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應橫天看見風范烈就是覺著不爽,他心中升起很深的厭惡。在一楞之后,他問了風范烈一句:“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劉曉和吳士杰心中有了興奮,他們可是聽說這應橫天脾氣怪異,看他的神色,他像對這一個一直在看月季花的同學有了興趣。
風范烈聽到應橫天的問話,心中一楞:“這話聽著怎么這樣怪?!?br/>
應龍看到兒子的面色,知道他心中有殺意。這個孩子自小如此,越是淡淡的說話,越是證明他的心中起了殺心。
不錯,正是殺心,對于自己的這個兒子,應龍在喜歡的同時也很無奈,這小子太能惹事!
父親應春秋那是一代的名將。自己雖說不像父親的性格,但兒子應橫天卻和父親的脾氣很像。
不但是脾氣像,就連那種殺伐的手段也極像??涩F(xiàn)在是和平時期,不能動不動就殺人。
對于兒子這些年搞的這些事情。應龍在也煩惱,無論如何,殺人在和平時期總是一項重罪,就算他們出身將門也不行。
因為應橫天的那幾次事情,應龍這一個一向懶散的人可沒有少動用關系。那些父親的朋友他可都求到了,尤其在殺了那一個局長后,父親的朋友,華夏國的柱石黃老爺子可是說了:下不為例!
雖說煩惱兒子闖出來的這些事兒,可對橫天這個孩子應龍從心中喜歡,兒子的脾氣暴烈了些,但出生在他們應家的男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最重要的是,應龍他只有這一個兒子,橫天沒有兄弟姐妹,是他應家的一根獨苗。
看到應家的老爺子應龍帶著微笑看著應橫天問話一個同學。江南大學的校長等一行人也帶著笑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風范烈對他面前的這個家伙從心底也浮出一種厭惡。他照著應橫天的話回了過去:“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應橫天大怒:“哈,好小子,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今天是報名的日子,我不殺你,我只打折你兩條腿,讓你認識認識我應橫天!”
江南大學的校長馬白山知道不好??磻疫@個公子哥的意思,他要下重手了。這里是江南大學,要是鬧大了,學校的臉面無光。
馬白山看著文質彬彬,但他卻是一個內家拳高手。
這一個地球不是平行世界中的其他星球,而是范烈和林玉雪相見于亞灣的那一顆星球。
從范烈在亞灣遇到林玉雪的時候算起,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四十年的時光。地球上除了五大門派外,還出現(xiàn)了另外一家派別――內家拳。
內家拳是一種介于修真和武術之間的功法。內家拳宗師也可以做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動作,比如躲避子彈,以氣傷人等等。
馬白山正是一位內家拳宗師。
看到應橫天大叫著向自己沖來,風范烈不由有些愕然:這小子有病,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斷別人的雙腿!
風范烈雖說體質不錯,但并沒有學過什么防身之術,對于地球上的五大門派和內家拳,他更是一無所知。應橫天的攻擊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風范烈的左手腕上,那一個龜甲圖形微微閃動了一下。
應橫天沖到風范烈跟前,一記力大腿沉的掃蕩腿向風范烈下身掃去。這一招倒有一個名稱,稱之為“風火輪”
從仙界輪回到了地球之后,風范烈的一切記憶都被輪回通道中的一種神秘力量抹去了。此外他的血脈之力似是也被那一種神秘的力量隱藏了起來。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身體健康的年輕人,對于應橫天這一招風火輪,那是怎么也避不開的。
歸化尊者和帝王印跟著他來到了地球,緊要時刻,歸化尊者所化成的那一幅龜甲圖形有了感應。
就在這個時候,馬白山到了。他身子一飄,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就搶到了應橫天和風范烈兩人中間,他也伸出腿來,輕輕的靠上了應橫天的那一記掃向風范烈的風火輪。
在應橫天的想像中,既然他使出來了風火輪,那么接下來這個讓自己厭惡的小子只有雙腿皆斷的下場。誰知一個中年人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兩個中間,用一種讓他感到奇怪的招式把自己的風火輪擋住了。
應橫天一楞之后說道:“你們倒是一伙的,來,一起上,我說了,他的雙腿要斷。如今再加上你的,我要你們兩個人的四條腿都廢掉!”
應龍見江南大學的校長輕松的解了兒子的這一招,心中不由暗道:“姓馬的果然是內家拳的宗師,橫天的這一招就算是軍隊的教頭也不能這樣輕易的擋下來?!?br/>
聽到兒子對馬白山說出不敬的話來,應龍說道:“橫天,不得無禮,這是馬校長。還不住手!”
應橫天聽到他父親的話后,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弓身說道:“橫天不知是馬校長,見過校長?!?br/>
風范烈見馬白山解了自己的危難,也弓身向馬白山行禮道謝:“風范烈多謝校長?!?br/>
馬白山笑著說道:“今天是你們報到的好日子,都不許胡鬧?!?br/>
說了這話,馬白山向應龍笑著伸手:“請應老爺子到我辦公事說話?!?br/>
看著校長帶著應氏父子向辦公樓走去,劉曉走到了風范烈的面前。他帶著不敢相信的語調說道:“啊喲,你可真是命大呀?!?br/>
吳士杰倒學會了他老子那不動聲色的本事。他慢慢的走到風范烈身邊微笑著和風范烈打招呼:“你是是來報到的新生嗎?”
看著橫天隨著他的父親走進了江南大學的辦公大樓,風范烈這才看向劉曉和吳士杰。
“我是今年的新生,這個人好橫!”
看著帶著笑的風范烈,劉曉和吳士杰心中贊嘆風范烈的膽量過人。平常人碰到這種情況,怎么也要臉色發(fā)白,出一身冷汗才是。
劉曉說道:“這個人叫應橫天,他的爺爺可是咱們國家的開國元勛,雖說已經去世了,但在咱們國家上層,他們家族很能吃的開。”
“我姓風,叫范烈,很高興認識你們。請問你們的名字是……”
劉曉做了介紹:“我叫劉曉,和吳士杰兩個都是江南市的,我們是今年的新生,不知你學的是那一個專業(yè)?”
吳士杰微笑看著風范烈,他覺得這個叫做風范烈的同學很有個性,不是一個平常之人。
“我學的是行政管理,你們學得是什么?”
“啊,那太好了。咱們是一個系的,我和士杰同樣學的行政管理專業(yè)?!?br/>
吳士杰說道:“我們已經報了名,不如這樣,咱們找一個地方吃些東西,大學四年,咱們算是認識了?!?br/>
風范烈點頭,對于劉曉和吳士杰,他倒有不錯的印象。
馬白山看著他面的應龍和應橫天笑著說道:“我們學校歡迎橫天同學前來我們學校學習,我?guī)П斫洗髮W全部的教職員工歡迎你。”
橫天冷冷的看著馬白山,他心中暗恨馬白山阻擋住了他打折那個讓自己厭惡家伙的腿。至于馬白山說了什么,他絲毫沒有聽在心上。
應龍輕輕的拱了一拱手:“多謝馬校長。我這個兒子脾性很像他的爺爺,有大將之風啊。可惜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倒不適合他這樣的性子。還請馬校長多多費心,磨一下他的性子才好?!?br/>
馬白山心中苦笑:“你的言語之間,滿是對自己孩子的贊賞之意,你們家的這位純粹是讓你們給養(yǎng)壞了?!?br/>
想是這樣想,這些話可不能說在表面。馬白山笑著說道:“放心,既然到了我們江南大學,我們會盡力教導他的。今天中午我們學校舉行了一個歡迎新生的聚餐聯(lián)歡,還請賞臉留下來?!?br/>
應龍沉吟了一下,就笑著說道:“好吧,既然馬校長說了,我怎么也要給江南大學一個面子,我今天就打擾了?!?br/>
正要坐下來點菜的劉曉接了一個電話,這才知道江南大學中午有一個聚餐聯(lián)歡。
“杰哥,咱們學校上午可是有歡迎咱們新生的聚餐聯(lián)歡,不如咱們回校?!?br/>
對于江南大學歡迎新生所舉行的聚餐聯(lián)歡,吳士杰倒是知道的。不過他見了風范烈想結交一下,就提出要出來吃飯。如今他聽了劉曉的話,微笑著說道:“江南大學每一年都這樣,我是想……”
說道這里,他像是醒悟過來什么:“哦,我今年十八歲,生日是農歷四月初八。劉曉和我同年,生日是農歷六月十三?!?br/>
風范烈笑著說道:“我也和你們同年,我的生日是農歷二月初九。”
劉曉大笑著說道:“我們兩個都要叫你一聲哥了。不如咱們回學校里去,聚餐的時候可以看到美女,俗語說秀色可餐,咱們回去?”
看劉曉看向自己,吳士杰就笑著看向風范烈,他倒無所謂。只要交上了風范烈這個朋友就成。
在吳士杰的心中,他認為風范烈這個人很是有趣,那應橫天為什么一見他就要出手。再一個,風范烈冷靜的態(tài)度讓他佩服。
風范烈見吳士杰望著自己征詢自己的意見,就笑著說道:“那咱們就回去?”
劉曉和吳士杰一起大笑:“回去,回去,去看看有沒有入眼的美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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