怎么舍得丟下哥哥自己跑回去逍遙呢。”)戲謔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你也真是,出去會個面而已,鎖什么情報室的門?”)
(“就是為了防你這種人,剛剛的分身挺逼真,我差點(diǎn)兒就被你糊弄過去了!保┧,在一面看不見的“鏡子”上一點(diǎn),有清脆的破碎聲產(chǎn)生,空間像是一面被打破的玻璃自中間裂開一道邊緣犬牙交錯的黑暗狹道。
西比爾沒了進(jìn)去,下一刻,他在莫蘭的面前出現(xiàn)。
“別逼我。”
“我知道我知道!蹦m不在意地?cái)[了擺手,指了指前面的門,“沒想到你這個定了契的弱者,竟然還能使出這種級別的結(jié)界,不簡單啊。”
“你最好把語氣放尊重點(diǎn)。”西比爾說著,微微移動腳步擋住身后情報處理室的門,像是在用肉身再添一道防線,“或者說,你想嘗試一下腦死亡的感覺?”
入侵者撇了撇嘴。
“好啦,我這么體貼地過來給你報信兒,你就這么報答恩人?”
“得了吧,你也就是為了能逃離斯卡的控制不是么!蔽鞅葼栒f著,向前邁進(jìn)一步,“你我遠(yuǎn)沒有自己想象的善良不是么!
“很難想象你還有這樣的自知之明!蹦m同樣直起了靠在墻上的身子,向前邁進(jìn)一步抬頭瞇眼審視般看著兄長,“但很可惜,這聰明才智并沒防止你做傻事!
“我說,兩位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diǎn),想把整個基地的人都招過來么!
第三者突然地發(fā)話讓兩個如幼稚園孩童爭吵般互瞪較勁的兩個人分了開。西比爾咳嗽了一聲,對著蹲坐在地上的永夜,語氣略嗔怪地道:“導(dǎo)師,你這樣會很嚇人!
“我以為你丟了‘被嚇’的基本生物反應(yīng)!庇酪箚芰宋鞅葼栆痪,對著莫蘭道,“開結(jié)界,我有事兒和你們說。”
“我們?”
“是的。”永夜回頭看了一眼學(xué)生,“你和西比爾。
似乎都攤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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