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衣,廣袖長裙,絲竹聲聲,翩翩起舞,眼看著距離拍賣會越來越近,劉旭每日的事情,就是呆在這聚寶齋里面查驗,真有點想弄點干冰出來啊,這樣效果更好,不過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著急太妖孽,劉旭狠狠地壓住了心里的想法。
四方小桌,兩邊的椅子,雕刻得很精細,外面再包上棉花,再覆蓋上一層毛毯,坐上去軟和得很,再在外面鋪上一層竹席,這地方本就通風不錯,外加外面又是幾個蒼天的大樹,遮擋了陽光,讓這片地方顯得更加涼爽,竹節(jié)子打通了,然后再在上面鉆一些孔,連接地窖,地窖下面擺放的冰塊,再加上一架風車,涼氣就不斷得向上通過竹節(jié)傳遞到大樓里,雖然效果不是特別大,但是相比較其他地方,這已經是人間天堂了。
種師道的臉色不是很好,對于劉旭的胡鬧,非常不滿意,因為劉旭將整個新軍里面的官二代,都拉了過來,美其名曰檢驗一下聚寶齋的效果,為了這,跟種師道磨了半天嘴皮子,還被敲詐了幾壇子葡萄酒,這才勉強點頭,沒辦法,劉旭要宣傳啊,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什么小報啊,叫乞丐幫忙吶,還有楊家和狄家這些婦女,能想到的,劉旭都想了,到最后的效果還是不是很大,將門的倒是表示會來的不少,畢竟有兩位大佬還有童貫幫忙,但是文官方面,就少得可憐,劉旭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們,好像都是一副準備看劉旭好戲的樣子,送去的請柬,都退了回來。
“霓裳羽衣舞能跳,為什么秦王破陣舞就不能跳?這女子的衣著如此暴露,又一個個生得如同狐媚,你看看,一群兔崽子的眼睛都移不開了,這要是被別人知道,莫不笑掉了咱們將門的大牙,哼!”
種師道臉色很臭,既耽誤了他練軍,又覺得劉旭這是在丟將門的臉,更何況,眼看著就要去遼地了,多一天的訓練,或許就多一些成效,劉旭是他們決定要扶植的對象,可不能輕易的遇著了危險。
“呵呵,種老此言差矣,將士們戰(zhàn)法固然重要,但是心智也必須要并肩啊,要不然,歸根到底,還是一個莽夫,受不得誘惑,這樣的人,卻是比以前更是危險,年輕人,才氣酒色,劉旭這小子這一招,未免沒有絲毫效果,要知道,那北地的女子,也是能上馬征戰(zhàn)的,更有甚者,袒胸露乳,若是遇著了這樣的,那將士們不是一個個都傻了?”
楊懷玉笑呵呵的,對于此處的環(huán)境,那是歡喜得很,特意問劉旭討要了一張貴賓卡,連最靠前,最中間的一個位置,都給霸占了,還要看著劉旭將他的大名寫在這桌子上,一副強盜頭子的模樣,讓劉旭很是懷疑楊家將的傳說,不是都是英俊瀟灑的武將么?這樣的人,不是應該像周瑜那樣的儒將?
“呸!屁的袒胸露乳,你楊懷玉遇上了不成?老夫巴不得人家都這樣,那咱們一輪弓箭過去,個個都要倒地!老不羞的,還惦記著人家孤兒寡母的東西,人家造酒的錢,都是天上掉的不成,一車車的往家里拉,不要個臉皮了,老夫恥與你這老不羞為伍!”
種師道氣著了,吹胡子瞪眼,一通話下來,楊懷玉自然也是不干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桌子都差點散架。
“怎么著,叫你一聲種老,那是讓著你,莫以為我楊懷玉怕你不成!我楊懷玉不僅遇上了,還斬殺過了,草原人每次大戰(zhàn),若是敗了,都是婦孺殿后,這世道,女子為了求生,誘惑一下,有什么不成的?再說,老楊我怎么就想著占劉旭這小子的便宜了,我楊懷玉光明磊落,小子孝敬的,那是自然的,老夫視他為子侄,為何不能拿?就你這老骨頭,口里說著練軍,誰知道干什么,太陽下面站一會兒就頭暈吧?人家劉旭好好的軍衛(wèi),那是要殺敵報國的,別給人家練廢了,到時候,自己沒臉皮,還要連累劉旭這小子,告訴你,這小子要是戰(zhàn)場上面有個三長兩短,我楊懷玉跟你沒完!”
劉旭咂舌了,兩個老家伙擼著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勢,臺上的舞也不跳了,坐著的一群家伙也坐不住了,但是沒人敢上前勸阻啊,楊征偷偷的拿胳膊捅劉旭,好好的看舞蹈多好啊,你這家伙非得把兩老家伙請來干嘛?
“什么叫老家伙,其中一個是你祖父!”
劉旭翻著白眼,自己有個毛的辦法,別看人家古稀年歲了,自己上去,還不一定是對手呢,自己可是親眼看見了,楊懷玉一掌就劈斷了一根上號的木材,自己這小身子骨,算了吧,遠點,免得被波及了。
“交代你的事情都記住了沒,出去之后,一定要給別人炫耀,人美,酒烈,這兩點一定要突出,要給人一種你不來這里就是下層人士的感覺,還有,這幾幅楹聯(lián),你都記好了沒?不要傻兮兮的說什么考究一下別人,要狂,知道么,狂妄的叫囂給別人看,本公子的楹聯(lián)都對不上,還意思說是讀書人?就這樣說知道吧?”
懶得去理還在吹胡子瞪眼的楊懷玉和種師道,再怎么說,也打不起來,劉旭還真希望打起來,到時候再編排個故事,說兩人是為了爭論到底誰才是最美的,雖然覺得這樣很不厚道,但是效果絕對好啊。
“不就是個畫上荷花禿驢畫嘛,還有什么”
劉旭滿臉黑線,你妹的禿驢啊,你全家都是禿驢!
“是和尚!告訴你,沒把事情辦好,我這兒的酒水,你修想要著一滴?!?br/>
楊懷玉苦臉了,然后一副討好的樣子,直讓劉旭腹誹,都是賤骨頭!心里想著,還是又將幾幅對聯(lián)寫了下來,寂寞寒窗空守寡,這肯定是要的,大宋人嘛,最喜歡這樣的調調,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不多,總共就這三幅,寫好了,隨意的拍拍手,哎呀,嬸嬸,您可算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