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
周力快速跑到季墨言身邊,看著他此刻的樣子,滿眼震驚。
季墨言身上原本的白色襯衫上現(xiàn)在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跡,他的右手不正常耷拉著,臉上也沒了往日的干凈整潔。即便這樣,渾身的霸氣卻依舊凌厲。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有嚴(yán)重潔癖的人,怎么能夠忍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而且這個讓他變成這樣的女人,還并不是他什么人。
季墨言停下腳步,沉聲道,“里面有兩個人,一并帶走?!闭f完抱著林楚徑直上了車。
在車上林楚不斷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盡管季墨言用自己的外套死死的裹著她,但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卻還是攪的他心里冒火。
那聲音那么銷魂,周力又怎么會聽不到,他悄悄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立刻就對上季墨言冰冷的眼神,他的身體一僵,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給切了。
“開快點兒?!奔灸缘穆曇糁袔е鴿鉂獾木嬉馕叮芰α⒖堂筒扔烷T,把車速提到最高。
私人醫(yī)生早已經(jīng)等在了別墅,季墨言抱著林楚徑直回了房間,醫(yī)生快速跟上,隨后就是一系列的檢查跟包扎。
眼看著林楚快堅持不住了,季墨言對著私人醫(yī)生喊了一句,“出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林楚的喘息聲,還有難耐的呻吟聲,季墨言的呼吸不由的粗重起來,但他卻就那么一直站在床邊看著林楚,目光有些復(fù)雜。
上次跟她做,她喝醉了,這次卻又是這樣,這種感覺很不好,季墨言的霸道是與生俱來的,他習(xí)慣掌控一切,但是面對林楚,卻總是讓他措手不及。
林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貼在他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手無意識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直到一雙柔嫩的小手觸碰到皮膚,那一片皮膚立刻變的灼熱起來,季墨言回過神,他盯著林楚的目光有些冷,“這是你自己貼上來的?!?br/>
說著一把抱住林楚把她壓倒在床上,林楚臉頰泛紅,嘟著嘴迎合著,季墨言呼吸一緊,眼中染上赤紅之色。他猛的低頭吻上那誘人的紅唇,觸感跟記憶中的一樣好,柔軟細(xì)膩,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林楚扒了下來,而林楚自己的衣服也已經(jīng)是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季墨言不想費力去脫,直接左手用力扯了下去。肌膚相貼的那一刻,一股無法言喻的電流在兩人身上亂竄,酥酥的,麻麻的。
季墨言忘情的吻著身下的人,手掌在那完美的軀體上游走著,每一處的觸感都能讓他失控,林楚今天中了藥,眼中染著強(qiáng)烈的情欲。
平時的她是隱忍穩(wěn)重,卻又幼稚的,現(xiàn)在的她,只有妖嬈跟魅惑。
季墨言肆意欣賞著她這獨特的一面,最后全部占為己有。他瘋狂的要著她,即便最后聽到她的聲音都已經(jīng)變得嘶啞,可他還是不愿意停下來。
……
也許緣分就是這么奇特,即便曾經(jīng)你遇到過別的人,在你遇到對的那個人時,緣分還是會促使你們在一起。
等林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她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不由苦笑,她還是又回到了這兒,季墨言又救了她一次。
“小姐,你醒了?”
柳嫂端著一杯水進(jìn)來,“醫(yī)生就說你下午會醒,先生讓我一直給你房間備著溫水,沒想到我剛換兩杯,你就醒了?!?br/>
林楚試著坐起來,立刻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渾身都疼,尤其腦袋好像被人生生砍了一刀似的,疼的青筋直跳。
“哎,你慢點兒啊。”柳嫂過來幫她,林楚總算是坐起來了,她想伸手去摸自己的頭,胳膊剛抬起來就感到一股鉆心的疼。
“??!”一開口,嗓子就一陣疼痛。
“小姐,你別亂動,你胳膊受傷了,別把傷口扯開?!?br/>
林楚看到自己被包了一大圈的左胳膊,苦笑了一下,這個傷口本來不大,是被自己生生撕扯大的。對了,她記得季墨言似乎也受了傷。
“季墨言呢?”林楚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在叫出這個名字時,眼神是多么的富有感情,
“先生跟趙助理在書房。你先喝口水,你醒了,先生應(yīng)該馬上就會過來了?!?br/>
還在談事情,那就說明身體沒事吧?
林楚就著柳嫂的手,把一杯水喝下去,火燒般的嗓子才好了些,腦子里關(guān)于那棟爛尾樓里的事雖然她極其不想回憶,但她中了藥的事,卻又清晰的印在腦子里。
林楚悄悄掀起被子看了看,她穿著干凈的睡衣,應(yīng)該是新的,身上的傷都包扎過了,又稍稍扭了下腰,立刻一股酸疼的感覺,還有那里,坐了一會兒都感覺不舒服。
林楚的臉蹭的就紅了,但心里最多的還是羞窘跟擔(dān)憂,她不知道吃了藥的自己是什么樣子,但她知道一定是讓人不恥的。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臉見季墨言,想到自己無恥求歡的樣子,林楚就想一頭撞死。
她立刻拉住要出去的柳嫂,“那個……他既然在忙,就不用告訴他了,我現(xiàn)在就走了?!闭f著自己慢慢的下床。
這可把柳嫂嚇了一跳,立刻攔住她,“小姐,你現(xiàn)在不能亂動,你身上好多傷呢,得好好養(yǎng)幾天。”
林楚推開她的胳膊,“我沒事了,就先回去了?!?br/>
“小姐,你怎么就不聽話呢?而且你就算要走,也得跟先生說一聲?!?br/>
林楚心里暗想,我就是不敢見他才要走,還說什么呀,昨晚估計又是我把他給強(qiáng)了,丟人都丟大了,哪兒還有臉見他。
“不用說了,我先回去了啊?!绷殖M了好大力氣才把鞋子穿上,也不管自己還穿著睡衣,直接就往外走。
然而,就在她打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季墨言就那么站在那里,氣場強(qiáng)大的讓林楚生出一種自卑感,看到他就不自覺的要低頭。
“你想就這么一走了之?”淡漠的聲音。
林楚心臟砰砰狂跳著,卻還是生出一股子失望,果然昨天她看到的焦慮緊張心疼全都是幻覺,那樣的情緒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季墨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