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現(xiàn)在每天都會求白黎或者白璃帶自己去三樓看看林子蘇,雖然不能和林子蘇說話,但能靜靜看著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舒悅很羨慕白家的人,他們可以穿著無菌服進(jìn)去照顧林子蘇,而自己因為腿腳不便,根本不被允許進(jìn)去。從來沒有這么一刻希望自己快點好,每天只能遙遙相看讓她覺得備受煎熬。不過今天白黎還是給了她一個好消息,林子蘇今天的手指頭動了,也許醒過來也快了。
林燁和梁玉也得到了林子蘇受傷的消息,白凡也給他們講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梁玉雖然心疼兒子,但林燁出了名的是培養(yǎng)兒子就要摔打,倒也沒覺得什么,拉著梁玉繼續(xù)旅游,不準(zhǔn)梁玉回來英國看林子蘇。
這個事實讓舒悅震撼了許久,還是善解人意的白璃告訴她,自家這幾個大人,出了名個個都是老婆控,只恨自己這幫子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根本平常就是不理這些人的死活,由得他們自生自滅的。
舒悅不得不感嘆,自己那個正常的家庭還是好很多,至少自己是在舒爸爸舒媽媽百分百的愛中長大的,生長得極為正常。也正是因為他們個個都生長的不正常,才會個個都出人意料,異常變態(tài)。
原來林子蘇變態(tài)的根源在這里,舒悅悶在心里吐槽著,想著溫和的梁玉,笑了。
這是出事以來,舒悅第一次笑,笑得很寧靜。站在她身后的白默白凱兩兄弟有些呆愣,沒有想過,有個女人,沒有妖嬈的打扮,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一笑,就已經(jīng)美若仙子。
白凱現(xiàn)在心里最嘀咕,現(xiàn)在大家是都好了,他可不好。這林子蘇一醒來,指不定就要找他算賬了??磥?,他是不是得想點別的辦法。難不成將林子蘇強(qiáng)制xing洗腦,讓他忘掉這件事?可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頹喪地?fù)u頭。
誰都知道,這些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舒悅就是打針也要在這面玻璃前呆著。誰勸也不聽,誰說她都有理由,理由還讓你挑不出錯來。
她義正言辭的說,“既然是病人,那我在三樓有什么不行?三樓不是才是醫(yī)療室嗎?你們讓我去二樓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把我當(dāng)病人?”
一句話成功秒殺了白家兄弟姐妹,他們突然意識到,這位未來表嫂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純良,她很是腹黑,和里面躺著的那位,極是相稱。怪不得能結(jié)成一對,這簡直就是湊成了一對禍害。
白凱悲哀地想著,本來就處處被林子蘇吃得死死的,這下他又找了個厲害的表嫂,以后自己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三表嫂,要不我陪你去下面摘一點白玫瑰吧?你看三表哥病房里唯一有生機(jī)的除了他就是那白玫瑰了。我想他一定很想親自看到你摘的玫瑰,我陪你去,好嗎?”,白凱自認(rèn)為了解女人,只是他不知道此刻的舒悅還吃不吃這一套。
白默白了白凱一眼,暗罵他白費功夫,這就是一塊硬骨頭,不會動搖。哪知舒悅一轉(zhuǎn)輪椅,臉上都是笑,“凱凱,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們這就去!”,舒悅歡快地笑了。是了,親手摘玫瑰讓他們放在林子蘇的床頭,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