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君已經踏入了第一百一十階,這里的壓力和下面的壓力完全不同了。
但是林玄君并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是加快了腳步往上走。
一瞬間,壓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林玄君咬牙撐住,往上沖了上去。
下面的樸陽和李敬元都被林玄君這突如其來的放肆給驚到了。這上面的壓力有多大他們也能感覺到,這林玄君居然沖得這么猛。
可是林玄君還沒有沖出幾階,就倒在了地上。
樸陽和李敬元都松了口氣,果然還是沒有走很遠。林玄君剛才的表現(xiàn)都讓他們感覺到強大了,如果林玄君再直接蹦出幾階,那他們都想要直接掉頭離開了。
林玄君本來打算,借著一股猛勁兒能沖上去。結果還是自己低估了這武王階的壓力,讓自己的肉身差點爆掉。
停下來運功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壓力,林玄君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小子,你還是省省吧。這武王階可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就算這武王階是個仿制的?!睒汴栃Φ?。
和之前不一樣,樸陽對林玄君已經不抱有那么大的敵意了。以前他也見識過不少的散人,性格各異。
有的散人寧折不彎,容易被人記恨。有的散人則是低眉順眼,讓人覺得一點骨氣都沒有。對樸陽來說,散人真的是個奇怪的群體,沒有實力也沒有腦子。
但是今天林玄君卻讓他刮目相看了。
散人李敬元也是笑著看著林玄君,對于林玄君這個人,他不怎么反感。要知道,作為散修的他,見慣了人間冷暖。面對能提升實力的地方,其他人巴不得別人不會爭奪。倒是林玄君,反而還會提醒他們上面有風險。
林玄君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便改變了自己在兩人心中的形象。他癱倒在武王階上,運轉君武決恢復自己的體力。
“誒,你叫什么名字?”樸陽很是囂張地問道。
“我?”林玄君指了指自己,“林玄君?!?br/>
“林玄君?沒有聽說過你啊。你這么厲害的人,在中原應該是很有名的才對?!睒汴栂肓讼胱约耗X海中比較出名的幾個散人,似乎沒有叫林玄君的人。難道這林玄君是最近才冒出來的?畢竟才是融靈境一重而已。
“我不是中原人?!绷中f道。
此話一出,樸陽和李敬元都看向了林玄君。林玄君居然不是中原人?那他是那個地方的人?
“你難道是東神境的人?”李敬元大驚道。除了東神境,他真的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哪里才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人。
“東神境?”林玄君從北堂震那邊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北堂震卻是簡單代過,沒有過多介紹??此麄兊姆磻?,這東神境好像是個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也不是,我就是南域的人。一個小地方,你們也沒有聽說過?!绷中f道。“你們叫什么,我都不知道?!?br/>
“我叫樸陽,純陽門未來的掌門?!睒汴柡苁谴髿獾卣f道。他本來就是很熱情的人,尤其是面對他認可的人。
不過林玄君居然是個南域出身的人,倒是讓他很驚訝。南域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這么厲害的高手了?南域可以說是凡武者的源頭,靈武者很少,幾乎都是沒有。
“我叫李敬元?!崩罹丛榻B自己很簡單。他也同樣好奇,林玄君出身南域,還是一個散人,到底怎么修煉的成就這么強。難道是有什么奇遇?
三人停留在武王階的不同階段,開始聊了起來。各種事情。
三人出身不同,地位不同,但是卻聊地很開心。
林玄君也在這此對話中,了解了兩人。
樸陽是純陽門的優(yōu)秀弟子,只不過他現(xiàn)在年齡是個硬傷,實力也不過是融靈境八重。純陽門的傳