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吃他做的,那又怎樣!”白玥氣勢洶洶地吼回去,模樣挺兇,心里挺怕。
狐水寒卻沒有發(fā)怒,只是沉著臉色道:“他是怎么做的?你告訴我,我可以學(xué)。”
白玥悄悄放松下來,臉埋在白骨藤懷里,敷衍道:“熊垚的手藝你學(xué)不會,不用了,隨便做吧。”
狐水寒看了白玥一會兒,道:“我上岸做烤雞,待會兒回來?!?br/>
說完,狐水寒就游走了。
在陸地生火不是會暴露蹤跡嗎?
白玥遲疑地坐起身,轉(zhuǎn)頭看向狐水寒離開的方向。
他已經(jīng)游遠,再叫也來不及了。
“算了,是他自己要去的?!卑撰h用惡劣的態(tài)度掩蓋心里的擔(dān)憂,她不允許自己為那個禽獸擔(dān)心。
白骨藤拿了一粒話梅喂到白玥嘴邊,柔聲道:“我們還有很多吃的。”
白玥舔舔牙齒,牙尖頓時一陣酸軟,但還是含住了話梅。
“這幾天吃太多了,牙齒都軟了,好難受啊?!卑撰h嘴里含著話梅,鼓著腮幫子嘟囔道。
白骨藤在意地掰開白玥的嘴巴,“牙齒受損了嗎?我看看?”
說著,他將嘴湊了過去,吻住了白玥的嘴唇。
“唔?”白玥眨眨眼,伸出舌頭想頂開白骨藤的舌頭。
但白骨藤靈活地躲開了,輕柔地舔-舐在白玥齒間,帶來一股清涼感,同時將酸痛一掃而空。
白玥舒服的像只貓兒瞇上了眼睛,抱住白骨藤的腰投入進了這溫柔的吻中。
白骨藤的吻清清淡淡,有著一股讓人舒適的植物清新,好似嚼著薄荷口香糖,滿口都是清涼。
過了許久,這一吻才結(jié)束。
白玥已經(jīng)迷離了眼神,一臉桃紅的依偎在白骨藤懷里,呆呆地望著他。
白骨藤本來只是單純的想替白玥治療的,因為見過她和熊垚這樣,便在治療白玥口腔問題時下意識的用了這種方法。
滋味意想不到的好,暖暖的,有種陽光的味道。
“還疼嗎?”白骨藤問。
過了幾秒鐘,白玥才后知后覺的醒神,咧嘴笑道:“不難受了,我要吃肉干!”
白骨藤反手摸到一塊肉干,喂到白玥嘴邊。
狐水寒到了沙灘,先從小河游到陸地,然后找了柴火,在一處隱秘的位置,用白玥教的方法生起了火。
一縷青煙飄散在樹林,狐水寒戒備地看了看周圍,不知是不是他多疑,周圍的樹木似乎兇煞了一些。
他離植物挺遠,便也沒太在意,只支起耳朵注意周圍的動靜。
一縷煙霧飄到空中,路過一顆大樹的樹梢,觸發(fā)了藏在樹皮之中的煙霧報警器,閃爍起紅光來。
一面地皮被一支機器手掀開,爬出來一尊全智能的機甲。
機甲快步行走在叢林,踩得地面微顫。
狐水寒耳朵抖了抖,立即機警地回頭看,目光正對上機甲肩部的黑漆漆的炮筒。
他只當(dāng)是當(dāng)日的武器,不慌不忙地朝旁邊躲。
炮筒白光一閃,下一瞬,“嘭”的一聲,拳頭大的炮彈就爆炸在他胸前,將他整個人擊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