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云虛不知道這畫關(guān)系到慕容炎的生命,在慕容青這么一提點(diǎn),云虛立馬大喝,“快放了她!不然我把畫毀了!”
“你敢!”那個慕容炎怒目瞪眼看向云虛,而云虛一手拿著畫,同時(shí)一手拿著菜刀做出要把這畫給劈碎的架勢。
這下慕容炎立馬慫了,把紫姍扔向云虛,云虛立馬收起畫和刀抱住紫姍,而紫姍嘴唇都發(fā)白了,臉色更是蒼白,而且額頭還冒冷汗。
看著的云虛心疼道,“你怎么跟小時(shí)候一樣那么傻,總是讓我們先走!”
“我,我沒事!”紫姍強(qiáng)忍著疼痛站穩(wěn)看著云虛說道,而云虛看著對方那肩膀,明顯衣服都有一絲裂縫,要說沒事是假的,這頓時(shí)讓他后悔沒考慮周全,不然也不會讓紫姍限于危險(xiǎn)之中。
在那的慕容炎可不管云虛想什么,而是陰冷道,“小子,你們今天要想活著離開這,就把畫給我!”
“你當(dāng)我傻子嗎?”云虛可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而那個慕容炎知道云虛沒那么好騙后氣說,“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仙約符,不得對我和我朋友動手,否則我就畫撕碎!”
慕容炎卻咬牙切齒,“做夢!”
說完,那慕容炎手中出現(xiàn)一火紅色戒指,然后他對著空中打入一道紅光,而這紅光立馬碰到城主府的保護(hù)陣上。
瞬間云虛和紫姍掉入一黑暗中,而且伸手不見五指,那個紫姍嚇得趕緊手中釋放出一團(tuán)靈氣,隨后一團(tuán)綠光照亮在周圍,而此刻四處都是洞壁。
同時(shí)那個慕容炎的怒火在洞內(nèi)四處回蕩著,“小子,這可是我請人設(shè)計(jì)的天困牢!”
“不就是一個破牢房嗎?信不信我把你畫給毀了?”云虛沒想到對方留了這一手后大罵,而那個慕容炎冷笑,“你還是讓你身邊的丫頭,好好告訴你這是怎么個牢房吧!”
隨后那個慕容炎的氣息消失,而且聲音也不再了,唯有那紫姍憔悴的盯著云虛,至于云虛看向她關(guān)心道,“你剛才掉下來,沒受傷吧!”
“沒!”
“那就好?!痹铺撍煽跉?,但是紫姍卻蹙眉,“天困牢內(nèi),任何東西無法損壞,也就是說,你在這里,無法破壞任何東西?!?br/>
“無法破壞任何東西?真的假的?”云虛不信,那個紫姍突然拿出一針,用力扎在自己身上,看得云虛心驚肉跳,而那針卻猶如刺空一樣,根本沒扎到紫姍。
云虛吃驚起來,“這,怎么可能?”
“天困牢,乃一種獨(dú)特牢房,據(jù)說配合了很多陣法,所以在這里,任何攻擊都會變成虛無,任何傷害都會消失,使得被困在這的人,永遠(yuǎn)孤獨(dú)到死?!弊蠆欉呎f邊愧疚看向云虛。
云虛不信邪,拿出畫,發(fā)現(xiàn)自己要去撕這畫時(shí),這力量竟然憑空消失了,而且他拿出刀砍,卻穿墻一樣,穿過去了。
“我的天,這!”云虛震驚不已,紫姍連忙說,“對不起,都是我!讓你困在這?!?br/>
云虛完全沒有怪紫姍的意思,還回神笑了起來,“你跟我需要說對不起嗎?”
“可是。”
“別忘了,我們小時(shí)候就說過,不管遇到什么危險(xiǎn),都要好好保護(hù)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痹铺撋钆伦蠆櫴ド分?,反而安慰起她,而紫姍確實(shí)有些動容的泛著淚珠,“對,對不起,都是我,害了大家?!?br/>
“你這什么話!”
“五年前,要不是我,也不會害大家在城里被殺。”
“小姍,你要是再哭的話,你哥哥我心可要疼的?!痹铺撘姴坏米蠆櫩?,一哭就難受,而紫姍從小就愛哭,但是又惹人憐,此刻聽到云虛這話,她也只好強(qiáng)忍著難受點(diǎn)頭,“我,我不哭了!”
“好,我們找辦法離開?!痹铺撜f完,帶上紫姍利用靈氣燃火,開始在這洞內(nèi)尋找出口。
...
此刻在城主府內(nèi),慕容炎已經(jīng)摔壞不少東西,最后還瞪眼看向那坐著一動不動的慕容青,“你這丫頭,要是不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這畫對我們這么重要?!?br/>
“爹,要怪,就怪你為何要把那個青樓女子留著,不給別人。”慕容青反而有些來氣,那個慕容炎咬牙道,“你以為我想?”
“怎么?難道她有什么特別?”
慕容炎臉色凝重道,“一年前,有一個怪女人來到青樓,說過段時(shí)間,要把她帶走,如果到時(shí)候見不到她,就要把我殺了。”
“誰?”
“一個很可怕的女人。”慕容炎此刻想到一年前的情景,不由顫抖起來,而慕容青皺眉,“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等她出現(xiàn),把那丫頭帶走,剩下的我們再好好跟那小子談判?!蹦饺菅状丝桃矡o奈來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瞬間把桌子粉碎。
慕容青只好起身要走,慕容炎凝重,“你去哪?”
“繼續(xù)調(diào)查那個落無花?!蹦饺萸嗖粣偟?,然后轉(zhuǎn)身消失,慕容炎郁悶的在那生著悶氣,而云虛此刻帶著紫姍在這陣法內(nèi)走了一大圈,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環(huán)形隧道。
“我們又回到原點(diǎn)了?!痹铺摪櫭计饋?,而那個紫姍更是臉色難看,而云虛回神安撫,“沒事,我們先休息下?!?br/>
紫姍只好聽云虛的,而云虛坐在那無聊看著四處,至于紫姍有些累,甚至犯困,云虛看到后說道,“你困了就靠我肩膀上吧?!?br/>
“我?!?br/>
“睡吧,別到時(shí)候沒出去,就先累垮了?!?br/>
“嗯?!?br/>
隨后紫姍靠在云虛肩膀上漸漸閉上眼,而云虛松口氣,內(nèi)心更是暗嘆,“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可在這四處都是洞壁和怪異陣法,云虛知道要想離開可沒這么容易,于是他拿出了那幅畫,想看看這畫內(nèi)到底隱藏什么,為何關(guān)系到那個慕容炎的生命。
只見剛開始看,這畫就是一群山云霧抱在一起。
“一副普通畫?不至于吧?”云虛覺得這不大像。
不甘心的云虛繼續(xù)研究后疑惑,“不會是一副靈畫吧?”
于是他心念一動,靈筆漂浮在云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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