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得知多了個未婚妻,晚上蘇寧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里總有點憋得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jié)個什么鬼。
珞珞爬在主人床頭感覺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沒想到她珞珞居然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與主人同床共枕,雅達(dá)簡直羞死個狗了啦(*/ω\*)
一人一狗在床上打著滾,各自糾結(jié)了一會兒暫且不提,珞珞沒心沒肺的半晌之后打起了小呼嚕,蘇寧瑜糾糾結(jié)結(jié)的也睡著了。
半夜夢里興許是因為睡前回想艾媛媛的時候順帶不由自主回憶了一遍占據(jù)了他童年記憶大多數(shù)空間的表哥,竟是夢見了自己跟當(dāng)年那個還穿著粉紅公主蓬蓬裙的艾媛媛結(jié)婚。正當(dāng)他還納悶兒怎么娶的老婆還是五六歲的模樣,從艾爺爺手里牽過艾媛媛的手一轉(zhuǎn)頭,居然看見表哥提著把西瓜刀一腳踹倒了教堂大門黑著臉走了進(jìn)來。
一見殺氣十足的表哥沖了進(jìn)來,蘇寧瑜第一想法就是這個混蛋又來搶他老婆了!
于是惡從膽生的蘇寧瑜把西裝外套一脫往地上一摔,挽著袖子操起旁邊的道具鐵藝花架就要拼命,卻不知怎的那花架怎么拽也拽不動,沉得蘇總腰都直不起來。
眼見著黑著臉的表哥居然提刀不砍他反而跑去追著才五六歲小短腿兒的新娘子砍,新娘子嚇得尖叫,上躥下跳甚至連天花板吊燈也躥上去蹲著躲也躲不過表哥追殺。
蘇寧瑜來不及思考這倆人的古怪,只心里著急得不行,眼看著拽不動武器,也只能空手接白刃,結(jié)果表哥一刀砍下來一見是他居然避開,看也不看他就死心眼兒的要追著小短腿新娘子跑。
蘇寧瑜記得沒辦法了,揉身一撲,從后面把表哥給抱了個滿懷,卻不想這一抱不要緊,把人抱懷里蘇寧瑜卻突然感覺表哥這高高大大的男人怎的抱起來軟綿綿跟女人一樣?!
蘇寧瑜嚇得渾身一震,待要睜大了眼去看懷里的人那迷糊的五官到底是不是表哥,卻聽耳邊一聲驚雷乍想,緊跟著整個人就被人給提溜著狠狠一拽,身下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蘇寧瑜雙眸一睜,眼前卻是刺目的天光讓他不適的瞇著眼。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夢里還提刀追殺他短腿新娘子的表哥給提溜著幾乎是半摟半抱給押在懷里的。
而此時對方那黑臉果然跟他夢里一模一樣,看得蘇寧瑜被突然吵醒的那點不爽頓時煙消云散,要知道夢里這廝才兇神惡煞的提刀瘋砍,還突然變得手感軟綿綿跟女人似的。于是此番狀況對于蘇總而言所造成的驚嚇就可想而知了。
“你干嘛?一大早的跑過來,找打是不是?”
雖然每次都是被強(qiáng)勢鎮(zhèn)壓的一方,但是自覺長大以后王八之氣尚且足矣的蘇總每次都輸人不輸陣的堅持不懈率先叫喧約戰(zhàn)。
蘇寧瑜邊說邊推開寧仲鈺緊摟著他的手臂,寧仲鈺嘴都要氣歪了,如何肯放開某人讓對方回到床上跟那小妖精親親熱熱?!
喘了口氣這才深呼吸壓下了渾身翻騰的暴怒,寧仲鈺眼神卻是尖銳冷厲的看著懷里尚且睡意還未散盡的某人,眼底是對方看不懂的跳躍火焰,半點也沒有平時面對蘇寧瑜時的邪魅不正經(jīng),此時的他如同煞神般冷厲銳利:“這個女人是誰?穿得這么有情趣,呵,沒想到,表弟還是這么會玩兒的主兒?!”
天知道剛才懷著暗搓搓偷偷窺視心上人睡姿的他滿懷少年情懷的上樓推開心上人房門的時候卻看見心上人正摟著個小妖精睡得正香時是個什么心情?
簡直想沖上去把那小妖精剁吧剁吧再踩成泥漿然后扔去喂狗最后還把那狗給剁吧剁吧扔去喂魚又把魚剁吧剁吧扔去喂貓又把貓剁吧剁吧扔去種菜......
總之就是這么無限循環(huán)誓死要讓這小妖精最后連點渣都不留存在世上!
然而他不能這么做,尚且在氣頭上殺氣亂飚的寧仲鈺越氣越理智,迅速的回想樓下姑姑姑父的言語舉動,定然是不知道他們兒子在樓上房間里藏了小妖精,他不能讓姑姑他們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
于是氣極反而冷靜得可怕的寧仲鈺關(guān)好了門放置樓下聽見響動,隨后不能忍受心上人與別的女人繼續(xù)保持同床共枕的將人給一把提溜了起來摟進(jìn)懷里,冷厲如利刃的視線落在尚且趴著睡得香還打著小呼嚕的女人身上,心里想著的卻是如何將表弟騙得別讓姑姑知道這事兒,然后自己做個“好人”幫助表弟把女人偷偷弄出去,最后當(dāng)然是將人完完整整的送上西天,事后絕對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睡夢中正蹲在主人腿上啃著骨頭的珞珞突然感覺有點兒冷,抖一抖耳朵又皺了皺鼻頭,貪戀美夢的傻狗徹底不樂意醒過來,只蜷縮著身子把尾巴往懷里一裹,勉強(qiáng)讓自己舒服了一點,就繼續(xù)沒心沒肺的安然入睡。
珞珞在世界上最喜歡的就是主人以及骨頭了,唔,好不容易夢見了兩全其美的美夢,簡直不能更幸福了汪~o(* ̄▽ ̄*)o
蘇寧瑜正推搡著想要自己站好,卻聽見什么女人不女人了,疑惑的抬眼看了看黑著臉的表哥,不明所以的轉(zhuǎn)頭順著對方視線往床上一看,頓時眼睛一瞪,唬了一跳,嚇得他往表哥懷里一蹦,長腿直接盤在了表哥膝蓋上。寧仲鈺一驚,隨后暗喜在心,眼疾手快的大掌往人臀上一摟,將人輕輕松松的惦著屁股給抱了起來。
雖說從小被表哥欺負(fù),不過蘇寧瑜下意識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潛意識里卻是將表哥當(dāng)成了值得信賴的人。
單單從夢里提刀搶婚的表哥居然不砍他反而砍新娘子,以及此時被突然嚇了一跳卻是往表哥身上跳,就足以看出來。
對于心上人的舉動,寧仲鈺自然是格外高興的,暗搓搓的滑動了一下手掌猥瑣的撫摸了幾把,感覺手感不錯又忍不住的捏了捏,肉呼呼還格外彈,好想使勁揉搓一番呢......
睡了一覺醒來突然床上多了個女人,饒是再想脫單的蘇總也是十分驚嚇的好嗎?蘇寧瑜正探著頭伸長了脖子辨認(rèn)那女人是誰,也沒心思發(fā)現(xiàn)自己被某個癡漢給摸了還捏了。
只見床上的少女一身棕白相間的毛茸茸衣服,說是衣服倒還真像淘寶同款情趣套裝,上身一條無肩帶的抹胸,露出了白皙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因為趴著微微側(cè)身,胸口處還有擠壓出的深溝丘壑。小巧的抹胸只包裹住了胸部,下面一大截細(xì)白的腰肢跟平滑的小腹毫無遮掩的果露著,而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棕白相間毛茸茸的緊身低腰短褲,短褲只遮住了小巧的臀部,雖雙腿蜷縮著,卻也看得出雙腿細(xì)長勻稱十分好看。
而最犯規(guī)的是臀部后一條毛茸茸雪白的尾巴正懶散的搭在果露的身體上,更襯得女人肌膚勝雪不染世俗。
寧仲鈺此時也靜下心來細(xì)細(xì)看這女人的裝扮,越看越驚疑不定,這女人穿著暴露,將本身最誘惑人的部位全都凸顯了出來,而之前以為是道具的狗耳朵剛才居然動了動,而那條懶洋洋搭著的尾巴也移動了位置。
蘇寧瑜此時也瞧見了之前打眼一瞧給忽略的細(xì)節(jié),頓時放松了下來,夾著表哥勁腰的雙腿一松就要下來,卻不知為何表哥大掌依舊托著他臀部讓他下來不了。蘇寧瑜也沒多想,以為對方也是被嚇傻了,拍了拍對方肩膀道:“喂放我下來了,沒事,剛把我嚇了一跳,這人我認(rèn)出來了?!?br/>
不過現(xiàn)在他是不怕了,可就該頭疼怎么跟表哥解釋自家小蝴蝶是如何成狗妖然后現(xiàn)在又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化形成人的了!
不是都說妖化形特別特別難,還要經(jīng)受什么雷劫嗎?怎么傻狗睡一晚醒過來就變成人了?
呃,不過......
看看傻狗遺留的棕色毛茸茸大耳朵以及那條雪白尾巴,蘇寧瑜好想捂臉,這不人不狗的,到底算個啥?
蘇寧瑜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別需要專業(yè)人士來給他掃盲!
寧仲鈺聞言,只得松開手讓人下來了,自個兒卻是不得不故作從容的就近選了個單人沙發(fā)坐下,雙腿交疊表情有瞬間的苦逼——剛才好想蹭一蹭撞一撞呢==
還好蘇寧瑜全副注意力都在床上的珞珞身上,雙腳落地之后上前把薄被往傻狗身上一蓋,眼看著傻狗還打著小呼嚕暫時是叫不醒的,于是轉(zhuǎn)身坐在了表哥旁邊的座椅上,光著的雙腳往屁股下一盤就盤坐在了那兒,雙手十指相對手肘搭在扶手上沉吟片刻,思索著該怎么跟表哥說這事兒。
要說被發(fā)現(xiàn)傻狗的秘密,蘇寧瑜卻是古怪的沒有絲毫驚慌,就像完全不擔(dān)心對方泄密或是對傻狗不利似的。
蘇寧瑜感覺到自己這種感覺,想了想也釋然了,畢竟從小到大雖說每次都被這混蛋表哥欺負(fù)得不要不要的,但是說實話蘇寧瑜從小到大受到表哥保護(hù)的時候還是不少的。想到這蘇寧瑜舒了口氣,決定停止內(nèi)戰(zhàn)暫時可以劃分為“自己人”的壞蛋表哥說實話。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快傻狗就化形了,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那塊石頭的緣故。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擔(dān)心,這塊石頭這么厲害,能讓傻狗半個多月就化形,那丟了這石頭的白毛老鼠豈會一直沒有動靜?”蘇寧瑜說完皺眉擔(dān)憂。
寧仲鈺聽了一段狗成狗妖然后化形成不狗不人的故事,倒是從頭到尾都鎮(zhèn)定非常,這樣的態(tài)度倒是給了蘇寧瑜更多的安全感,覺得再困難的事總算是有個依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