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子,你總算醒了!”洛寧不管不顧給了秦栗一個大大的擁抱。
“喂!你小心點??!栗子還沒好呢!”木崢不由開口。
還處于蒙圈的秦栗瞪大眼睛,一把推開洛寧:“木崢?你回來啦!太好了!”
“我,我回來好多天了,然后就聽見你被抓了。原本也想去找你,可是,我實力差,幫不上忙…”木崢臉倏的就紅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讓他手足無措,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對于沒能一起去找她有些愧疚。
“我這不是好好的?”秦栗笑瞇瞇的。
“這是誰?。坎唤榻B一下嗎?”忽然木崢被推開,身后鉆出來一個小巧的女孩子。
秦栗愕然。
難不成她離開的兩個月里荊棘院又收學生了?
木崢紅紅的臉頓時白了,臉上的喜悅也褪去不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們荊棘院的小師妹?!?br/>
然后看了看秦栗,眼神有些難過,“這位是…劉姑娘。”
那位劉姑娘一雙眼睛顧盼生輝,生的很清秀,聞言不高興的撅嘴,“你好,我叫劉凌,我是他的未婚妻!”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劈下來,頓時把秦栗劈傻了,“未未未婚妻?”
“是?。 眲⒘璧靡獾膿P起下巴,伸手環(huán)住了木崢的胳膊。
木崢臉色有點白,想抽回手,但是劉凌抱的緊竟然紋絲未動。
秦栗不可思議的看看奉傾和洛寧,連憨憨的諸凌都沒什么意外表情,“你們都知道了?”
眾人點頭。
秦栗用力拍頭,我的天??!木崢這么小為什么就有未婚妻?
“喂,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少女不滿意了。
“啊,我姓秦,一個栗字?!鼻乩趺擂位卮稹?br/>
這姑娘真活潑…
少女歡快的坐在床邊:“我們現(xiàn)在知道名字了,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吧?”
眾人:“……”
秦栗:“……”大概,大概是了吧?
因為沒有什么外傷,在醫(yī)療院修養(yǎng)了兩天秦栗就已經(jīng)可以行動自如了,完全呆不住眾人只好讓她回家了。
至于缺的那些血,醫(yī)生:慢慢補吧。
回到學院意外的被全院的同學給歡迎了,讓秦栗好生感動了一把,看吧!還是一個學院的最親近。
事實上,學生甲:聽說被一個神秘組織給抓走了,這都能安全回來,真命大!我當然要來歡迎歡迎,順便參觀一下命大孩子長啥樣。
學生乙:我聽說這個姑娘已經(jīng)是天靈師了,我就想知道能蠢的被抓走的天靈師長啥樣。也是參觀參觀。
學生丙:臺詞都讓你們說了。
這次的事件讓老頭很是憤怒,按照他的話來說,他的弟子怎么能這么菜?即便不能砍瓜切菜也不能讓人家一個回合就撂倒了啊!
還是要特訓才行。
自從黑暗大陸回來,奉傾和秦栗就變成了一個很奇怪的狀態(tài),有時視線碰到一起很快就會移開。
看似與平常無異,卻是很少說話,進入了一個看似熟實則一點都不熟的陌生人狀態(tài)。
其實,奉傾不過是不知道怎么面對而已。
秦栗則是有些傷心,內(nèi)心的小雨嘩啦嘩啦的。
人家都說不是朋友了。也不稀罕你救了。還給人家添麻煩了。
每次奉傾不經(jīng)意跟秦栗的眼神撞上就接收到這么一條幽怨的信息,讓他強大的心不禁抖了又抖。
暗中扶額,那些話不過是生她的氣,他是男孩子,怎么會需要她犧牲自己去保護他?
更多的原因是他怕下一次她還這么做。很多事情他可以預料也可以妥善解決,可就是這樣一個愣頭青他完全預料不到。
沒想到生氣生氣最后敗下陣來的還是他。
便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今天去外面吃飯?!狈顑A不動聲色。
眾人眼神齊齊看過來:“為什么?”
…奉傾扭過頭:“就當慶祝小栗子安然回歸?!?br/>
眾人驚訝。沒想到平時冷淡的奉傾還能做出這么浪漫的事情呢?
“去不去?”實在是視線太火辣,頂不住的少年臉黑了。
“去去去!當然要去!”洛寧第一個響應,早知道奉傾請客這估計絕對是最后一次,一定不能錯過。
半個時辰后,“你究竟要去哪一家?”奉傾黑著臉,都走了很久了。
“這是你的第一次?。‘斎灰髦?!”
噗嗤!第一次?
有哪里怪怪的?
“就去酩醉樓,這里是最好的了,絕對對得起你的第一次!”
話音落下只聽嗷嗚的一聲,幾人回頭,發(fā)現(xiàn)洛寧不見了。
“他人呢?”
奉傾淡定拍拍袖子,“他說地面空氣不好,去天上呆一會?!?br/>
(⊙_⊙)……
秦栗大概是明白了奉傾這種委婉的道歉方式,自然也就委婉的原諒他了。
然而飯還沒有吃完,一枚老頭從天而降,“快快快!你們該去訓練了!還吃!就知道吃!大比就要開始了!”
眾人懵,大比?什么大比?
“你們還記得跟王宮南打賭說要的前三的事情嗎?還有一個星期飛花學院的大比就要開始了?!?br/>
眾人很想說不差吃飯的時間啊,然而還沒開口就紛紛被老頭提走了。
就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老頭反身回來:“給我打包,帶走?!?br/>
不浪費是傳統(tǒng)美德。
天靈大陸上每隔兩年會進行一次大比,從每個地方學院選出最優(yōu)秀的一隊,然后進行學院之間的選拔,最后九大城分別選出一隊,這就是天靈大陸上最大的五個學院的錄取標準。
優(yōu)中之優(yōu)。
他們與王宮南的賭注就是成為游魚島的前十名隊伍。
結果除了木崢緊張了一下,其他人該干什么干什么。
他抓狂:“不緊張嗎你們?”
諸凌:“?。俊币荒樏H?。
洛寧:“緊張?那是什么東西?小爺不認識?!?br/>
奉傾:“你確定是在問我?”
秦栗……
秦栗又在吃。
眼看著大比即將到來,妥妥沒壓力幾人卻發(fā)生了變故。
奉傾忽然沉睡不醒了。
那個與他一模一樣不知是尸體還是假貨的人不見了。
沒過兩天,洛寧也一睡不醒了。
倒是老頭表情很怪異,似笑非笑,給了秦栗一顆朱紅色的果子,結果,木崢諸凌還沒從這種變故中回過神來,吃了果子的秦栗也沉睡去了。
我去!
兩人徹底昏過去了。
完了,不用參加了,連替補都不夠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