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可想到陸離秋的實力,她便把這歸根到高手的個性中。
畢竟放眼當(dāng)下世道,哪個有本事的主兒不都是恃才自傲?
若陸離秋真的在她美色下腆著臉熱情套近乎,或許她有掉頭就走的可能性都說不準(zhǔn)。
“離秋,我能這么稱呼你嗎?”
并非那種省油燈的貨色可比,即便神情先前略顯尷尬,但花玲瓏還是很快地恢復(fù)過來。
“隨便,有事說事!”陸離秋不以為意。
“好,那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我花玲瓏也不是那種藏著掖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人,離秋,我想邀請你加入紫荊社,從今往后,紫荊社中-你與我平起平坐!如果你能加入,那么你的事也就是整個紫荊社的事,你與天安社的恩怨,也是紫荊社的恩怨!若要決戰(zhàn)生死臺,整個紫荊社與你同在!”
干練的不只身上那一襲裝扮。
還有花玲瓏那勝過萬千豪杰的個性。
沒有任何虛偽,也不做任何無謂過度。
花玲瓏就這么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來。
然而此言一出。
她身后的幾名男女全都臉色大變。
“花姐!”
“花姐!”
“花姐!”
聲聲驚呼,駭然無比。
與花姐平起平坐?
還要與天安社不死不休?
這
花姐瘋了嗎這是!
殊不知他們的驚呼被花玲瓏置若罔聞。
雙眸帶著那無比真誠的目光希冀地盯著陸離秋。
“江大十八武道社,拋除天安社,還剩十七!十七武道社,就你敢來邀請我,難道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或許是你認(rèn)為那其他十六社都是傻子?”
陸離秋迎著花玲瓏這話露出了和熙笑容來。
不得不說,他突然有些佩服花玲瓏了。
冒十六武道社之大不韙前來拉攏他,還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下,講真-一介女流有如此膽量魄力,這著實太不簡單。
“其他武道社的事兒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于他們是不是目光短淺的傻子,我也沒興趣去理會!我只知道我花玲瓏想拉攏你陸離秋加入紫荊社!為此,不惜與天安社撕破臉一決高下,就這么簡單!我也不知道自己此番做舉是對是錯,是得益紫荊社還是會害了紫荊社,但這些,我不想去考慮,紫荊社的大門就在那,社中人員若怕,那隨他們走,我絕不挽留!”
眼神中處處都寫滿執(zhí)著與真誠,花玲瓏直視著陸離秋道。
也許她身后的其他成員覺得她瘋了,也許就連嚴(yán)寬都覺得花玲瓏說出這種話來很不可思議。
可她清楚,自己非但沒有瘋,而且還理智無比!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掌舵人!”
陸離秋搖了搖頭,似笑非笑。
“我知道!”
頓了頓。
有些意外陸離秋這句話的花玲瓏暗自咬了咬牙。
成立紫荊社,她一開始的初衷就不是奔著名或利。
所以從紫荊社成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到來頭的不負(fù)責(zé)任。
可這又如何,她不在乎這些!
“天安出征,都他媽滾開!”
“好狗不擋道,趕緊閃開!”
在花玲瓏的話落之際。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糟亂不已的囔喊聲。
蹬蹬蹬的腳步行走聲甚至是震得整座六棟都有些發(fā)顫。
對方似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非凡之處。
而嚴(yán)寬則是慌了起來。
連聲道,“離秋,天安社的人要了!”
“意料之中!”
陸離秋淡笑點頭。
同一時間。
王翊已是帶著數(shù)名天安社的高手來到了708寢室的門口。
“陸離秋!”
有如一尊人猿泰山般。
身材健壯到看上去與徐遠(yuǎn)帆根本就不似兩兄弟的徐遠(yuǎn)航立于門口猛地咆喝一聲。
“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
轉(zhuǎn)頭往門外望去,陸離秋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什么?
在這話之下。
不僅是徐遠(yuǎn)航一行天安社之人,就連花玲瓏一行跟嚴(yán)寬都懵了。
然而不待眾人能從話中反應(yīng)過來。
只見他揮手抽下了掛在床沿邊的毛巾。
再下一刻。
身影往前一躥!
手中毛巾頓時被他抓著狂甩起來!
啪-
啪啪-
啪啪啪-
在花玲瓏的錯愣中。
啪聲與慘叫霎時間交織狂作。
等她回神往后望去時。
地上已是橫七豎八地躺起了天安社的人。
一個個皮開肉綻地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除了帶隊的副社長徐遠(yuǎn)航之外,一個不落!
“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就已經(jīng)昭告了,往后見天安社一次滅一次!”
環(huán)掃了一眼身前那一地的天安社成員,陸離秋冷冷一笑,隨即朝徐遠(yuǎn)航看去,“送生死狀的?”
“沒錯,陸離秋,你不是說要跟天安社在生死臺上見嗎?這份生死狀,你敢簽嗎?”
徐遠(yuǎn)航咬牙切齒道。
說話間,已是把生死狀拿了出來對向著陸離秋。
雖然他驚震于陸離秋所展示出的那連他自己都猝不及防的速度實力。
但卻不至于為之恐懼,因為心中的恨意已是把恐懼給蓋過了,再者有蕭吏書當(dāng)后臺,他沒什么好怕的!
他相信很快就可以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簽生死狀是吧,可以,借手指一用!”
聲起。
陸離秋突然抓起徐遠(yuǎn)航的手腕。
接而在迅雷不及間用他的指尖往墻上劃去。
欻欻欻-
險些沒被摩擦出火花的欻聲響起。
再看去時。
徐遠(yuǎn)航的五指悉數(shù)都劇烈涌出了鮮血。
沒有任何停頓。
陸離秋甚至是都不給徐遠(yuǎn)航開聲的機(jī)會。
一把抓過徐遠(yuǎn)航另一手中拿著的生死狀往墻上倚去,一手直接掐住徐遠(yuǎn)航那呲血的食指往生死狀上畫去。
簽名欄那一處。
陸離秋三個大字被龍飛鳳舞地以血勾畫出來!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的命-我陸離秋要了!”
把簽了名的生死狀往徐遠(yuǎn)航的衣服領(lǐng)口處塞進(jìn)去,陸離秋淡淡道。
“好,好,好,希望明天下午過后,你還能這么硬氣!”
忍著五指呲血的劇痛,徐遠(yuǎn)航臉色蒼白地緊咬牙關(guān)。
哆嗦著手從領(lǐng)口處把生死狀掏出,他再看向花玲瓏,“紫荊社這是想與天安社撕破臉皮了是嗎?好,很好,我會把這些都跟蕭老大說的,走!”
沒去看地上慘叫哀嚎的天安小弟,徐遠(yuǎn)航忍痛甩身走了起來。
那些天安嘍啰在副社長的話下也是一個個狼狽凄楚地倉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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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