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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三級播放器能看 入夜時分林月滿命人支起窗

    入夜時分,林月滿命人支起窗戶,百無聊賴地倚在貴妃榻上看掛在天邊的弦月。

    今晨發(fā)生的事情她已經(jīng)聽說,結(jié)果的確出人意料,便是她也沒想到會是自己的嫡親妹妹下的手。

    叩叩叩——

    門外傳來母親李氏的聲音:“滿兒,你可睡下了?母親想來瞧瞧你。”

    林月滿低垂眼瞼,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母親是為了替月華求情而來。她哪能真咽下這口氣,只不過想著夜里風(fēng)寒,不想李氏受涼,便柔聲喚了一句:“母親?!?br/>
    李氏推門進(jìn)來,見自己的大女兒安安靜靜地倚在榻上,眉若遠(yuǎn)山,眼似秋波。月滿一向如此安靜沉穩(wěn),正因如此李氏才會不知不覺地偏愛于她。

    “腳可好些了?”李氏坐下來問。

    “大夫說好好休養(yǎng)四五日也就好了,并無大礙,讓母親擔(dān)心了?!?br/>
    李氏看看這般懂事乖巧的大女兒,又想起那不爭氣的小女兒,十分為難地開口:“這事……”

    “不過是下人干的糊涂事,母親放心,華姐兒是我妹妹,我不會與她計較。”她也沒法計較,林月滿如是想。

    “唉?!崩钍蠂@口氣,“你們本該同氣連枝,奈何華姐兒卻是個看不通透的,以后恐怕還要你這個做姐姐的對她多加照拂提點(diǎn)?!?br/>
    林月滿笑而不語,跳舞時滿是血的雙腳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李氏一直覺得大女兒大度明事理,也沒多想就又開口:“南宮先生今兒已經(jīng)在芙蓉街的祥云客棧住下了,估摸著再有個四五日就該進(jìn)府。我的滿姐兒是林府最出色的女兒,必定是要拜在南宮先生門下的。”

    “母親盡管寬下心來罷?!绷衷聺M抬眼看看外面的天色,輕聲道:“天色已晚,母親勞累一天,便早些回去休息罷?!?br/>
    李氏只當(dāng)是女兒體貼,又叮囑幾句便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不放心地回頭交待道:“聽說天家已在籌備太子殿下的婚事,你父親升至正二品尚書的事兒一旦定下,咱們林府日后說不定有機(jī)會出一位貴人?!?br/>
    林月滿悠悠想起兒時八歲那年李氏曾請來高人給她和月華占卜八字,那位高人還未進(jìn)門便撫著花白的胡子贊林府是個養(yǎng)人的好地方,藏有雛鳳氣韻。言她林月滿富貴榮華,不可于俗間處之。

    思及此,原本覺得有些高不可攀的東宮太子忽而又近了許多。她喚來侍女素心:“好好盯著我的三妹妹。莫要再出半點(diǎn)岔子?!?br/>
    素心頷首,心中頗有些憋悶,“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三小姐在這時候傷了小姐您,夫人竟只罰了一個梅香便過了,平白叫咱們小姐受委屈?!?br/>
    林月滿斜睨一眼素心,氣定神閑道:“若我端著,落到旁人口中我便是個不明世事的長姐,月華便是個謀害嫡姐的善妒之人。不僅臭了我們姊妹的名聲,又讓我們自相殘殺,想不到咱們房里竟還有聰明人呢?!?br/>
    “小姐……會不會是您想多了,咱們府里若真有這樣的人怎會現(xiàn)在才顯露,這回許是撞上了。”素心給林月滿奉茶。

    “但愿是我想多了……若真有這樣的人……”隱藏這么多年,那才算可怕。

    同一時刻,香滿堂寢殿內(nèi)。

    秋分拿著秘制的梅花露在林奕安的水盆里灑下幾滴,笑著道:“今日小姐駁大夫人話時那模樣,嘖,真是厲害吶!”

    秋分是真的歡喜,感覺就像做了十幾年縮頭烏龜后,終于揚(yáng)眉吐氣了一回,不做那軟柿子任人拿捏。

    林奕安笑笑,忽而想起什么,問道:“素容姑姑的消息你可問到了?”

    提到這個就生氣,秋分皺緊眉頭,“大夫人房里的人嘴巴嚴(yán)實(shí)得很,且素容姑姑剛從莊上回來不久,認(rèn)識她的人也不多,這會兒便像是失蹤了般,半點(diǎn)消息也沒有。不過另一件事兒,我倒是聽說了?!?br/>
    林奕安挑眉,等著秋分的下文。

    “南宮先生如今就住在芙蓉街的祥云客棧,老爺夫人就等著二小姐的傷一好,就差人去請呢?!鼻锓稚裆衩孛氐卣f道。

    “這消息你從哪兒聽來的?”林奕安剛問出口,只見秋分的臉?biāo)⒌靡患t,像個熟透的蘋果。支吾半天說不出句整話。

    立春拿著帕子過來給林奕安擦手,一臉了然:“自然是大老爺院子里的小廝義宣咯!”

    “立春!胡說些什么呢!”秋分羞紅了臉。

    “你那些事兒哪能瞞得住我?”立春玩笑道。

    林奕安這回明白了。她詳作生氣道:“看來是我待你不好,這般小的年紀(jì)就讓你被旁人給唬了去。罷了罷了,明兒我就去稟了父親,將你送去同你的義宣待在一處?!?br/>
    剛剛還害羞的秋分一下子嚇白了臉,她連忙跪下,惶恐道:“小姐在說些什么胡話,秋分這輩子是跟定小姐了的,便是一百個義宣也比不上小姐您吶,小姐你可千萬不要趕秋分走……嗚嗚……”

    見嚇壞了秋分,林奕安連忙扶起秋分寬慰道:“好了,不過是說來嚇你,哪能真把你送走?!?br/>
    “真的?”秋分淚眼朦朧地抬頭。

    “真的?!绷洲劝部隙ǖ攸c(diǎn)頭。秋分放心地點(diǎn)頭,剛想從地上起來,又聽林奕安補(bǔ)了一句“但是”,剛抬起來的腿又跪下去了。

    林奕安有些哭笑不得,她鄭重地拉起立春和秋分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認(rèn)真道:“但是你們要答應(yīng)我,再等等我,等我有能力為你們添妝送嫁,為你們撐腰時,我會讓你們都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出去?!?br/>
    這是十三歲的林奕安對她們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