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校內醫(yī)務室。
“老師,麻煩請快一點,我趕時間。拜托了?!背嗄敬謿?,沉聲道。
“學長,難道你還想回去比賽不成?”一旁的彩子驚訝的問道,然后接著連連搖頭:“不行,你的眉角還在流血,必須去縫針,是吧,老師?”
“是啊,赤木同學,我這里只能給你止血,你的傷口還需要去醫(yī)院縫合,而且你暫時不可以進行劇烈運動了,這樣傷口又會流血的?!贬t(yī)務室的老師點頭說道。
“不行——”無論彩子和醫(yī)務室老師如何勸導,赤木只是搖頭。而看到赤木如此堅決的態(tài)度,彩子等人也只好幫赤木將傷口止血,然后簡單的處理一下。
“這樣可以了吧?謝謝老師了?!背嗄菊f完,推門就走。
彩子追了上去?!瓣犻L……”
赤木打斷道:“你不用再說了,彩子,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我必須要回去。”
看著赤木高大的背影,彩子咬了咬紅唇,只好無奈放棄。
一路沉默,兩人很快就到達了體育館,推開門,彩子原本有些心神不寧的,但是剛剛踏入球館,彩子就注意到身前赤木學長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學長?”彩子抬頭,見赤木正愣愣的注視著場中,心頓時抽搐了一下,不用看,彩子都知道……今天又會是一場慘敗吧?更何況赤木不在,而對手又是赤木在場甚至都無法抵抗的強大對手!
雖然對此已經習慣了,但是想到又是這種結果,不甘和苦澀還是淡淡的涌上心頭,不過雖然如此,彩子還是堅強的抬起頭,望向場內,因為就算失敗,她也不會懦弱的逃避。
但是當彩子真的看向場內,注意到場上比分牌上的比分時,一直堅定執(zhí)著,面對多大失敗都能默默承受的她,卻突然怔怔的呆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到底會是什么表情,但相信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因為——!
77-73!而且還是湘北領先!彩子可沒忘,甚至記得很清楚,上半場赤木離場的時候,湘北甚至還落后多大三十五分之多——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自己出現幻覺的話,這一段時間,湘北追回了三十九分!
三十九分?沒有赤木的湘北,竟然追回了三十九分?
看到這個比分,彩子只覺得大腦陣陣眩暈,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可思議,甚至她都在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隊長,彩子,你們回來了……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森重寬他太厲害了,還有菊正太,他們兩個實在是——?。 弊谔嫜a席的安田看到赤木二人,跑了過來,立刻滿臉掩飾不住激動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彩子愣愣的看著安田?!澳闶钦f——?”
“沒錯!赤木隊長下場后,因為我們已經沒有球員了,所以森重寬頂替了赤木隊長上場,還有菊,哇塞??!彩子你知道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竟然這么強!!一個人,下半場僅僅森重寬一個人,到現在就拿到了三十分哎!整整三十分!我的天,你相信嗎?”
彩子愣愣的聽著安田如連珠炮般一連串的話,下意識的看向計時器,比賽距離結束還剩下不到七分鐘——
如果安田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短短十幾分鐘,我的天??!彩子不禁捂住了嘴巴,目光看向球場上那個憨壯如山岳的身影,彩子吃驚的已經說不出任何言語了。。。
“森重寬嗎?”在一旁暗暗聽著的赤木,凝視著球場中那個高大的身影,喃喃自語,而原本急切返回球場的心情,也隨著安田的話,慢慢淡了下來。
隨著安田繼續(xù)的解說,赤木也總算了解了自己不在場的這段時間,場上發(fā)生的情況,他也知道了魚住五犯被迫退場的事情,而對于這件事,赤木聽后也只是搖了搖頭心里嘆了句正蠢才嗎,然后便走向湘北的替補席。
“安西教練,我回來了。”
“哦嚯嚯,赤木同學你沒事了嗎?”
“是的,教練。“
“恩……”安西教練收回望著場上的目光,仔細的看了眼身旁的赤木,搖著頭臉上的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你今天就不用在上場了?!?br/>
赤木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場中,隨即默默點頭。
安西教練不再說話,目光又重新投向球場,愜意的捧著茶杯,滋溜滋溜的飲茶。而如果有人能從他的方向看去,就會發(fā)現,他的目光大多數都一直停留在一個人身上。
球場上,菊正太還并不知道赤木回來的事情,此時他正在望著仙道。
對于仙道,菊正太覺得他的性格是原著中最難以令人琢磨的人物之一,而今天,通過在球場上的交鋒,菊正太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對仙道有了一定理解,球風很飄逸,個人能力很突出,技術十分全面,而且有一定的團隊意識,用高中生的標準來衡量,仙道就是明星中的超級明星,但是或許就是因為仙道球風太過飄逸了,他的身上似乎少了些舍我其誰的霸氣——
看著正在擦汗的仙道,菊正太挑了挑眉,以后未可知,但是至少今天這一局,他贏了。
而接下來結果也不出人意料,自從魚住四犯重新上場又被菊正太強行造犯規(guī)弄下場后,這場比賽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隨著仙道最后一記壓哨三分球命中后,兩隊的比分最終定格在了92-87,而隨著湘北五分優(yōu)勢戰(zhàn)勝陵南。也宣告了這場驚天大逆轉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